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災凡想要捂着耳朵,甚至想堵着布白来的嘴,但是他忘记是自己先开的口,人家布白来是应和他的话头

嗯嗯嗯(抽泣)

我啥时候好啊
牛災凡郁闷道
见牛災凡欲哭无泪,布白来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伤,便开口道

你别这样,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你是不是担心你的伤?

你放心吧,布谷鸟的医术我还是挺相信的

他说过两天你会疼的厉害,到时候他再来看
布谷鸟说的话一般都是挺准的,他也是捏着时间过来瞧,反正相信他就行了,他说这两天先不能动弹,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躺着就行
有人伺候他,不用愁,自己有力气,这房间里面的人都是自己的手下,他们也不会多嘴,还能帮忙掩饰
毕竟早饭是从天而降的,他们那些人心怀不轨,指定排斥早饭,万一再把人拉去砍了,他们百十来号人,对两万人,压根不成

拆纱布换一换就等着痊愈了
布白来安慰牛災凡道

是吗?

嗯,你要相信他
布白来知道牛災凡不相信自己,但大夫的话总该相信了吧?

对了,你要是伤好了也别乱出去走动

为啥?我卖给你了?

不是的,外面的人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大潮的人,

我觉得他们说话的方声音,行为方式都不对劲

可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不过我救了你,你就是我的婆娘了

我会对你好的,像我爹对我娘一样,我什么都告诉你
布白来把自己的疑惑告诉给牛災凡,自己已经答应了他们,人都已经住进来了,奈何反悔不了了
发现自己被忽悠了也不能和他们硬刚,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们不缺自己吃穿用度,当是住宿费了

又来?!
牛災凡听着欲哭无泪,刚才自己都白说了,真想把他嘴堵住,把自己的耳朵封上,奈何自己不能动,不然指定跳起来走人的好吗,不,是跑,麻溜地跑起来
什么人呐,这是自己遇见了个啥?

你等会儿,等会儿你爹和你娘那是男生和女生

我俩大老爷们什么婆娘不婆娘的?
哎,用这个反驳总成了吧?

那不一样,我爹和我娘是真爱,我俩是天注定

得。
救救我!不想说话!累了!
毁灭吧
另一座山上的离枯感觉脸上有一股湿润感
触感很是湿黏,伸手挡了一下
抓住一条细小的冰凉的软物
想睁开眼睛却感觉眼皮很重,怎么也睁不开,缓了一会儿强制睁开眼睛,看清手里是一个赤红色的小蛇
呵,是你唤醒了我?

离枯擦了擦脸
环视一周,发现这里依旧是那个阴森的地方,四周都是水,离枯试图驱动内力,展示轻功飞出去,可是他现在武功尽失
该死!

离枯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无力
他居然把自己的武功封了?!
离枯盘腿坐在原处,试图冲破瓶颈,把经脉运转起来,可是发现体内有无数只手阻挡着
只好放弃
寻找其他出路
土匪山山脉相连也不知道牛災凡在哪里,他落下去是落在了哪座山,会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