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家宗主聂明玦威名赫赫,号:赤峰尊。素有刚正不阿和嫉恶如仇之雅称。
整个清河不净世如同聂明玦此人,厚重威严。
几人商讨完决定将薛洋暂且收押入大牢。
正当散去时聂明玦话锋一转看向一直安安静静的蓝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景澈今年也一十有七了吧?”
众人不禁皆愣,这是哪一出?只有聂怀桑一瞬间知道自家大哥的意图,顿时冷汗连连。
蓝潇回,“赤峰尊所记不差。”
果不其然,聂明玦下一句话差点让聂怀桑当场休克,也让在场几人神色各异,尤其是魏无羡差点跳起来。“嗯,如今可有婚配?”
“尚未。”蓝潇也明白聂明玦意图,接了一句,“虽未婚配,但景澈已有意中人。”
此话一出,更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就连面瘫的蓝湛都有了明显的错愕表情,随即他瞪向一旁呆滞的魏无羡。
聂怀桑的扇子直接掉地上,惊愕过后是暗暗松口气。不管是不是托词,总之蓝姑娘没看上他就好,他可不想被蓝姑娘骂,更何况说不定还会挨打……
此事算是就此作罢。蓝潇并不想提这位意中人究竟是谁。聂明玦也不会深究,即使心里欣赏蓝潇,他也不会做勉强他人的事,除了自己的弟弟……
晚上蓝潇推了宴席,坐在屋里摆弄一件玉饰。刚完工就听有人敲门。
“孟公子?”
来人就是孟瑶。
依旧是笑的软糯可人的样子盯着看,“方才听闻蓝姑娘并未去宴席上,有些担心便不请自来打搅蓝姑娘了,还望蓝姑娘不要怪罪。”
蓝潇道,“劳孟公子记挂。只是不太习惯宴席而已。”
“原来是这样……适才听闻宗主有意让蓝姑娘与小叔结亲,但蓝姑娘已有意中人了?”孟瑶在外很重礼节,称聂怀桑小叔。
此刻他的笑容似乎有些僵硬,不似平常模样,“不知是哪家公子有此殊荣得蓝姑娘青睐……孟瑶实在觉得世上男儿无一人配得上蓝姑娘,故如此唐突,蓝姑娘不想说就当孟瑶从未说过……”
三毛一脸深沉:完了完了,这个世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确有一人。”蓝潇并不避讳,也不明说,“此人就在同行中,孟公子如此聪慧,应能猜到。”
孟瑶走了。
“魏公子还打算躲到什么时候?”蓝潇坐回原位,看着魏无羡嬉皮笑脸晃进来,一屁股坐到边上,“嘿嘿,宴会闷的紧,我出来吹吹风……”
“潇潇姐姐,你是在自己做玉佩吗?真好看,该不会是送人的吧?”魏无羡凑近细看,是个莲花状的玉,不大,但很精致。
“嗯,送人的。”
这一个下午魏无羡可谓是抓心挠肝,这一句话更让他恨不得抓着蓝潇问个明白她意中人究竟是谁?!!
加上刚才偷听到的,同行人不就是他、江澄、蓝湛、聂怀桑。
蓝湛是弟弟所以不可能,江澄和聂怀桑更不可能,那就只有……
等等!还有孟瑶啊!而且潇潇姐姐对这个孟瑶十分特殊!说话还这么温柔……所以刚才……
“随便拿来。”
“?给!”魏无羡一边疑惑一边将佩剑递过去。只见蓝潇将刚做好的莲花玉坠系在了剑端。
“别离身。”见他惊喜的模样,蓝潇凑过去轻声细语的叮嘱,还在魏无羡耳畔处亲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猝不及防的实打实的狗粮直接结结实实撞上,三毛惊得差点消散于天地间:……活不了了,世界已经没有可以留恋的了。
至于魏无羡……
请自行想象。
江澄:???阿姐!魏无羡已经疯了!!他居然肖想蓝姑娘!!!
占了便宜的蓝潇下一秒就和弟弟连夜赶回云深不知处。
路上。
“长姐似乎很欣赏孟副使。”离开时,二人在门口看见了孟瑶,对方似乎早早就在等他们……是在等蓝潇。却只是说了句一路平安的话。然后蓝潇也说了句话。
——云深不知处比清河更欢迎孟公子,孟公子不妨考虑一二?
可以说是在挖墙脚了。
蓝忘机不明白,如果只是因为孟瑶聪明并没有招揽的必要,结交善缘即可。
蓝潇闻言淡笑不语。好的双刃剑自然是要有本事的人来用。
“忘机,温氏有可能已经攻上云深不知处了,我们御剑飞行加紧赶路。”
就在不净世被攻打之时,蓝潇和蓝湛已经抵达云深不知处。
阴铁被镇压回寒潭。
不过两日,温旭带人攻上了云深不知处,却连山门的结界所拦,不但破不了结界反倒死伤不少。
这一战让温氏上了耻辱碑,不仅师出无名还狼狈而归。蓝氏阵法符咒享誉各大世家。
“如今的温氏愈加不掩饰野心,此战后温若寒绝不会善罢甘休……木已成舟,至于温氏听训不去也罢。”
蓝启仁端坐着,视线复杂的看着与往常一样自若的蓝潇。此战若不是蓝潇设的结界,只怕云深不知处早已损失惨重……
“叔父,此次听训,景澈以为要去。”
魏无羡没人看着,蓝潇不放心,“温氏可以攻打云深不知处,原因为何所有人都知道。但我们蓝氏可不是什么土匪暴徒,我们蓝氏可是最重礼仪的。何况我们可不是被迫去的,给了脸他们能不能接住就是他们的事了。”
蓝启仁并不想冒险,但蓝曦臣和蓝忘机也赞同。蓝氏不是软骨头。于是拍板定下蓝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