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厚的信?

也不怕把信鸽压的飞不起来?
李容白看着离枯手里的信件,酸溜溜道,然而却不知,这信纸是特殊材质,轻盈如薄翼,看着厚,实则轻盈的很,不然那信鸽确实是会罢工
你进来做什么?

哦,替我添水?

离枯将信纸折起来,拿在手里笑道
原来李容白是担心自己啊?
也的确,自己已经泡了好久了

哼!
李容白见离枯将信纸收起了,瞬间恼了,这人,是什么人给他写的信,还藏着掖着不让看?李容白冷哼一生声,“咚”一声,把重重水桶放在地上转身气鼓鼓地走了
嘿,咋了嘛?

离枯看着水桶被砸的溅出好多水来,李容白也不怕烫似的,转身,像是受了气似的?刚刚还好好的,这人是怎么了?
进来的时候还有说有笑,这一瞬间就炸了?是咋了?
离枯百思不得其解
罢了,反正自己也洗好了,欲换上小二带来的里衣,找了半天,发现没有送来,不,刚才李容白手里的,身上穿的不就是小二带的新里衣?
他怎滴拿走了?
离枯无奈,只好裹着毛巾走出去
喂,你怎么把我里衣带走了?

我洗好了

你去吧

离枯看见李容白坐在桌子前,不动声色地饮酒,现在不赶路骑马,李容白喝不喝无所谓,也就没有管他
李容白原本生气的,看见离枯裹着一个毛巾,遮住重要部位,其他皮肤皆裸露在外,可爱的脚趾踩在地板上,修长的腿上滴着水滴,顺着大腿根往下移动,滑动
胸前腹肌诱人,水滴也像是在爱抚他,摩擦着他俊美的身躯,李容白不敢往上看,只觉得他的锁骨诱人,他的气息诱人,他的身体也在引诱自己犯罪
瞬间忘记他刚才不信任自己的举动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是什么可口的食物吗?

离枯敏锐的察觉到冷的变化,他的眼神像是盯着猎物一般,充满欲望,奈何自己活了两辈子也没有经历过男人,没有真正意义上和男人奔赴巫山,所以看不懂,但是看得懂危险
下意识想要逃离

离枯,你,好美啊
李容白见人往后退一步,瞬间飞身上前,抓住人的肩膀,想要仔细看着他,不过他没有衣服布料的遮挡,直接抓着像是火炉一样烫手的厉害,李容白压抑着自己,深呼一口气,颤抖着把人扯进自己的怀里
你,你怎么了?

中毒了?毒瘾犯了?

离枯开玩笑似的道
这李容白怎么回事儿?也不像是有什么瘾呐?怎么还颤抖了?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忍耐到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别动

别动!
李容白见离枯笑嘻嘻地开自己的玩笑,还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瞬间气血上涌,运用强大的意志力,极力忍耐
为什么?!

离枯懵懂地抬头望着李容白,这人眼睛好红啊,他怎么了?
我来替你把个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