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属于宿春阁所有

人生百态戏子无情

男人哭着说自己没办法

懒散的卖酒易老哥
懒散的卖酒易老哥

你也知道爹没能力

懒散的卖酒易老哥
懒散的卖酒易老哥

别怪爹娘

男人说着金币一直没有出声,像是游离一样

男人说完,蓉姨笑了起来,人类都是自私的,就连父母也能够成为自私的借口和理由!都说戏子无情,可是她们却是站在台上看尽这人间百态的,无情只是因为她们知道有些人不值得,就像他们这样的人不值得人们可怜

金币见他爹这样说话,始终没有开口,终身契他比谁都清楚,易怀远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似乎是没有生气了一样,死气沉沉的站着,读过书自然也知道这代表什么

易怀远觉得自己已经不配活着,更加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谈情说爱

宿春阁蓉姨
宿春阁蓉姨

你们怕是不了解这终身契的事情吧?

蓉姨和离枯对视一眼,看了看低着面无表情,保持沉默的金币,冷漠的开口道,接着又说

宿春阁蓉姨
宿春阁蓉姨

你孩子终身都是宿春阁里的人,自然他所有的一切

宿春阁蓉姨
宿春阁蓉姨

包括酿酒的本事,都是宿春阁里学来的,以后得到的小费还有酿酒的活都得他做,没工费

宿春阁蓉姨
宿春阁蓉姨

甚至他以后没有家人,宿春阁便是他唯一的家。

蓉姨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手指不断的揉搓着手帕,挑眉盯着这两个人看

这酿酒的技能是从宿春阁里学来的,只能为宿春阁酿,还有他所酿酒的一切用品都是来自宿春阁

这金币竟然背着自己干这种事儿!

宿春阁蓉姨
宿春阁蓉姨

还有,您刚说什么,继续给你酿酒?

蓉姨高抬尾音

在场的众人听的是满脸的不可思议,虽然权贵世家也有这种偏见,有嫡庶之分,却也不会在人前如此的明目张胆说出这种话,把人卖了还想当好人,让人继续为自己卖力,可能吗?

他们权贵之间的战争从来都是失败者不配得到任何关注!

宿春阁蓉姨
宿春阁蓉姨

呵,我说呢,最近宿春阁里的酒怎么少了那么多,原来是金币这臭小子给你们了

蓉姨风情万种的扭着腰肢,香帕在空中甩了一圈,声音直击妇人和男人

刻薄的易大娘
刻薄的易大娘

他是我儿子,给我们酿酒有什么错

妇人见蓉姨指着自己,就尖锐的开口说道

宿春阁蓉姨
宿春阁蓉姨

儿子?

宿春阁蓉姨
宿春阁蓉姨

呵,他酿酒的缸和瓶瓶罐罐以及酿酒的材料都是我们宿春阁里的

宿春阁蓉姨
宿春阁蓉姨

私自给你们是犯法的

蓉姨一说犯法男人吓得不知道往哪里看,他喜欢搞事情但不代表他不怕事儿,他害怕被别人打,怕坐牢,更怕死

妇人听到犯法二字,又重复一遍

刻薄的易大娘
刻薄的易大娘

他是我儿子,我儿子的手艺给自己爹娘有错吗?

宿春阁蓉姨
宿春阁蓉姨

是没有错,可他拿的是我们宿春阁的东西,学的是我宿春阁的手艺,手艺不外传,东西不外借

刻薄的易大娘
刻薄的易大娘

他是我儿子,不在这里了,回家,不在这了!

妇人尖锐的一直重复,口水乱溅,表情狰狞,死盯着蓉姨不让她开口

宿春阁蓉姨
宿春阁蓉姨

来人,打!

蓉姨可不是吃素的,她话音刚落,两个打手架着妇人,另一个打手手里拿着木棍子就要往妇人身上砸,妇人吓得直哆嗦,也不敢说话了,男人吓得躲到易怀远的身后,身子都弯了起来,低着头毕恭毕敬的,也不去看自己的婆娘

有一棍直接砸在易怀远的身上,他只呆傻的站着一声不吭

宿春阁蓉姨
宿春阁蓉姨

这样吧,从金币什么时候给你们酿酒开始计算,你们得到的酒我且不说,你们卖掉的所有费用都归宿春阁所有

宿春阁蓉姨
宿春阁蓉姨

而金币私自给你们酿酒的缸和瓶瓶罐罐全部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