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大人到!”
伴随着一道嘹亮的呼喊声,一架有六人所抬的鲜红花轿,带着其身后那数不清的士兵,便是宛如巨龙一般的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在哪花轿之上,一道身穿紫色衣裙,带有粉红面纱的动人娇躯,便是透过其纱窗映入了在街道之上那男女老少的眼眸当中。
如此的动人娇躯却并未剥夺街道之上众男子的淫秽的目光。恰恰相反,在众人确定坐在花轿当中的是一个女人之时,他们便如同丢失了一魂一魄般,脸色煞白的慌忙逃窜。因为他们知道,坐在里面的并非什么美丽动人的富家大小姐,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花轿行驶到了一座古宅的面前,在距离其几十步的地方便是停了下来。而在花轿之下的六人如同接受了什么指令一般同时单膝跪了下来,在其跪下之后,那花轿上鲜红的门帘便是被一双涂着红色指甲的纤嫩细手给拨了开来,霎时,那名面带红色面纱,身穿紫色衣裙,脚踩紫色高跟鞋的女子,便是迈出了那光滑而又白嫩的大长腿,从花轿之上走下来。
其缓缓的揭开了面纱,那张有些浓艳并且十分妖娆的面容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只见她将左手在空气当中一挥,其身后那数百名士兵便如同傀儡一般,向古宅的周围奔去,不一会儿便是将整座古宅包围得严严实实。
听的这般动静,从古宅之中便是冲出了两位手拿棍棒的年轻人。而那名少女在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两人头上那写着“叶宅”的牌匾之后,深紫色的眼眸当中悄然的略过了一丝杀意。 只见其再次将左手缓缓抬起 ,两只散发着紫色气息的无形箭影,便是眨眼之间出现在了其左右身旁。下一刻,只见她将那悬浮在空中的左手向下一挥,那原本没有弓的箭却惊奇的射了出去,在那两位年轻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是已经穿过了其心脏,将他们狠狠的钉在了墙上。
只不过几个呼吸间,两人便是带着惊骇与不甘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从心脏当中所流出的血液,在其胸膛划过后,留下了一道鲜红的长印,而在滴落到地面之后更是奇异的凝固了起来。
在院内的众人见到此女子之后,那原本有些愤怒和惊奇的神情,在一瞬间便是呆滞了下来。如同有一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一般,院内所有人将头往衣领之中一缩,带着惊慌便是四处逃窜了开来。
女子见状之后,并未作过多的理会。几个箭步之间,便是来到了位于院内中心的一座客厅的面前。
在客厅正前方,一张略微有些泛黄的纸便是用黑墨写着一个霸气的“叶”字。在其之下 ,便是放置一张由金丝楠木雕刻而成的木质龙头椅。而在客厅的左右两侧也是各放着三张比前者略小的黑色椅子,在其之上更是有六位身穿白衣的老者相对而坐。
那名身穿紫色衣裙的女子,在看了看身旁的两位黑袍老者之后,便是带着一脸的冷漠 迈进了客厅之中。
而在其进入客厅之时,那原本还在夸夸其谈的六名白衣老者便是如同被石头砸中了一般,瞬间变了脸色。
“你……你是曹梦婉?”其中一位脸色最为难看的老者向前迈了两步,在仔细观察过她的脸之后说到。
听得老者的话,女子并未做任何理会,而是径直的走向了那位于正前方的木质龙椅。在来到其面前时,女子便是将衣裙略微掀起,然后坐在了那龙椅之上。而在其身旁的老者,也是跟了过去,再次站到了其左右两侧。
“想不到你们几个老家伙竟然还没死,今天还能看到你们真的是扫兴啊。”女子将身子一侧,用右手抬着自己的下颚,然后缓缓地靠在了龙椅的一旁。
“曹梦婉,想不到你这个孽障竟然加入了那个组织,当初就不该留你一命。”白衣老者 在打量了她身旁的两位黑衣老者之后说道。
“怎么了老东西,看你这样子多少是有些后悔啊!”女子那深邃的眼眸再撇了他一眼之后不屑的说道。
“那又如何,老夫现在照样能收了你的命。”只见老者将绣袍一挥,那略显粗糙的双手便是从中钻了出来。刹那间, 一股股白色的气浪瞬间以其身体为中心爆泳开来。
而那名被称之为“曹梦婉”的女子却并未再做任何回答,只见其将那嫩白的左腿缓缓地搭在了右腿之上,然后将左手一伸,两指一和然后又迅速弹开。一股强大的紫色劲风,便是冲着那名白衣老者撞了过去。
仅仅是一瞬间,那名被白色气息包裹的白衣老者,便是被这股强大的紫色进风给撞飞了出去。其在天空当中翻了一个跟头过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而其余的五位老者皆是被她的力量所震撼的目瞪口呆,就在这时从客厅之外当中又走进来了一位白袍老者和一位满头蓝发的年轻人。
“婉儿住手!他可是你的师伯,你怎么能对他下手。”刚进入客厅的那位白衣老者大声的喊道。
“师傅,刚才我还在找你和我那叶玄师弟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曹梦婉望着那名白衣老者和那名年轻人说到。
“婉儿师姐,我知道当年你是因为我才离开了叶家,我也知道我现在的地位本应该是你的,可我真的不是有意抢走了你的一切,我希望你能原谅我,而且也希望你退出这个邪恶的组织。”那名刚才被她称作叶玄师弟的年轻人在将那名被击倒的白衣老者扶起之后对着曹梦婉说道。
“哈哈哈哈,道歉有什么用,你知道我这几年来因为你受了多少苦,如果不是因为师傅偏心把那颗种子给了你,我又怎会沦落成这样,我原本也可以享受万众瞩目的曙光,可都是因为你,是你剥夺了我的一切。”曹梦婉一巴掌拍碎了那颗木质的龙头,然后对着叶玄怒骂道。
在说完这些话之后,曹梦婉却是阴森的一笑,然后再次对着叶玄说道。
“你想向我道歉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从门口跪着走过来,并且亲口承认你不如我。我可以考虑不伤害叶家的人。”
“曹梦婉!你真的是疯了,当初我就看你心术不正,所以才没有把这颗种子交给你,现在看来我一点儿也没错。 ”站在叶玄身边的哪位白衣老者向前一步走,然后对着曹梦婉怒骂道。
“说我心术不正,那你把种子给了他,他不是照样被种子给反噬搞得现在自己变成了一个废人吗?这都是天意啊!”曹梦婉明显有些得意,他再次将目光转向了那紧握双拳满脸愤怒的叶玄。
“你今天若是不跪,我便杀光叶家的所有人,然后把你带回去,把那颗种子强行从你的身体里挖出来! ”
听到这,叶玄犹豫了一下,他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说什么他都不愿意给曹梦婉跪下,可是自己不跪便会连累叶家的所有人。他从小是一个孤儿,是他的师傅把他养大成人,无论如何他也不会看着师傅一家被杀光。
想到这儿,叶玄不再犹豫。扑通一声,便是跪了下去。
师傅想要阻拦他,可他却将师傅的手给推了开来,然后低着头,缓缓的向曹梦婉跪着走了过去。而那其余的几位白衣老者在看到叶玄为了他们跪下的时,除了不甘之外,更多的还是感动。他们一面佩服叶玄的重情重义,另一方面也佩服他师傅的眼光。
在来到曹梦婉的跟前时,叶璇玄停住了,他缓缓抬头,对着坐在椅子上满脸得意的曹梦婉说道。
“因为那颗种子,我现真真确确的变成了一个废人,我承认我不如你,如果可以再选一次 ,我希望把种子给你。我可以跟你走,但我希望你放了叶家的人。 ”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这一幕的曹梦婉不禁再次大笑起来。然后她缓缓站起,右脚便是狠狠的踩在了叶玄的肩膀之上,让后者趴在了地上。
“看到了吧叶家的老混蛋们,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天才,可如今却变成一个给人下跪的废物,我遵守承诺今天不杀叶家的任何一人,但是你却必须得跟我走。 ”
说吧,曹梦婉将右手一伸,一把散发着杀戮气息的血色光剑便是出现在了她的手中。而下一刻,他便是残忍的挥剑直接斩了叶玄的脚筋,鲜血如同泉水般涌出,不一会儿功夫便是染红了曹梦婉眼前的地面,可令人惊讶的是叶玄仅仅只是猛的一攥拳,却并没有发出一点喊叫声。
“既然要道歉那就诚恳点,我要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永远的跪在我的脚下。”
夜晚,乌云渐渐离去,皎洁的月光,穿过了树叶的间隙照射在了大地之上,一阵微风袭来,越过了一道又一道由月光照射所形成的圆柱,来到了一个仅仅只有十一二岁的蓝发少年面前,将其从睡梦当中给撞醒了。
只见少年双手一撑便是坐了起来,他用右手摸了摸额头上那不知是因为热,还是这个梦 所弄出的汗水。那深蓝色的眼眸微睁,一副英俊的脸便是映入到众人的心中。
“又是这个梦,真是的已经连续好几天老是梦到这个情境,搞得我每天都睡不好觉,真是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