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潇混进一对巡逻队跟着回了不夜天。才刚绕过侧殿就倒霉的撞上了孟瑶。
不过孟瑶并没有拆穿她,反倒是在她单独摸出来的时候找上来。
“姑娘为何又回来了?”孟瑶显然早早就知道了暮西山的事情,甚至他有了一定的猜测,“你想刺杀温晁?还是……温若寒?”
但同样,蓝潇也知道了他的意图:“孟公子想与我联手的话只要对我视而不见就好。”
“……”孟瑶呆了呆,一时竟无语,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她是在嫌弃他吗?
——是的,就是在嫌弃你。
蓝潇朝他行了一礼:“若是温氏灭亡,兰陵金氏绝对不是好的归宿,以孟公子之聪慧,希望我这番话孟公子能明白。”
话孟瑶还没来得及去细想,眼见蓝潇就要走立马出声喊住:“等等绵绵姑娘!这个给你!”
孟瑶把自己的佩剑给了蓝潇。
蓝潇拿着恨生走了。孟瑶的心思无非还是靠剿灭温氏来博得名声,至于之后的路怎么走她也不想管。
那人临走时看他那眼的深意孟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思早就被洞悉了,但他不能放弃这个绝佳的翻身机会!
“等等!”
这回拦住蓝潇的是薛洋。
“你是谁?我怎么不记得正殿守卫有你这么个小娘子?”视线扫了一眼,薛洋潜意识的危险神经就在疯狂跳动着。
还是个半大孩子的薛洋天赋再好也是比不过蓝潇的,即使她现在被封锁了大半的灵力……
蓝潇将薛洋丢在角落里顺便藏了藏,直到进大殿换岗时才将一人打晕混进大殿。
三毛对着角落堆着的俩人默哀几秒又飘进殿里。
就在温旭温晁还在四处设置监察寮的时候,他们的父亲已经尸首分离悬于不夜天城门了。
四大家族的联合抗温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谁也没料到温若寒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了,而杀死他的剑名叫恨生,他的主人就是那个被金家和聂家扫地出门的孟瑶,据说他一直潜伏在温若寒身边……
一切似乎都这么理所应当。
金家上上下下忙碌起来,准备迎接金家二公子回归。
原本还在寻找绵绵的金子轩也沉浸在自己混乱的家事里,大家更也就忘记了绵绵失踪这件事。
听到金光瑶的事情,蓝潇笑了笑,这个世界是由天道所创的精神世界,除了魏婴,其他人很难会被改变。
“蓝姑娘,听说这家店最出名的就是醋鱼,可要试试?”白衣道人问。
黑衣道人默默翻了个白眼:“蓝姑娘可记起自己家在哪了?”
三毛仗着自己是灵体又开始了日常“揍”宋子琛:“要不是为了抓薛洋我家祖宗会理你?!”
不等蓝潇说话,晓星尘已经开始回护了:“没关系,我们该感谢蓝姑娘不嫌弃跟着我们二人风餐露宿四处奔波辛苦才是。”
虽然蓝潇杀了温若寒,但这几块阴铁始终没能毁去。加上受到天道惩戒和阴铁反噬去云梦的路上就昏迷了。正巧晓星尘夜猎路过便救了回来。
多亏了晓星尘灵力极为精纯,温养了几天伤势就恢复了不少,只是这身体也损坏了些。蓝潇索性先暂时装个失忆先跟着晓星尘走,随便找了个借口堵了三毛,看着深信不疑的三毛蓝潇才想起自己向来没良心。
这两位道长倒是真的过的风餐露宿,时常是在某个树下或者破庙过夜的,吃的也就野果馒头,可自从有了蓝潇这位女修在,天天带着她下馆子住客栈,加之两位道长乐善好施本来就没多少钱财现在就更难揭开锅了。
晓星尘觉得两个大老爷们没什么,但对待女子颇为小心,还为蓝潇多备了几套上品的订制成衣。夜猎本就是没钱赚的,晓星尘干脆接了地方府衙悬赏告示来补贴。
这些种种都惹得宋子琛对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啥也不干还赖着不走的女修表示深深的怀疑和不爽快。
因着蓝潇的姓氏,两人一度认为她是姑苏蓝氏门派的人,宋子琛干脆去了一趟云深不知处,结果人家那里没人失踪也没有叫蓝潇的女修。
“蓝姑娘,你现在方便吗?”
又到了蓝潇疗伤的时间。晓星尘非常准时的出现在蓝潇房间门口。
蓝潇身上的伤虽然没有加剧,却也一直没有好转,晓星尘为此又是耗费灵力又是花钱买药的,简直比病患本人还上心紧张。
“难道不是因为姑奶奶你太悠闲了?看看晓星尘道长!长得这么仙气飘飘,修为也是这世上难得一见的,虽然比我家湛湛差了些……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他对姑奶奶你多用心!多好!又温柔又体贴而且还会做饭洗衣服!关键是你说什么他都听你的!简直是二十四孝好夫君……”
三毛就是有种典型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隔三差五就得跟个媒婆似的推销晓星尘。
对此,蓝潇已经直接无视她的存在了。
两位道长的夜猎规律就是在一个镇子上待个三天左右,若是碰到厉鬼作祟或者其他会将诡事彻底清除,然后出发去下个目的地。
晓星尘为了照顾蓝潇,都是选在白天赶路,宋子琛通常率先赶到在目的地等他们俩。
不过这一回却是找不到宋子琛人了。
“子琛留下的标记就在这个小村子里……”晓星尘有些怀疑,虽然他们不会时时刻刻都一起,但只要一方先行离开都会打上特有的记号。
“不用猜了,晓道长。这个村子里有邪祟作怪。”宋子琛估计就是被抓了。
晓星尘问:“蓝姑娘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进村口有块石碑道长可还记得?”
那块颜色很暗的石碑?晓星尘点头:“可霜华并没有警示……”
“那是个阵眼。”蓝潇思索着,“先出去转转。”
晓星尘也不怀疑,就跟三毛说的一样,乖乖地跟着蓝潇。
身为天道所创的灵体,三毛虽不受到影响却也能感觉到这里的怪异感。
转了两圈。两人入阵,似乎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