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老师在讲台上慷慨激昂的讲着周测,讲到错误率高的题目时,声音更加亢奋。但也并不影响颜星瑾埋头苦抄语法书。
“这个题,颜星瑾......”英语老师突然不说话了,颜星瑾紧张地抬起头,“就她一个人的书写贴近我要求的衡水体,你看看就这个小作文你们的书写。”
颜星瑾回想起自己的答题卡,小作文划划写写的,对写衡水体不抱有希望。到读后续写,字体才伸展开,即便是夸奖,不也应该是夸一夸读后续写卷面工整吗。众人看向颜星瑾,没有看到被夸奖后得意洋洋的表情,而是满头雾水。接受这个事实后的她,又低头奋笔疾书起来。
江晨眠倒很不服,但在课堂上只敢低声吐槽,“嘁,那不就她正常字体吗。”
听到他这句话的蒋文斌又觉得自己磕到cp了,偷偷地笑了笑。这两人在英语书法比赛可是得过并列第二。江晨眠的字经常被老师夸像小闺女写的一样板正,同学们看到也会说一句工整,却总有颜星瑾在旁边补充道:“不照样有字看不出写的是什么。”这对欢喜冤家互看不惯彼此被夸奖。
课间邻班学生也打开大群里颜星瑾的答题卡“观摩”,常雪月看了一眼就发出鄙夷的笑声,“就这,写的这么乱还好意思让老师发出来。”
“你没看到英语老师还发了句,如果划得少一点就更好,”颜如锡(颜星瑾的表哥)也鄙夷地看向常雪月。虽然平时颜如锡和同班男生都和常雪月聊得热火朝天,但他反感没资本却批评别人的行为。常雪月知趣,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转身走开。
然而,在语文自习时,江晨眠也没得到语文老师对书写的肯定——语文老师把答题卡往江晨眠桌子上一扔,“你看你看你写的周测,这字直接跟不上以前写得好,都弯曲成什么样子了。”听到首个老师批评江晨眠书写的颜星瑾,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笑声吸引了语文老师,“颜星瑾你别笑,虽然你书写比他好,但是你看看你怎么答题的,两个大题得了零分,补全句子别人都有满分的。你还是有前十实力的学生,做成这样合适吗。你自己看看自己的答题卡。”训完,就把答题卡丢给颜星瑾,紧接着又继续给江晨眠讲错题。
颜星瑾撇头对同桌小声说道:“她已经对我麻木了,关于我的周测她说了不到十句话,连讲都不讲了。”同桌佩服地竖起大拇指。
语文老师出门接电话的空闲时间,颜星瑾瞄到了后桌课本里夹着的一页小说,好奇地询问。“我跟你说我刚读到一句很有哲理的话,就这句,分得清谁的怀里是柔情的乡,就不会在砂砾中找爱意的糖。还有这句,一份爱来得比喜欢迟半份,他就不是那一见钟情的人。还有还有.....”听到这两句的颜星瑾和江晨眠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捕捉到颜星瑾转头时眼里闪过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