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被打开了,泰叔他们点名吴邪下去探路。
我去。

卢洲月一把拉住吴邪,眼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神色看着泰叔几人。

阿洲...

放心,没事情的,尽管下去。
老痒安慰道。

女娃娃胆子倒是大的很,行嘛,那就你去。
看来他们是被当作探路的和炮灰了。
卢洲月把手电绑在手上,双手撑住一边,先小心翼翼的用脚探了探,发现下面的石阶颇稳,确实如老痒所说,不会出事。

阿洲你小心啊。
卢洲月嗯了一声,接过泰叔递过来的哨子。

到了底,就吹一下,半个小时要是听不到声音,俺就宰了他们。
卢洲月冷笑一声不说话,直接下到了坑道里。
实际上卢洲月是在盘算着一会该怎么带着他们脱身。
此刻他们那伙人手里都时刻捏着枪,实在不好下手。
卢洲月爬的有些吃力,这石阶几乎是笔直的,况且开凿的不规整,深一脚浅一脚的。
卢洲月抬头看了一眼上面,那石门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方形光点,四周的黑暗像墨汁一般挤过来。
隐约有几个影子在上面闪动,卢洲月猜估计是那几个人在不停的朝下张望。
卢洲月定定神,继续向下爬,大概十分钟,矿道走势一改,开始出现角度,阶梯也好爬起来。
这一段的岩石变成了红褐色,照上去还有反光,卢洲月并不懂这些所以也不怎么关注。
只是,远处隐约传来了水声似的。
于是卢洲月又转了几个弯,这水声更大了起来,听起来似乎是瀑布。
为了避免哨子声听不见,卢洲月先拿出哨子吹了几下,确保声音传上去之后又继续前进。
向下走去水声已经大到像是万马奔腾一般,而且还有带着硫磺味的暖流传来。
火山?

不能吧?
卢洲月带着疑问继续向里面走去,突然矿道变得宽阔,卢洲月抬手一照,发现她此刻已经深处一个天然洞穴。
洞底是一条地下河,水流非常湍急,估计水声就是被这个天然扩音器放大了。
卢洲月向里走了几步,发现水温竟然越来越高,水也越来越深,赶紧退出来。
卢洲月打着手电四处照着的时候发现左边河道的中间,似乎立着什么东西。
依稀好像是个人?
卢洲月正奇怪着呢,吴邪他们已经下来了,那个叫二麻子的已经走到了水里,结果被烫了一下。

阿洲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这水挺奇怪的。

怪烫的。

确实挺奇怪的。
不过现在的情况可容不得他们多想,因为此刻他们还都是人质。
老痒,和带着眼镜的凉师爷也走了出来,卢洲月眼尖的发现,他们这队人似乎少了一个。

哟呵,这里不是条岩脉嘛,还是条暖的,这少见。
二麻子又往水里走了几步,皱皱眉又退了回来表示这里难走,不好淌。

小娃子,你说你是从这里出来的,你是怎么出来的?游出来的?
老痒有点发怵赶忙道:

那水下面有两条铁索,一直摸着那铁索就行了。
说罢,忙跑到前面在水里摸索起来,马上他拉出一条大概手腕粗的乌黑铁链出了水,叫道:

就是这个。
二麻子走过去拉了几下有些不安,因为他们这一行已经有一个人惨死了,所以他对于下水很是抵触。

没事,这里水这么热,绝对不会有鱼,有也闷熟了。
二麻子刚松了口气,突然他身后炸起了一个巨大的浪花,一瞬间几个人就被冲进了水里。
吴邪!

卢洲月赶紧拉住吴邪,生怕一会万一真的有哲罗鲑。

你看。
顺着吴邪手指的方向,卢洲月看到一道水柱冲出水面,碰到洞顶,滚烫的水变成雨一样洒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