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火急火燎地走来,催促课代表提前发下试卷。但考虑到大部分人都拒绝内卷的路耿斌,并不打算服从命令。数学老师长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再催促,紧接着就开始讲课。这倒让蒋安琪怀恨在心,一看到路耿斌从眼前经过,立刻厌烦地翻了个白眼。
看到她无缘无故翻白眼,路耿斌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分发试卷时,看似在和人闲聊,实际上是在高声大骂:“真的是没有人和她一样那么爱学习了,天天到老师面前问题,也没见出成绩。全班就她最努力,也没见考个全班第一出来,连玩心重的颜星瑾都考不过。”
“喂喂喂,别cue我啊!”听到这里的颜星瑾随口接道。
“这不重要。一到大考完蛋的是她,互批水分最大的也是她,假努力说的不是她还能是别人?咱班要是都像她这样,谁都别想上大学。”确实,她周测的答题卡即使做错了照样得了满分,若不是数学老师全部翻看了一遍,夸奖的人又会是她。数学周测次次高分有她莫属,到了大型考试又落到班级二三十名。
蒋安琪一直忍耐着,默默地听着,在心底把自己所有不幸的事情归咎于梨杏诺,坚定是她这个同桌打扰自己学习,还时常和别人说坏话。但实际上,在说坏话方面,论王者的却是谢佳韵——
就在那天谢佳韵被颜星瑾当众羞辱后,又一次拉住梨杏诺谈心。语调带哭腔地对梨杏诺说:“你也见到她怎么羞辱我的了吧,她以前就对我这样......”
梨杏诺冒出了不少疑问:难道不是谢佳韵自己在挑衅颜星瑾?难道谢佳韵觉得自己说话很耐听?难道她不觉得自己事很多?......疑问让梨杏诺不知该说什么,支支吾吾后“嗯”了一声。
但谢佳韵好像并没有听她回应的意思,紧接着说道:“和她做同桌的时候,她就总爱冷暴力对我。我哪里做的不对她可以跟我说啊,再说了同桌占不占对方桌子这种小事根本不值得一提,我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我觉得同桌之间不应该有个什么明确的界限。”
梨杏诺又是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她会生气你还不是照样做吗”。
谢佳韵装没听到的,继续说道:“她即使和别的男生玩,也总关注江晨眠,我说她喜欢江晨眠,她不还不承认。”
“就算是真的,你这么直接地跟人家说,还肆意传播,不太好吧。”
谢佳韵摆了摆手,又继续自己的话题:“我和蒋安琪同桌的时候,她听到我说我回来了,还会特别热情地回应我一句,回来了呀。颜星瑾连头都不抬。”
梨杏诺听来听去还是不明白颜星瑾哪里不对,难为情地对她说:“应该不是,颜星瑾才不那样,你对他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你跟她接触的时间太短了,你不了解她,”谢佳韵这语重心长的语调,让梨杏诺实在不想继续听下去了,见周围人越来越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快十一点了。梨杏诺想要脱身快回家,然而谢佳韵却拉住她继续诉说自己的委屈。不明白经历了什么的黎母见梨杏诺晚回家将近一个小时,不分青红皂白地数落了一顿,梨杏诺也只能长叹气,奈何自己也摆脱不了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