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收拾妥当下楼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金币?!


金币!
两个人都极为惊喜
离枯早就自己金币不可能死,他的身体无顾消失,他也没有去寻,就是知道是那个白胡子搞的鬼
他没有起死回生之术,他只是一介凡人,可那白胡子怎么看都不像个人
他那么喜欢金币,怎么可能舍得金币?
李容白见到金币也没有多么惊讶,全然是惊喜,毕竟他只是撞了一下头,没有流多少血就迅速止住了
这世间的一切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金币得了机遇是最好的结果

两位公子怎晓得我的名字?
金币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白一红,白衣胜雪,给人一种高洁不可攀,只可远观的感觉
而这一袭红衣似骄阳,热烈明艳,只一刹那,自己的心脏就疯狂跳窜,金币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这个人,自己曾经见过的

你,你不记得了?
你自己一个人吗?

最近可好?

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和金币说,金币看着眼前的人,确实没有半分记忆

我受了伤,得师父相救,传授功法,过往的一切如云烟,早已不记得半分
金币说话像个云游的僧人,客气有礼,一句话道明了前因后果
随后三人同坐一桌用早膳
金币也知无不言
俩个人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知道金币被救活之后,和自己的师父相依为命,他偶尔酿酒,偶尔游历人间,驱驱魂赶赶鬼,做一个驱魂者,今早无聊练驱魂术,所以才会下楼晚了些
得知金币要去西域,而他们去边疆,正好同道而行
离枯听到驱魂术,一时有些呆愣,怪不得从不做梦的自己今天会做梦,会那样
李容白也察觉到离枯的情绪,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金币,驱魂术吗?

是停留在人间不愿离去的魂魄

他们本就不属于这里

应该去往该去的地方

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义务

更能够帮助他们获得新生
金币慢慢开口解释,自己不会拘人魂魄,那是师父干的活,他们算是各司其职
相遇便是有缘,金币觉得两个人很合自己的胃口,自己也愿意和他们说话,不由地说的多了些
他见过很多留恋人间的孤魂,哪怕不能触碰,也愿默默相守
也见过毫不留念的人,哪怕在世者对他们多么不舍,也走的毫不犹豫,哪怕再无来生
人真的好奇怪,至今,金币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差距那么大,又为什么魂魄和魂魄直接不能相遇相知?为什么人和魂魄碰头会生病?
没有人解释得了
也没有人给自己一个答案
自此边疆之行多了一人
李容白也尝了不同口味的酒,最难忘的莫过于忘忧酒,喝过一口就能够忘记世间忧愁
忘忧酒一樽,还酹满江月
金币已然不属于人间
他之所以停留在这人世间,皆因他是人间的使者
离枯第一次感觉到无穷尽的恐惧,迷茫,仿佛这段时间是自己偷来的一般,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契合不了,若有一天她不在了,或者“他”回来了,自己该怎么办,该何去何从?李容白又能否认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