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瞪大眼睛眼泪瞬间止住,见离枯竟然打趣自己,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也不敢反驳什么,这人,怎么,怎么发现了?
自己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生怕离枯再说出什么让人气恼的话来,没想到离枯打趣人也有那么一套,黑大夫对号入座之间开口反问离枯,因为念奴一直都喊自己老头儿长老头儿短的,这离枯指定说的自己,不然还能是谁?!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就是你啊

老头儿也有可能是人家老伴儿

离枯坏笑道
李容白听到这里彻底松了一口气,目光在念奴和黑大夫身上流转,感觉浑身清爽不少
倒是念奴和黑大夫两个人被离枯的话激的一个面红耳赤一个心跳加速的
念奴只觉得眼泪瞬间干涸在脸上,内心一股狂热烧的自己睁不开眼睛,恍惚的甚至看不到自己的身体
黑大夫对着离枯吹胡子瞪眼的,恼火得很,早知道自己就不接他那个话茬了
不过如此一来,黑大夫也就晓得念奴和离枯之间,并没有什么猫腻了,心情瞬间大好,看着念奴粉嫩的小脸,不知所措的揉搓着自己的双手道

那个啥,念奴,你把药壶给离枯了没

嗯
念奴点点头,不去看黑大夫,黑大夫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念奴有些可爱,自己甚是喜欢
你怀里那个,是什么?

离枯早就瞧见念奴怀里那精致的暖壶,抱在怀里像是抱着精美的小动物

咳,没啥没啥,你咋样,疼不疼?
黑大夫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解释,接着瞥见李容白,就立刻转移话题
念奴也不好意思低着头,这俩人仿佛浑身刺挠,不停扭动着,眼睛也时不时看向对方
离枯见这俩人眉来眼去的,自觉的不去打扰二人,拿着药壶,捏着上方扭转了几下
拍拍壶底,接着就拿着药壶放在李容白的嘴巴上,任由壶里无色无味的药水进入李容白的口腔
李容白此时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喉咙被什么给冲击,直接涌入自己的肺部,闭上眼睛,任由离枯喂自己灌药,的确是灌
不过片刻,肩膀上疼痛瞬间全无,只听耳边响起离枯的声音
还睡呢

坐起来吃饭了

离枯温柔道
仿佛自己是一个女子,而李容白是他的夫君一般,这个想法让李容白毛骨悚然,惊吓般的睁开双眼
以为自己会看到,冲着自己浅笑安然的离枯,没想到却是看到黑大夫露出两排大门牙,笑嘻嘻的盯着自己
李容白疑惑的穿过黑大夫,就看到离枯和念奴坐在一起吃早饭,而自己是黑大夫,喂?

来嘛,来一口

再来一口,啊~
黑大夫盛情难却,李容白苦着脸一口接一口的,眼睛却是离不开离枯,黑大夫凑近李容白小声道

她啊,心里有你

什么?!

哦,咳咳咳咳
李容白被饭噎到,没想到这个大夫,看上去老实憨厚,名声在外的,没成想竟是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说起话来也是如此的没羞没臊的,李容白拒绝黑大夫的投食,更加羞愤的是,自己都被呛到了
离枯竟然只撇了自己这边一眼,也不晓得过来看看,心里凉凉的,就连裸露在外的双手也冷的不行

怎么,还看着人家呢?
黑大夫见李容白呛到了也不忘看离枯几眼,打趣李容白道,还不等李容白说什么接着就是叹息道

只可惜命运捉弄呐

什么意思?
李容白原本打算反驳黑大夫来着,听到他这样的神态和语气,就觉得其中应该是有什么,奈何黑大夫不愿继续说下去,而是开始拿起针灸用具,说是饭后针灸,帮自己食物消化,通一通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