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胆大的孩子梗着脖子反驳了你:“才不是!谁会跟那个小乞丐儿是一起的?丢不丢人呐!”
身边的侍从刚要出声制止他们的无礼行为,被你眼神制止。
你没动,继续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反问一句:“是吗?”而身边已经有人认出了这几个孩子。
“这不是李家那小娃吗?”
“是啊,这旁边那个,馄饨摊杨婶的小儿子吧?”
“这几个孩子怎么冲撞了贵人呢!杨婶连摊子都没顾上,得到信儿现在已经跑着过来啦!”
……
听到“杨婶跑着过来”的时候,面前那个孩子的脸色明显变了。毕竟是半大的孩子,骨子里那股怕家长的劲儿还是在的。他脸色发白,双手攥紧了衣服。
你轻轻浅浅落下最后一击后就要站起身来:“还不说吗?”
那个孩子显然已经怕了,猛地拽住你的袖子就要跪下来:“我错了我错了!我说我说!”
身后的孩子见他认怂了,也纷纷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从他们的话中,你已经可以将真相拼凑个大概。
这馄饨摊主的儿子是为了给母亲治病才出此下策的。他的母亲没日没夜在外支摊,早就落下了病根。家里买不起药,他要去做零工因为年纪小也没有人敢要他。他和他的朋友家里都有生病的家人,当他们一筹莫展之时,看到了路边的小乞丐时,突然有了这个计策。
而每次成功了,他们几个拿银子平分,给母亲的药也可以起码吃上半个月。毕竟这事风险太大,要是不行,他们就驾着小乞丐跑。但是今天是个意外,事态发展得太快了,他们一时判断不出是好是坏,只能站在人群中观望。
未料被你在人群中扫了几眼就认出,这才跑不掉。
就在你拼凑真相的时候,人群中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一个妇人。她的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充满了苍老的疲态。她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就要抬手打去,突然意识到你还在面前,一边说着“贵人大人有大量,是小儿不懂事,求您高抬贵手饶过他吧”,一边就要给你跪下磕头。
而她的小孩子涨红了脸,在后面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连忙扶住她:“大婶您千万别这么说!您的孩子没犯什么错,本……”你磕绊一下,似乎还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低笑,“吾只是问他几个问题,您不必惊慌。”
你扶她的时候趁机摸了一把她的脉搏,皱眉意识到不对。果然不能让她动气。那妇人虽然不太相信的样子,但是情绪相比于之前是稳定不少了。
你招手让新澄取来银锭子递与面前的妇人。你没有取金锭子,一方面怕妇人担心金额太大直接退还给你,另一方面就是怕她拿着不心安,虽然他们的家境是没有那么好,但是反而越是这样的家庭出来的人,越不愿意接受“嗟来之食”。
就算是银锭子这个妇人似乎也有些不想拿,你在她拒绝之前开了口:“您就别跟吾客气了,吾看那孩子机灵活泼,吾打心底喜欢,是给他的。还有刚刚让您受惊真是抱歉,要不您现在去医馆看看,费用全算吾身上。”
蔷薇会和那位公子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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