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见(容...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寒香见(容贵人)“我知道。公主那天的话极其清楚,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皇后娘娘,您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您的夫君被我痴缠至此,不应该盼我死了或是出宫会更好,更合乎情理么?”
琅嬅看着她笑:
富察琅嬅(皇后)“这样直白的话本宫许多年没有听过了,你当真是独特。那本宫也就直言不讳。你有你的职责,所以不能随寒企殉死,而本宫作为大清的皇后,同样有自己的责任在身。身为皇后,以扶持和服从自己的夫君为主,本宫自然不会让你凋亡。”
寒香见(容贵人)“只是……责任吗?”
琅嬅觉得好笑:
富察琅嬅(皇后)“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
以为我像前世的如懿一样忍着痛也依旧要把皇上,曾经的少年郎放在第一位,所有的话都一丝不苟的执行?别开玩笑了,皇上不值得——从她重生起,他在她心里,就已经不值得了。
寒香见无语凝噎。或许她曾经还在心里为这位皇后编造了一段悲惨的故事,认为她是在其位却不得夫君关心的可怜女子,还对她心怀同情过。只是她现在明白,眼前的人并不需要夫君的爱怜,亦不需要她的可怜,皇上给她的无上权利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她叹了一声,似是无限愁烦,亦像自语:
寒香见(容贵人)“罢了,我已经得到答案了。只是事到如今,我己经侍寝,那就没法子不打算,怎样才可以没有身孕呢?”
旁听的莲心只觉得心头急剧一跳,满脸骇然。她作为皇后身边的大宫女见识无数,从未见到过有求不怀孕的女子——也是,其他女子是为地位是为依靠而求子,而寒香见二者皆不求,拥有皇帝的子嗣对她来说可能还是一种耻辱,倒不奇怪。
早知道的琅嬅没有什么反应,她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有的是法子解决,还是那种一劳永逸的法子,但是她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个,从而背上谋害宫妃的罪名呢?这辈子她可不打算走如懿的路,傻不愣登的带着一碗堕胎药去见寒香见做太后的棋子。让寒香见给太后添堵不是更好的选择?反正那个女人也没事干来着。
于是她没有回答,寒香见倒也不再问,仿佛只是不经心的闲话罢了。她只是木木地坐着,半晌起身告退,天光将她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琅嬅看着那细细长长的黑影,将手交到莲心手里:
富察琅嬅(皇后)“走吧,我们去休息。”
如是七八日,皇帝都歇在宝月楼。如巨石坠落湖心,惊得众人闲语纷纷,然而琅嬅的态度十分明显,她们也不敢在对方面前提起。连曾经公认对皇上最是情深的舒妃和娴贵妃都对此不闻不问跟没这回事一样。这宫里的人,年轻的血液占少,大部分都是老人了,被后宫磋磨的早过了对男欢女爱肉身缠绵沉溺的时候,无论是谁,无论曾经入宫时是怎样惊骇世俗的容颜,非最得宠的那会儿,都是惯了孤枕,并头而眠皮肉相贴倒成了难得的事,盛大得让人累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