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贵人幽禁延禧宫,手上的宫权自然也是交了出去。从前被她握在手里好一番整顿的内务府得了如此好的机会早就忍不住想落井下石,不成想还没动作,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莲心便踏进了内务府的门。一顿面无表情的敲打加上皇后带着杀气的口谕,将他们的胆子敲了个魂飞魄散,总算是晓得了乖知道依着份例给延禧宫送东西,算是如懿禁足后除海兰的陪伴外唯一的慰藉。嘉贵人得了容许在皇上身边养胎,一时间风头无两。但无论外头再如何热闹,长春宫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安宁祥和。1
我又行了
这日琅嬅看过仪贵人,回到主殿却见晞月抱了四公主璟姝向她请安。正好璟瑟也过了来,琅嬅便让璟瑟逗璟姝这个小宝宝玩,自己与贵妃说着话。

“姐姐昨日可是把我吓了好大一跳,好端端的突然就倒下了,那阿箬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摆明是故意为之呢。”
琅嬅轻轻一笑:
“你怎么只说阿箬,不说娴妃?”

晞月撇了撇嘴:

“娴妃再招臣妾不待见也没有阿箬来得讨人厌烦,臣妾当时坐在她身边,看得可是真真的,满眼都写着算计,一言一语皆是毒辣无比,条条往人心坎上戳。不说这宫中讨厌娴妃的并不少,太后就是头一个不喜欢的,乌拉那拉氏没有当场被废为庶人已经是福大命大了。”
“那你认为真的是娴妃做的吗?”

晞月摆摆手,她虽是装出来的跋扈有的是一肚子才华,却不是很愿意为无关的事情费脑筋:

“姐姐明知道我最讨厌思考这些个弯弯绕绕,还给我出难题呢。”
她停了一停,到底还是道:

“娴妃在被降为贵人之前是大阿哥的养母,手握宫权,又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别的不说,她对皇上的情意我还是知道的,做不得假。在她眼中怕只有皇上的心意最为重要,且她已经荣宠地位不缺,又何必拿皇嗣开玩笑。”
琅嬅优雅颔首:
“就是这个道理。当日我一时被阿箬的话给气过去了,可回过神细细想来确有不对。阿箬和小福子他们的人证,鱼虾炭灰的物证,人赃并获,天衣无缝。可越是这样便越发让人起疑。比如那包朱砂放哪里不好,为何一定要放在自己寝殿的妆台屉子底下那么容易找到的地方?”


“那此事便是阿箬在说谎了?那指使她的是谁?嘉贵人?”
她可真的是从始到终的专一,任何坏事她谁也不管,就只认金玉妍一个。5
姐妹写的符合现实历史高贵妃和富察皇后关系,历史高贵妃和富察皇后一对好姐妹关系非常好,皇后生病的时候是他管理后宫,并不是什么娴妃,这剧为了洗白继后光坏女主抢走出名的皇后贤惠贤淑名和孝仪纯皇后的谥号懿字高贵妃和皇后的独宠真的没法说了
琅嬅靠回椅子:
“即便是她,如今她身怀有孕,又得以在皇上身边养胎,母凭子贵的,我们又能如何?便也只能坐等着下一个时机了。”

晞月也明白这个道理,转了话题道:

“如今娴贵人被关着,也不知道养在她名下的大阿哥要去哪里。”
“你想抚养吗?”

晞月忙不迭的摇头:

“臣妾有一个亲生的璟姝做心尖尖上的公主就够了,再去养别人的孩子做什么。且那大阿哥也不小了,记事了,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生母是哲悯皇贵妃,我巴巴的给他送什么殷勤,又养不熟。”
这个时候应该是哲妃,还没封皇贵妃吧
这时璟瑟和璟姝玩够了,便跑回琅嬅的身边抱住她的腿:

“皇额娘,为什么这几天皇阿玛都不来看儿臣了?”
皇帝重视嫡出,对璟瑟这个嫡公主更是宠到没了边,除却隔三差五的赏赐外,也会时不时去撷芳殿探视。只是皇上最近为了娴贵人的事情很是伤心,连后宫都甚少踏足,也连带着冷落了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