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微微闭上了眼睛,话语里带着苦楚:

“我何尝不知道晞月说得十句里有八句都是明白的大实话,可是本宫没有办法,本宫是妃子,绝对不能置皇上于不顾,置帝王颜面于不顾。”
如意一直都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他做妾的时候。老做一些正室才能做的事。他做正室的时候。更加的变本加厉,却很双标。表现出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喜恶都表现在脸上,做不到一个主母该做的。只凭喜恶判人
容珮沉默片刻,叹息道:2
小说里的容佩没有动不动就打嫔妃的脸,很清醒的一个下属

“说句冒犯的话,娘娘啊,便是太在意皇上,太在意感情二字了。无论民间宫中,不过恩爱时是眷侣,冷漠时是路人,不,却连路人也不如,还是个仇人呢。凡事太在意了,总归没意思。您看皇后从头到尾可有关心过一句?自从出了和敬公主的事情,皇后对皇上什么态度您不是看不出来——那还是发妻呢。您有些时候,也可以学着少关注一点,也是给自己松快。”
如懿只是转脸望着窗外,天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娴贵妃遇喜,晞月的心肝宝贝璟姝欢欢喜喜的嫁出去了,连嘉妃也再度有孕,宫中一团欢喜。如懿和皇帝因养心殿的那场闹剧生的隔阂似乎也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消去了,晞月看在眼里也懒得管了,反正这位听不进去,最多也是在琅嬅面前吐槽几句。

“这谈起情种,意欢和如懿是一类人。可意欢再如何爱慕皇上,也知道她的丈夫是天子,不能忤逆,不能顶撞,不能伤其颜面,甚至有时连柔声的劝谏也不可以,因为皇上认为这是对的,那就是对的。所以她会把握好尺度,虽然心里有些难过,但好在日子还算不错。可如懿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皇上下不来台,皇上又那么重颜面,不生气才怪呢。她总是一意孤行,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方式有多么不近人情,言语有多么咄咄逼人,总觉得那青梅竹马之情可以抵过一切。这怎么可能呢?”
“这么多年你还没看明白吗,她觉得她和皇上青梅竹马这许久,是站在同一地位的,觉得要彼此尊重爱护。你要她低头,要她放下,那就相当于否决了这份感情,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脑子不清醒,皇帝连先皇,太后都不尊重,陪他一起打江山的发妻(吕后)都不是同一地位的,何况一个妃嫔。

“她都吃过这么多回苦了,也不长长记性?”
琅嬅轻嗤一声:
“你不看她痴情的是谁,那可是皇上啊。皇上要是想讨好一个人有什么难的,管他珠宝金银都随意赏赐,管他这个妃子哪个妃子都随他喜欢贬升。这样的甜言蜜语,迷失也是正常的。何况我们,不也是因为对皇上有所图,才待在了这里吗?各尽其职罢了。”

晞月身子往后面一靠:

“是啊,说到底,我们入宫就是一场交易。我给皇上高氏一族的支持和虔诚,他还我高氏一族满门荣耀与权利。帝王之爱什么的又不能当饭吃,图它做什么, 白白的还给自己添堵。”
琅嬅笑她:
“这话你可不能让璟姝听见了,她对自己的郎君可是喜欢的紧。”

晞月托着腮:

“那是,那可是我千挑万选的额附,对璟姝一往情深,又写了保证书,保证了会对璟姝一辈子好。能有这样的归宿,我也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