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运动员和体操队人员到操场集合。”
为了一个正式的开幕式,运动员们也被拉到操场上训练队形。起初一排二十个人,对于六个跑道而言,很拥挤。前五个班就遭了殃——中间走慢,站在最外道的前五个班被骂;前五个班对齐内道班级人员,被骂走太快;与中间保持一致,被骂走太慢。
整队的体育老师根本没意识到问题所在,痛骂了前五个班的运动员。当调队形时,体育老师起初说从一班开始,多余的调到后面。最终的队形却是前五个班被打乱安排在队尾。
就连叽叽喳喳说话的罪名也全部加到他们身上,恐吓他们再吵就不需要参加开幕式了。颜星瑾对此很不爽。
路耿斌回到教室也怒气冲冲,原因是颜星瑾在微机课上帮占的位置让他很不满意,开始对颜星瑾阴阳怪气;“你干的很好啊。我不打女生,顾迟暮在B七班,叶悦孺在B六班,对吗?”
颜星瑾立刻听出他的意思,“你在做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干,而且打架会记处分的。”
颜星瑾的弱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透漏给作为后桌的路耿斌,让他抓住了颜星瑾的把柄,“你该很清楚。反正就一个处分,我名次一进步处分就被撤销了。他们可不一定。”
“你又不说,还总爱发脾气,发脾气就打架。要不是你的混社会哥哥们在,你还能这么猖狂?你不要总把错误加到别人身上。”
现在路耿斌恐吓,同时也看过路耿斌小腿上留下的伤疤,十分担心他们打起架来,两个哥哥吃亏。又因为练习队形时受气,颜星瑾情绪激动眼泪不自觉的往下落,怎么也止不住。
颜星瑾一哭,路耿斌就觉得自己占优势,继续和蒋凛天说关于叫人打架的事,间接刺激她。
直到晚饭时间颜星瑾也没平复心情,用口罩打掩护,抽抽啼啼地走去操场。
叶悦孺见到她,远远的招手,示意她去羽毛球区域。但走路缓慢,甚至停住不动,这一点很异常。
叶悦孺走近一看,眼圈红肿,被吓到了,“你怎么了啊?”话音刚落,颜星瑾没忍住又哇哇大哭起来。
更加惊讶了,急忙把她拉到跑道边的体育器材处。平日里颜星瑾总是爱抱着柱子,与他闲聊。现在让她抱着柱子,或许能给她一丝安全感。见她眼泪还是大颗大颗地往下落,怜悯之心让叶悦孺忍不住把颜星瑾楼到怀里。
秦昭锦和郑虞欣看到他俩,急忙跑来。郑虞欣推开叶悦孺把颜星瑾楼到自己怀里,叶悦孺想伸手去给颜星瑾擦眼泪,也被郑虞欣多次打开。只留给他拉住颜星瑾小手的机会。
郑虞欣时不时给她擦泪,“怎么了啊,谁欺负你了。”
“路......耿斌......他说......我惹他不高兴......了......就要打顾迟暮和叶悦孺......”
颜星瑾断断续续地回答让郑虞欣没听懂,蹲在颜星瑾旁边的叶悦孺倒是听懂了,笑得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