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也来了?

简直就是胡闹!你们四个,给我回去抄五百遍校规!

诶~干嘛干嘛?干嘛罚我们抄校规啊?
赵孝谦抱臂靠在门框上,轻蔑的上下打量了下李溯。

李夫子怕是忘了本郡王的身份?

我是当朝官家的养子,王妃最宠爱的小儿子,既然丢的是朝廷的东西,我又有什么不能管的呢?

诶~对喽~

这这这!

大名鼎鼎的巨鹿郡王诶!

你们可不兴拦着他的!
严夫子一脸恨铁不成钢,冲上来就要给严伯阳一个脑栗子。
许是从小到大挨打惯了,亦或者是他预判了他爹的动作,严伯阳交了个闪现,成功的躲避了严夫子的普攻,可是他忘了,他爹不光有普攻,还有一二三技能。

好你个严伯阳,瞎胡闹!就是你挑唆的是不是!?
严夫子抄起旁边桌上的茶碗就往严伯阳身上砸,给严伯阳吓得,任他是多野的野王,没出好装备也没法在野区撒野!

爹爹爹,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生气呀!
一旁看热闹的赵孝谦看着“打打闹闹”的父子二人,眼中多了些羡慕,当然,也只是一闪而过。
师兄,你还是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没准我们真能帮到忙。

李溯心累,但李溯不说,摊上这些学生,他能怎么办呢?

还是我来说吧!

前几日我得到了官家的密令,要我来此处取一重要之物——一个千年鲛珠……
赵孝谦听到“鲛珠”二字心头一怔。

你确定,官家让你来取的,是鲛珠!?

是的!

就是鲛珠。
赵孝谦愣在了原地,表情分外凝重。
你知道这个东西?


不……知道……
他怎么能不知道呢?这鲛珠,是他哥哥赵甯重拼了性命也要从海里捞上来的,为了让他能在宫里好好活着的“救命”之物。
段雨泽也没有注意到赵孝谦的异样,接着往下说。

今日我带兵过来取鲛珠,谁曾想,不光院长不在院内,去密室一看,鲛珠竟然也不见了!
他说完,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李溯和严夫子。

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在怀疑院长拿走了鲛珠?!

无稽之谈!院长如果偷走鲛珠,为何非要等今日才离开书院?而且这鲛珠已经存在这十三年了!根本不可能!

我也没有说是院长偷走的呀?你们紧张什么?

你!

无脑!

好了各位,别吵架啊!

院长确实是有事情离开的!前几天他说过,他会离开一段时间,那天正好小满和郡王大婚,当时在书院里的同砚告诉我的,大家都可以作证。

那万一是他自己早就有预谋呢?

你!

好啦,把这事交给你们这些冲动冒失的人,我可不放心,带路吧段雨泽。

去哪?
密室!


密室。
两人同时开口,互相对视一眼,穆小满还有些气赵孝谦刚刚凶她的这个行为,扭头看向了段雨泽。
带我们去密室,我是相信院长的,既然各执一词,不如……

……一探究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