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我卦象算尽的例外。”
白先生放下手中的茶壶,起身,缓步走向雁霄。
“白,白先生,我这次前来,是想……”
“嘘,我知道你来干嘛,你先回答我,为什么,我看不透你。”雁霄刚想说什么却被白先生打断了话。
雁霄也不解,同样疑惑着看着白先生。
“先生,您且还是先听听雁公子要说什么吧。”站在一旁许久未出声娃娃脸男人突然道。
白先生点了点头,坐到软蹋上,示意雁霄说下去。
雁霄继续道,“白先生,我这次前来是想请求您算一卦。”
“谁的卦?”
“家妹,雁芸。”
“这个卦,我算不了。”
雁霄皱了皱眉,“为什么?先生您不是能算生死算未来吗,为什么算不了。”
白先生挑了挑眉,“我确实能算生死算未来,可我也说了,我算不了你,自然,我也算不了与你有血缘之亲者。”
“这……”雁霄抿了抿嘴唇,不再说话了。
“还有什么要算的吗,且说来听听。”白先生喝了口茶道。
“那……那请白先生帮忙算算廖家那位公子。”
“廖清寒?”
“没错。”
听罢,白先生提了提手,闭上双眸,嘴里念念有词。
“毒,桃,断,灭。”白先生睁开眼,缓缓道,“三凶立,不可助,助者皆死。”
雁霄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会……”
“切记,你万不可助。”说完,白先生起身走到屏风后。
娃娃脸男人明白了白先生的意思,“雁公子,先生今儿累了,您先走吧。”
雁霄没有多想,行礼道了谢,便走出了房间。
——
“先生,您还好吧。”娃娃脸男人担忧的看着屏风。
“无……咳咳……无碍……”白先生看了看手帕,上面全是自己咳出的鲜血。
“先生……您明知卦象烧命,为何还要继续算卦。”娃娃脸男人听见咳嗽声,连忙跑到屏风后,扶住白先生。
“闭嘴,金昭。咳咳……”白先生推开金昭,“人们……咳咳……人们需要我的卦,正是因为他们需要,咳咳……所以,我义不容辞”话刚说完,白先生便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白先生!白先生!”
——
大夫把完白先生脉,对金昭道,“先生已经无大碍了,需要多加休息。”
金昭点了点头,送走了大夫。
看着躺在床上,面容憔悴的白先生,金昭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先生之前……明明是那么健康……”
——
(金昭回忆)
“尧儿,这是金昭,以后他就跟着你了。”白夫人将金昭带到白尧(白先生)面前。
白尧面无表情,冷淡地点了点头。
“公……公子,我叫金昭。”
白尧依旧冷淡点头。
——
“公子,你很喜欢读书吗?”
“白家自建立以来就是书香门第。”
“可是,金昭看你并不是很喜欢这些书啊。”
“少多嘴。”
——
“白尧!你这个孽畜!谁让你看这些卦象书的!”白老爷将白尧藏书柜中的卦象书通通扔进了火中。
“老爷!老爷您别烧!公子会伤心的!啊——”
“这轮不到你一个下人来说话。”
金昭捂着被打的脸,看向身旁的白尧,白尧一脸冷漠的看着白老爷的所作所为。
“走吧,金昭。”
“公子……”
“走!”
——
“公子,这是什么?”
“禁书。”
“禁书!?公子你要干什么?”
“我喜欢卦象。很喜欢。”
“公子你……”
“我愿意用寿命去交换。”
——
“公子,那是范家人吗?”金昭指了指闯进来的一群人。
白尧挑眉,“金昭,收拾东西,我们走吧。”
“啊好的公子。”
那一夜,白家被屠了满门,听说,白老爷的头被人挂在了门上。
——
“公……公子……白家……”
“嗯。”白尧的眼里没有一丝忧伤,反而代之,竟透露着一丝喜悦。
“公子,那我们……”
“以后别叫我公子了。”
“那,那叫什么。”
“就叫白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