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不曾变过
李岩笑着开口道
这天下除了自己没人会相信鬼神之说,更没有人会像自己一样一眼看出她的样子,不管她变成了什么,他都能一眼认出
明明自己该恨她的,毕竟是她杀死了自己的母妃不是吗?
可她,也已经以死为代价了
自己在乎她,在乎的快要疯掉,只可惜她却是不把自己放在心上,自他变成离枯之后,便一直穿红色衣服
只有自己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是因为弥补对李容白的亏欠和遗憾,而今夜一袭白衣,倒是让他生出一种遗世独立的气质来
厉岩觉得越是触不可得的,越是能够激起他好胜的欲望,无依如此,离枯,亦是如此
若不是她在自己身边,说要辅佐自己登上皇位,誓死捍卫,自己也不会升起和她并肩瓜分天下,她为皇后自己就是皇上的念头
可惜世事难料

现在你可愿像以前一样,助我,登上皇位?
厉岩豪无避讳的开口道
世人皆道自己是最有望得到那个位置的人,不需要争抢就可以做到,可是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那个老头子心里的想法可并不一定,他越老越糊涂,尤其是自己坏了他的好事时,他就没有这个机会,所以他必须自己去争取
他早就该退位了,也早该死了
你倒是爽快

不过,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

我不愿

离枯轻快的开口道

你还在气我?

那日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中了媚药的你,那般轻浮,可是我忍不了

忍不了父皇对你……
李岩紧张的开口道
离枯终究是不愿意面对吗?那时候是自己混账了
父皇混蛋给她下药想要得到她,自己救了她,看着娇艳欲滴的她,看着怀中心仪的人魅惑的样子,却把控不住
试问哪个男人能忍得住?
可是她最后不是清醒了吗?用尽全力将自己推开,把自己绑在绳子上面,泡在冰冷的断湖里面一整夜,第二天还感冒咳嗽了,从此再也不理会自己,直到死去
自己忍不了父皇钟意她,忍不了那高高在上的权利,他宁可违背皇命也要护她周全,可是最后自己却是利用了她
我对你,无怨也无恨

离枯冷漠的开口道,这个厉岩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离枯觉得这个时代本就是皇命如天
蓉姨虽是他娘亲派来监视上官家的,可是他明知却不告诉自己,当时皇上之所以有意封他为太子,就是因为他是竞争最有力的,其他蠢蠢欲动的皇子也会将火力对准他
而自己,皇上只不过是觉得亏欠上官家,想要弥补,所以才想着临幸自己,蓉姨便给自己下了一记媚药,容姨啊容姨你太容易被皇权之人策反,分不清你是衷心厉岩还是皇上?
厉岩为了权势将自己带去皇宫,若不是他中途反悔把自己带走,想必自己不会遇见清新脱俗的李容白,不慕名利的李容白,一心只爱山水明月的李容白
那时候厉岩或许对自己是有意,但有心是真利用也是真,听从他母妃的,顺从他父皇的也是真是存在,最后后悔闯宫殿的也是他,欲轻薄自己的更是他
这一幕幕重现在离枯的脑海里,尤其想到和李容白成亲时,厉岩带着一道封妃圣旨闯进婚房里,甚至皇上早已经在婚服上下了蛊虫,自己也不会选择那种方式求得清醒
谁都操控不了自己,哪怕是死,哪怕不能和爱人长相厮守!
想必那个时候皇上已经知道李容白的身份了吧?这种夺子之妻的事情都做的出来,也不怕世人耻笑!
离枯想到这里就觉得恶心,浑身暴戾,真想举兵进攻这皇城,可是怕着无辜百姓受到伤害
眼下百姓安居乐业,五谷丰登,若是带兵的话,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世人皆道那兵印是厉岩所拥有的,却是不知真正的持有者是自己,那个可号召千万军队和世间各地的英雄豪杰的印章,是自己一手创造

如今你的身份无人知晓,若你愿意,日后我封你做当朝宰相,一人之下
厉岩不死心道
母妃生前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能够坐上那个位置,甚至不惜牺牲自己,也要为自己谋划
别人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的能力,他可是一清二楚的,若是把他招揽过来,一人可抵千万兵马
呵,一人之下有何用?

若我说,我要的是万人之上呢?

离枯掩面轻笑,随后双手背后道,这个世间还没有能够奈自己怎么样的人,这个厉岩这样说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一人之下?
可笑,他是怕自己如今和李容白走的近,有危机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