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枯怎会不知李容芝满眼欢喜之人是谁?只不过没有说破,自己本是女子,却为男儿身,给不了李容芝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那句话也是无奈之举,希望能够断了李容芝的想法
只不过,她是如何喜欢上自己的?是在哪里见过自己吗?离枯不解,却也不好问出口

先生?
银票正在擦桌子呢,抬眼就看到李容白悄无声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吓了银票一跳道

你,

你说,你和我说一句话
李容白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走近银票言语有些慌乱,把银票吓得连连后退,银票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被李容白给发现了,难道是桌子没擦干净?

说,说,说,什,什么?么?!
银票吓得结巴道
着实是这人有些不对劲,表情严肃,生人勿近,和自己说话眼神却飘忽在远方,没有固定之处,仿佛被什么脏东西附了身

算了
李容白对着银票压根没有那种感觉,证明自己还是正常的,可是为什么……李容白想不明白,转身离开这里

哎,先生!
银票见这人莫名其妙的来又匆匆的走,有些搞不懂这人怎么了,不过也不管自己的事情,银票摇摇头继续擦自己的桌子
饶是潇洒如李容白,面对离枯也变得矛盾纠结了

你所言可属实?
玉环披着一件粉色外套在外面对着那一道影子道,此刻庆儿被乳娘哄睡,念奴也在房间里面睡着了
厉瑁今晚有公事被皇上喊进宫,不知道是不是触怒了皇上,只是和大臣说话打招呼,应该不算吧?
不过,人回来就知道了,玉环算好了时机这才放下心来

奴才所言句句属实
卿夙跪在地上双手抱拳道
说完这句话,眼神转向身后接着就快速离开,似乎身后有什么人,而且还是不具有危险的,玉环满身错愕的挥手让人离开,独自一人站在寒风中,心脏凌乱的一塌糊涂,自己想不明白为什么

姐姐
就在玉环苦恼的时候,念奴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吓得玉环立刻看向念奴,慌张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多久,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卿夙武功高强怎么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
玉环把这句话咽在喉咙里,念奴是从小就和自己相依为伴的,如其说是自己的贴身丫鬟,倒不如说她是自己的妹妹,而且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陪着自己为自己着想的人

你一出来我就跟着你了
“什么?!”玉环大惊
念奴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她总觉得那个人自己见过,只不过她一直隐身在黑暗中,自己看不清她的容貌,
更遗憾的是,距离有些远自己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所以不确定那个人是谁,看样子身手不凡
而且姐姐从王爷设计离枯那日就变了,变的不再和自己说知心话,变得步步为营,就连素香死的那天
她都无动于衷,似乎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那日念奴仔细观察了素香的尸体,她身上的确有些许暧昧之后留下的痕迹,但是手里却紧紧握着一个东西
念奴认得,那是卿夙身上的挂饰
听说那晚是卿夙带着王爷去抓奸的,撞到那一幕
王爷直接命人毒死素香,而下手的刚好是卿夙,兆建也是被卿夙毒死
有人说兆建试图逃跑,被卿夙一把抓住毒死,试想一个大男人如何能够打不过一个女人,被她毒死?
念奴只想到一个原因,就是她会功夫,而且很厉害,那么刚刚那个人……
姐姐是和她什么时候认识的?她们又要做什么?她们是什么关系,她,又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