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

女人顺势搂住伯贤的胳膊

脑袋枕在他肩上

嘴里发出类似撒娇的动静

伯贤在想:“她只说娶，又没说不能离”

“大不了结婚第一天就离”

“也算完成她的愿望了”

女人看伯贤没有厌恶的表情和动作

满心欢喜

认为她对自己也有意思

伯贤掏出张卡，扔在桌上

双手插兜

皮质的鞋子踩在地板上

砰

门被伯贤一手带起

女人愣怔

“刚才的？是梦吗？”

手伏在茶几上，摸到一个硬质的东西

是他的卡

打火机的开关在空气中“咔哒，咔哒”，冒着火星

深夜的小巷，人迹罕至

伯贤吮吸着嘴里的滤嘴

滚滚烟圈从口中吐出

薄荷爆珠的清凉感，一扫方才的厌倦

一件简约暗调的外套，被丢进黝黑的垃圾桶里

被那女人搂着的滋味，别提多恶心了

伯贤对外一向是清心寡欲

有女人试图接近他，也被怼的哑口无言

“爷等了千年，才确定，这种感情是爱”

“你和我不过萍水相逢，你凭什么”

伯贤大力捏着女人的下巴，往边上甩了甩

“哦？你说爱？你的爱还真是随便”

诸如此类的话

伯贤因此也被贴上毒舌，冷酷的标签

烟将要烧到尽头

伯贤扔掉仅剩的一点，皮鞋在地上碾了碾

烟味弥漫在四周

不知何时，他发现

烟这种东西，某种程度上，可以缓解他的烦扰

不至于到戒不掉的程度

想抽就抽，不想抽，来几颗AIXI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路灯下的影子晃了晃

伯贤就这么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