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哥,你来吧!

这位奶奶你收了吧!

实在不行……
瞧胖子那样就知道憋了什么坏心思。

阿言你做个媒……

帮顾七订了!
顾七下意识摸了摸匕首,被顾拾言摁了下去。
顾拾言抑制着笑声。
咳咳,敢开阿七玩笑,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行了行了,别斗贫了。
几人转身离开此处,女皮俑却倒了下来,跟着几人。
要不然带着她?

女皮俑突然不动了,任凭吴邪怎么拉也纹丝不动。

她好像在给我们指路。
女皮俑带着几人来到了一个洞口处。
这绳子有点细,注意安全。

一个接一个的爬了上去。

阿言。
顾拾言环顾着四周。
应该到耳室了。

顾拾言突然感觉眼前一黑,接着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吴邪。


怎么了?
我也看不见了,靠你了。

吴邪点起蜡烛。

我找到主殿大门了。

但是我和阿言都看不见了。

那还玩个屁啊!
几人坐在石阶上。

胖子,你说两句啊。

我渴了。

给。
张起灵接过水壶喝了一口,却咳了起来。
顾七闻声将水壶递给了张起灵。

怎么了?
顾拾言伸手摸走了水壶,喝了几口。
酒啊。


你怎么还带酒出来了?

好酒,我带着它是想给咱庆功的。

到时候再给潘爷往地上洒一杯。

让潘爷也替咱高兴高兴。

潘爷你放心!

我会给你留一点的。

你见着我们不会笑话我们吧!

小三爷!

你大胆地往前走!

潘爷!

你说这同年同月同日生,这是上天的安排。

同年同月同日死,这才是兄弟。
几人都沉默了。

我看见了。

我也看见了!

胖子,我之前观察过。

开门机关可能在雷公像附近。
张起灵打开了门。

小哥!

你也看见了!
顾七抓着顾拾言的胳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抽风啊?


全都是皮俑。

没动静,应该暂时安全。

和之前那个装置一样。
敲敲话:快救救我,我是刘丧。
这刘丧还挺聪明啊,这么快就掌握了我们的敲敲话。


注意安全。

好。
张起灵赶去救刘丧了。
胖子,这前面是什么啊?


壁画。

你把这个点上。

我去,好多小虫子。

这个就是我们失明的原因。
王胖子绘声绘色的讲解着壁画。

这些大雷公都缺了一块。
紧接着,胖子爬上了船。
吴邪紧张地喊了起来。

胖子!胖子!

船上。

你站好别动啊!
胖子打开了一个包。

齐晋?
齐晋?!


你认识?
你二叔喜欢的人。


我二叔?
对。


我下来了!

别别别!

你看看甲板下面有没有什么东西?
在吴邪的提示下,胖子果然在甲板下找到了东西。

哎?

怎么样?
胖子不回话,吴邪着急起来。

怎么了?

你说话啊!

是诶告供注。

什么?
顾七见状翻身上船,走到胖子身边。

一箱子磁带。
胖子将一箱磁带都搬了下来,吴邪装着磁带。

胖子,我从陪葬坑拿出来那磁带呢?

这儿。

磁带不一样。
顾拾言接过磁带掂了掂。
不一样重。

顾七拆开磁带。

两根。
把藏的那个卷上去。

几人听着磁带,突然,磁带里传来了雷声。
顾拾言用力捂住耳朵。
吴邪开始单方面殴打着胖子,顾七急忙上前拉开了吴邪。
吴邪!

顾拾言跟着声音走到了水里。

天真!
吴邪用力挣开顾七,猛地将顾拾言扑进水中,抡起铁锹准备砸向顾拾言。

阿言!

天真!

你又中幻觉了!
顾七将吴邪拉开桎梏了起来。
吴邪清醒了过来。

阿言!
顾拾言摆了摆手,剧烈的咳嗽着。
没事没事。

我看得见了。


有动静!
一大批人手贝袭来,几人爬上了船,和皮佣、人手贝搏斗着,奈何数量太多,只好爬上了铁锁链。

二叔在上面!

他们准备要爆破了!

五!

四!

三!

二!

一!
张起灵,顾七,顾拾言,胖子,刘丧都上来了。

吴邪为了救我掉下去了!
张起灵下去将吴邪带了上来,吴邪一把火将地宫烧了。
吴邪躺在床上,几人见吴邪醒了便出去了。

那个……

那个什么!

打住打住啊!

你千万别跟我说那些肉麻的话。

对了,那个诶告供注在闽南语里是哑巴公主的意思。
刘丧转身走了出去,吴邪起身,掀起了女皮佣的衣服。
你干嘛呢?


你来看。

诶告供注。
哑巴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