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倒也没怎么生气。从王府再到宫里,她是这里头的老人了,见过无数楼起楼塌,跟一个跳梁小丑计较实在不值。她只是叹:5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总有仗着皇上的宠爱而眼皮子浅的,迟早要遭报应。”
白蕊姬笑弯了一双眼睛,语气甜腻的附和:

“是呀。”

“绝对会遭报应的。”
比如你自己呀
而后如懿闲逛时就从自养心殿出来的大臣们听到了皇上最近困倦难当,周身都弥漫着酒气的议论,想起江与彬说起皇上意图用鹿血酒壮身一事,立即命容珮前去探查。果不其然得知了几个末等的答应常在,在诚嫔的带头下私下给皇上进贡鹿血酒,讨圣心之事。如懿气上心头,也没和谁商量,让三宝端了一碗醒酒汤饮便往养心殿而去。路上遇见相伴的玫贵人和庆贵人也未曾理会。
等轿辇远去,白蕊姬直起行礼的身子,幽幽道:

“看娴贵妃那气汹汹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去砍人呢。”

“可不就是去砍人的吗,这下那几个答应常在要惨了。真以为一时的宠爱就能成为张狂的理由了?咱们这位皇上可是最符合喜怒无常四个字的。”
她的声音淡漠,眼睛里头并无多少感情。自从自己的生育能力被那个男人轻描淡写的夺走,她除了对特定的人,其余的都是这个态度。
白蕊姬“咯咯咯”的笑出声:

“我怎么觉得娴贵妃此去,遭殃的不只那些小妹妹啊。要知道做出头鸟,可是要做好被枪打的准备的。”

“曾经我与娴贵妃也算有过几面之缘,我是真看不透她。这冷宫的事情,手串的事情连我这个局外人都记得真真的,她怎么能还像没事人一样把皇上当心爱的夫君,巴巴的献殷勤呢?”
白蕊姬拧眉:

“谁知道呢,那个老婆子也没多说她的事情——”
这个老婆子是指太后。

“只说乌拉那拉氏出情种。她干了那么多腌臜事,这一句话倒没说错。”

“情种有什么好,舒妃对皇上情深如许,那也是靠着皇后和慧贵妃的,不然指不定就跟我们一个下场,皇上也没怎么拿她的真心当回事过。我就好了奇了,皇上喝鹿血酒的事情,照理说娴贵妃听到了,那慧贵妃和皇后就没有不知晓的道理。她们两个都没动,她着急个什么劲啊?”
白蕊姬轻笑一声:

“皇后和慧贵妃彼此见对方的次数可比和皇上相处的时光多了,亲姐妹似的自然一条心。且自从和敬公主出嫁之后,皇后思念女儿,身子大不如前,对宫里的事情是全然不管了,慧贵妃和她朝夕相处,也学着将与皇上有关的事情全扔给娴贵妃。皇上自己不厚道,让发妻唯一的女儿远嫁,连带着寒了慧贵妃的心,也无怪她们都作壁上观。其实这样也挺好,在这宫里,有关皇上的任何事,都不要轻易沾染。他是天子,所有人都是皇家的奴才,他无论做什么事,都没有错,谁能说他有错呢?”
哈哈哈哈哈哈远离渣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