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研究了影画研究墙壁,正认真的时候就听到了张起灵说:

我可能还要进去一趟。

不行!
吴邪想也不想的就反对,而且还给卢洲月使眼色希望能劝劝他。
但是看卢洲月一副支持的样子,吴邪泄气了:

你这不是去送死吗?如果你再失忆二十年,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我和你们不同,对你们来说这里的事情只是一段离奇的经历而已,对于我是一个巨大的心结,如果不解开,就算我什么都记得,这辈子也不会好过。

阿洲...
我也进去。

得,不指望了,刚刚还是劝一个人,现在要劝两个了。
吴邪,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他的记忆,既然这里有他记忆的关键,那我们必须去。

这话听起来毫无说服力,但是其中隐含的卢洲月的坚定让吴邪不自觉的妥协。

要去一起去。
这是最后的让步了,他不想她在里面出事,而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用...


要去一起去,否则你们也别想去了。

就是啊,去哪也少不了胖爷啊,这里面万一有什么宝贝胖爷还得捞一把呢。
王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蹭到他们身边。
这黑漆漆的洞果真是蹊跷的,让人莫名的升起一种异样的焦躁,也在吸引着人的注意力往深处去。
感受到了?


嗯...
吴邪此刻并不好受,吴邪的全部心神都被洞的深处吸引了。
手腕猛的被握住,吴邪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到一股剧痛传来,是卢洲月掐住了他的穴位。

啊!
剧痛之下什么异样的感觉、什么焦躁全都消失了。
好了吗?

能不好吗?吴邪捂着自己的手腕默然无语。

前面好像有个人!
其他三人也紧接着看到个人影,听到胖子的话正站起来快速的向洞里跑去。

快追。
话音刚落他就冲了出去。
卢洲月扶住身体因为疼痛还有些使不上力的吴邪也一瘸一拐的跟上去。
胖子和张起灵已经把人按在地上,拿手电一照,还是个熟人:
这不是阿宁吗?

只是这人好像有些不对劲啊,胖子都指着她鼻子骂了好久了为什么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有点不对劲。
阿宁的表情非常木然,确切来说是呆滞,不挣扎不说话,甚至都不看他们。

刚才你有没有下重手,你看她话都说不出来,会不会是你把她打懵了?

你少胡扯,我能这么对待一个女士吗?刚才我就是按着她脚还是轻轻的,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这时候卢洲月已经检查了一番阿宁的身上。
她身上没什么大碍,我倒觉得她是受到什么刺激或者是惊吓了。

俗称吓傻了。

这女人狠的要命,身手又好,这种人怎么可能吓傻,你们可别被她骗了,说不定她这副样子就是装出来的。
吴邪对之前被阿宁当作挡箭牌的经历可谓是记忆犹新,此刻怎么都不相信阿宁真的受刺激了。
可是一时间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试探真假,有心打人试试吧,在场几人虽然都不是奉公守法好公民,但打女人还是做不出来的。
行了,看着。

卢洲月这时想到了什么,掏出手电照了照阿宁的瞳孔。
瞳孔呆滞反应很慢,不能是装出来的。

在光线照过去的时候瞳孔连下意识的收缩都没有。

那行,也别磨蹭了,先把她带出去吧。

对,这地方这么邪乎,我们四处看看,如果没什么东西就赶紧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