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陡峭的台阶爬上去,是一个用木头撑起来的石室,四周还有几条通往其他地方的矿道,里面一片漆黑。
几人生了火堆,把外衣脱下来放在火堆旁边烤着。
老痒的宝贝铜棍被哲罗鲑吞进了肚子,所以此刻正刨着鱼腹。

这鱼这么大,就这么扔了浪费,等一下我们割点肉吃吃看怎么样?
你自己吃吧,这鱼说不定还吃人,我是下不了口。

而且活在这么脏的水里,想想就反胃。
吴邪正在给自己的伤口包扎,突然间就闻到一股子恶臭,简直能把人熏过去。
吴邪和卢洲月转头过去,只见一团稀烂的东西从它的胃里淌出来,其中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滚了几下正到了吴邪面前。

啊!
这东西是一颗人头。
不好意思我先吐一会去。

卢洲月捂住嘴就蹲到一边的角落去了。
吴邪和老痒也是脸色刷白,要不是肚子里已经空空如也,此时估计也吐了。
吴邪强忍住恶心,那匕首将人头反转过来,发现这颗人头应当是刚吃下去不久,但面貌之类已经变形,无法判断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这个人是我们跟踪的那几个人之一?
毕竟时间上比较合的大概就他们那一队。
吴邪又拨了拨其他东西,结果找出一只人手,但是遗憾的是手上也没有可以看出这人身份的东西。
忽然,吴邪发现在一团糊状物中,有一块黑色的东西,没等吴邪把它全部拔出来,老痒已经叫了起来:

艹,是把拍子撩!
这玩意其实就是一把土制的枪,那枪管子里还有两发猎枪子弹,枪管下还有一个装子弹的铁匣子。
这是个好东西,咱们先留下吧。

卢洲月远远的说道,怎么都不肯往近前来。
另外这个鱼的身上还有些细小的弹孔,虽然没要了它的命,但也使它受了伤。
不然吴邪他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老痒将人头拨到水里:

这家伙也算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可惜只剩下半个脑袋,看着太刺眼,还是眼不见为净。
这人手里有枪,要是进山偷猎的还好说,就怕是那一队人的,如果这样的话说明他们不好对付。

吴邪点了点头:

如果是那队人的话,此刻应该离我们就不远了。
刚刚那颗头颅新鲜程度很高,刚下肚没多久,这水流也不知道通向哪里,但是应该离他们不远。
吴邪一想到刚才老痒的动作心里就一气:

我们呆会还得顺着水道回去呢,你在这里瞎折腾,等一下我们踩到那头你恶不恶心?
老痒不以为然:

那你在这边对着它就不恶心了?掉水里反正也看不见,踩到就当是石头,你知道这水下面有什么,说不定五脏六腑多着呢。
我觉得,我们可能不能原路返回了...

卢洲月声音忐忑的打断了他们的拌嘴,只见那水面之上,又有一条背鳍划了一下,然后沉了下去。
吴邪也看到了,心里咯噔一声。
这条鱼看起来比刚刚那条要小,但这也不是好事情,小鱼更灵活,真要打起来,可能会比刚才更凶险。

这么屁大块地方,怎么可能有两条哲罗鲑,它们怎么生存啊?

不对,这矿道的水面下肯定有其他通道,这鱼肯定是别的地方游过来的,这下子我们怎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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