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张云雷离开了的九郎,一个人坐着他们的家里,喝着他以前私藏的几瓶酒,嘴里一直在嘟囔着

对不起,辫儿

我怎么这么没用

我为什么要活着

辫儿,你打我吧

你怎么都不理我啊

你又生气了是不是

乖,我错了

嘻嘻
杨九郎家里

老太婆,你打死买盐的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

呵,你也配跟我大喊大叫

你,你

也对,我得谢谢你,不然他俩分不了,也不会身败名裂了,虽然你儿子做了挽救,可谁知道那个是真呢,对不对啊

都是你这个贱人,骗我做这些伤害我儿子的事,让我儿子不认我了

滚,老不死的
杨母没想到,林雪竟然这么快暴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还这么对自己,也有后悔做那些事情了,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做任何事都要担相应的责任
到了Z国的张云雷,第一件事就是买了新手机办了一张新的电话卡,旧手机直接关机。他不想和以前的人还有联系,也不想再活的那么累了。他给自己买下了一个古风古色的一个小民宅,开了一个小茶馆,自己在里面唱两句评戏,唱一段京韵大鼓,但是他每次都是隔着一个屏风唱的,所以也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只能录到他的声音。
小李,你把茶馆收拾了就休息吧,明天不开张了,我有点事儿


好的,先生
张云雷在这儿没有用之前的名字,一直用的是慕杨
走出茶馆的慕杨(张云雷),正巧碰到了被人殴打的小寒。本想走过不想多管闲事的,可看到那孩子祈求的眼神,还是没忍住,管了闲事
住手,我已经报警了


哪来的不知死活的,敢多管闲事
你们为什么打他


欠钱
多少


不多,就两万块钱
给你,走吧


这不就得了嘛,哥们,心还真善啊

走
起来吧,家里人呢


我是孤儿
叫什么名字


小寒
跟我走吧

小寒跟着张云雷回了家,张云雷给他的伤口消了毒,抹了药,换了身干净衣服。
我是个唱评戏,小曲什么的,你愿不愿意跟我学唱


我愿意
你会很辛苦,也很枯燥,确定要学


要
如果你不好好学,或者坚持不下去,半途而废,我会将你赶出去


知道了,我会好好学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我便收你为徒,予你姓名,张忆九


忆九多谢师父
明天我会给你,你需要记得东西


好的,师父
张云雷收下了这个仅8岁的孩子
晚上熬夜给他写了第一天的任务

师父,你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啊
以后你也要起来早点,这是你今天的任务,我给你唱一遍,听好了……,以后要自己练


知道了,师父
师徒二人吃完早餐,小身影去练功,大人在院子里的一棵梧桐树下呆坐着,看着北京的方向
练完功,来找师父的忆九,看着师父眼里道不清的愁绪有点奇怪

师父?师父?
嗯?


我记下了,可以休息一会儿吗
去吧


师父,您想去北京吗?
听到北京这个词,张云雷一震
不想


那您为什么一直朝那儿看啊
相思欲寄无从寄


什么意思啊师父
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好吧
今天是他和杨九郎做搭档的日子,每到他俩的各种纪念日时,他都会歇一天,打开那个手机看看里面的照片,视频,微信上师兄弟们还有爸妈,姐姐师父发的朋友圈,给自己发的消息,他这也是变相的在关注着他们。
九郎也一直在发朋友圈,但更像是在写日记,一天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