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洲月手电照射的地方,在她的记忆里应该什么都没有才对,但是现在却出现一根柱子,上面雕刻了许多奇珍异兽。
四周四个角也和刚才的耳室略有不同。
张起灵(哑巴)对,这里似乎是另一个房间,那边角落里的婴儿棺不见了,陪葬品的摆设也非常不同,而且你看盯上......
吴邪抬头一看时吓了一跳,原来宝顶上的星图竟然变成了两条互相缠绕的巨蛇,盘绕在整个圆梁上,刻的栩栩如生。
吴邪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进错门了?
胖子第一个不赞同:
王胖子这怎么可能,这里明摆着自古华山一条路,这地方又不大,我们从这里去了那破道,在破道里被射成刺猬又跑回这里来,没错啊,他娘的,这要是能走错,我王字倒过来写。
该说不说,王字倒过来不还是王?
吴邪也懵了,他第二次进斗也什么都不懂,现在感觉自己一点忙也帮不上。
卢洲月不过话说回来,这种情况倒跟坐了趟电梯似的。
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张起灵却严肃的问她:
张起灵(哑巴)你刚刚说什么?
卢洲月电梯啊。
这是怎么了?
张起灵却是笑了:
张起灵(哑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吴邪也猛的想起三叔曾讲的故事,不禁有点自责,本身已经知道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竟然都没有做准备就这么下来了。
王胖子小哥,你知道了就快说,我他娘快急死了。
张起灵也不卖关子了。
张起灵(哑巴)我举一个例子你就明白了,如果有两层楼房,每层有一个房间,你从二楼的房间走出来,这个时候我再从一楼底下再盖一层,等你回来的时候二楼的房间已经是三楼了,而一楼的房间就变成了二楼。
他举的这个例子不能说不好,卢洲月和吴邪都听懂了,但是胖子还是云里雾里的。
好在吴邪在一边又给他解释了一遍。
王胖子原来如此,还真他娘的简单,我还以为有什么更大的玄机在里面,原来不过如此。
吴邪这话是结合着吴三省的经历讲的,当然也是讲一半留一半。
但是说完之后卢洲月却皱起眉头:
卢洲月可是这样一来,也说不过去啊。
吴邪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卢洲月据你所说你三叔是一直待在耳室里并没有出去,那么无论房间怎么升降变化,他看到的应该依旧是那个房间,怎么可能会变呢?
张起灵(哑巴)不仅如此,古墓中的耳室从来都是左右对称,不可能只有一间,按理来说我们的对面应该还有一个房间才对。
吴邪他们走进甬道打开手电一照,对面只有一面汉白玉的墙,并没有什么房间。
张起灵将耳朵贴在墙上,两只手指按住砖缝一点点摸过去,足足有十几分钟之后对着其他人摇了摇头。
王胖子也别管什么耳室不耳室的了,他娘的出去的路还没找到呢,就算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还不是照样死?
可谓是话糙理不糙。
可是出去的办法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吴邪心里倒有几个想法,无非是原路返回或者找当初工匠留下的秘密通道,再者就是直接挖出去。
但是无论是哪种办法都不是那么好实现。
吴邪其实也不用怕,我估计我们离海面也就十几米,这么墓室为了容纳电梯机关必然要造的非常高,墓顶离海底也不会太远,实在不行我们直接挖出去,这海斗上面的水并不是很深,如果在退潮的时候做,我估计只要上面的沙子不塌下来,还是有机会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