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人几乎穿黑色墨色的衣服,像是行走在黑暗中的使者,而这个人倒好一袭白衣胜雪,腰间挂的红色的腰带,束发绳也是红色
红色的束发绳与长发一起垂落下来,在月光中别致一格,仿若月中仙

怎么了?你们怎么不说话呢?是在看什么?
南陵异向两个人问话,他们没有回答,也不着急,反而是慢慢悠悠地靠近他们两个人继续开口说着话
他一手拿着长戟,一手垂落着,一步步朝他们走了,手里拿着的白色长戟在地上摩擦出丝丝火花,地上完全是石头好吗,他面上带着笑意,唇角微勾
脸上的面具,没有遮盖住他的任何细微表情,反而是让他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起来。
他就像是突然出来赏月,偶遇两人,见是熟人便上前打声招呼似的

怎么办怎么办……
牛災凡低声道
那个人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诡异来,甚至那个人美的都不像个人,虽然语气带着笑意,可是听起来怎么那么让人毛骨悚然?
莫慌

离枯还算镇静,这个人一看就是这里能够说的上话的人,具有一定的话语权,那么就能够号令手底下的人,若是对上,能够有几成的把握,不惊动其他人,而瞬间挟持他呢?
牛災凡悄悄扯着离枯的衣袖,这个人看上去武功很高,从他走路的脚风来看此人会武功,拿着的长戟,想必也是上过战场的,怕不会就是南宫那边的将军吧?
不知道两个人齐攻能不能拿下他,能不能用他来威胁底下的人……
离枯和牛災凡两个人无疑是想到一起去了
突然离枯眯着眼睛,看到了那人腰间的那一抹红,腰间的丝带随衣摆一起跟着晚风舞动,可是他分明瞧见了腰带动了一下,那是一条通体赤红色的蛇,手腕粗的蛇!
此人会驱蛇御蛊!!!

嗯?

为何不回答我?
南陵异眯着眼睛看着两个人的小举动,微微一笑,继续问道
腰间的红蛇也跟着他的情绪波动了一下,这动的一下,就连牛災凡都发现了,那蛇睁开了眼睛,吐露着舌头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天啊!?!
牛災凡吓的抓紧了离枯的衣袖,心里不停地哀嚎
有些枯燥,想来看看,顺道撒撒尿

离枯用他们南宫那边的话来回答,尽可能把嗓子压低,显得嘶哑低沉,自己腰间挂的有个小木牌,怕不就是他和牛災凡处理的那些人的名字,看不着彼此的脸,根据腰间木牌喊名字

嗯?
牛災凡的心七上八下的,听到离枯居然会他们国家的话,瞬间呆了,这离枯是什么人?这一颗弱小的心脏今夜承受了太多了,早知道来之前再多吃些好的,避免以后没办法吃到。
离枯会他们国家的语言,牛災凡并不开心,反而满满的担忧,他怎么会?而且声音也变了,音色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而且他觉得离枯开口说完话的那一瞬间,对面的那个人的气场软了下来,不过一瞬间又立刻变得寒冷刺骨,他?生气了?
牛災凡全程像个拨浪鼓,谁说话就转向谁,可是谁说的话都听不懂
对面人的气息骤变,想必离枯也察觉到了吧?
您怎么还那么平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