“清寒哥哥!清寒哥哥!”
雁芸看着断臂的廖清寒倒下,红了眼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疯子!你真是疯子!”哑着嗓子依旧咒骂着廖暮归。
女人浅笑,“他该。”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雁芸挣扎着。
女人提着砍刀走向雁芸,“放开你?哈哈~找人来救你啊~看吧,阿竹心里没有你!”
“那个阿竹他不会喜欢你!你个疯子!你不需要爱!”雁芸朝女人吼道。
是啊,疯子是不需要爱意滋润的, 踩在酒桌上摇摆,旁若无人地冲你砍向,丢弃亲人如同扔进冷泡水里的易拉环。游戏人间也好,填满空虛也好,疯子是不用跟谁依偎的,她在风里放声大笑,毫无征兆从桥上跳下去,人人都恨她无情,没有人爱她,但每个人都想得到她。
“看来……你也不能活着啊~”女人歪头一笑,举起那把砍刀,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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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在不远处等候着,等了许久也不见动静,又想着公子让他们不要过去,只好回廖府去报告廖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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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芸怯生生地看着大砍刀,难得……自己就要这么死了吗?我还没来得及和哥哥闯荡江湖……哥哥对不起……
“住手!”唰的一下,一道黑影闪到女人身后。
女人转身看向他,“你是谁?你不是阿竹……”
“要么放了她,要么你死。选一个。”黑衣人道。
女人笑,“口气不小啊~”,砍刀一挥,砍向黑衣人。
黑衣人灵巧一闪,躲开了。
啧,女人再次挥刀,又被躲开了!
女人恼羞成怒,龇牙咧嘴,趁着露出破绽,黑衣人闪到她身后,朝后脑勺重重一扣。
“啪——”砍刀掉落,女人倒在了地上。
雁芸红着眼眶,看得目瞪口呆。
黑衣人不管那女人,回过头给雁芸松了绑。
“谢谢……等等,你别走,救救清寒哥哥,救救清寒哥哥!”雁芸抓住黑衣人的衣角不让他离开。
“一会儿会有人来的。松开。”黑衣人眼神冷淡。
雁芸犹犹豫豫的松开了手,“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轻笑,“江湖人称逍遥客。先走一步了。”
“唰——”黑衣人已经离去。
逍……逍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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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夫人听侍卫们说了后,起身前来找廖清寒。
看到廖清寒倒在地上,旁边是他血淋淋的手臂,廖夫人两腿一软,跪在地上,“清寒!清寒你怎么了!”随即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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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上上下下忙了三天,廖清寒昏迷不醒,廖夫人受不了打击卧病在床,廖暮归被重新锁在那间小破房子,雁芸则一直陪着廖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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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寒哥哥,你要早点醒来……都怪我,我不该半夜逃出去,不该进那间屋子,不该惹到那个疯女人……都怪我……”雁芸鼻子一酸,眼泪流了下来。
都怪她,都是因为她,清寒哥哥才会这样的……就该听哥哥的话好好待在廖府被照顾,不胡乱惹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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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廖清寒擦拭完脸后,雁芸找来了右侍卫。
“雁小姐何事?”
雁芸问道,“侍卫哥哥可否知道逍遥客?”
右侍卫眉头一挑,“逍遥客……不曾听闻。”
雁芸撇撇嘴,又问了府上其他人,可都说不曾听闻,就感觉似乎人人都在避讳他。
逍遥客,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