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迹斑驳的铁门上挂满了青绿的藻类,散发着真正腐败的气味,泥泞的路面像是地狱的血色冥河。
铁门突然被人猛地踹开,嘎吱一声,发出刺耳的悲鸣。房间里幽暗到了极致,甚至连窗户早已经被什么人诡异的用多根木头顶钉上,似乎想要关住房间里的什么东西。
地面上积了很厚的一层灰,等到视野明晰之后,适应了这里的黑暗,那人便看到正对面的一张老实木桌和三只木椅,那人径直走进木桌,桌上摆了一台老式电话机,染了很厚的一层灰,却诡异的留下了三个明显的指印。四周都是箱子,除此之外便是挂在右边墙上的一张模糊不清的相片,相片是黑白色的,上面有一名年轻女人,但是相片似乎被人一分而为二再放了进去。
男人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转身便打算离开这里,这时,木桌上的电话机突然莫名的响了起来,他知道这个电话诡异极了,料想,多年没有人来过这里,会有什么人又打电话过来呢,这样想着,但他还是走了过去……
“老季……”
电话那边传来了令他瞳孔猛然皱缩的声音,可能是因为电路老化,不时会发出自滋滋的声音,是刘铭皓!季承坤很清楚,三年来他再一次听到了他的声音。
“刘铭皓!你在哪里!”季承坤大声的问道,没有等到对面的回话,电话那头便嘟嘟的响起了忙音,响了几声便被挂断。
刘铭皓与季承坤是舍友,当然,在三年前他们还是舍友。记得三年前,也就是2018年的有一天,刘铭皓突然向社团提出申请,说提议去城郊的一座废弃村庄探险,除了季承坤,所有人都报了名,可是谁也想不到那份报名表竟然会成为一份失踪名单,三年前的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二十人竟意外失踪了三年之久。
在刘铭皓失踪后的两个月,季承坤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想:都过了两个月了,是乌龟也应该回来了吧?当时季承坤还没有毕业,他就去了社团,社团室里空无一人,翻翻找找,他终于在书柜里找到了有关社团活动的记录备份,二十多个名字,一字不落,最后一行写着:活动地点,千灯镇。
于是就这样,他孤身一人找到了千灯镇。
“不对……不是刘铭皓……”季承坤猛的摇了摇头,触电般的放下电话,房间里给他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到处都充满了不妙,虽然哪里不妙就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这间小屋在千灯镇的村口处,这一次他是下定决心要进村看看的。
季承坤冲出了小屋,回神,眼前是无尽的破败与荒凉。
千灯镇在近几年莫名其妙的突然就火了起来,有网友称其为“十大鬼镇之一”。更有甚者竟然附上的图片,图片是季承坤最近在电脑的一个网站上发现的,图片有被修复过的痕迹,但看上去还算真实,也不知道是怎么拍到的。图片中以一个红衣女人为中心,女人双手下垂,双脚悬空,头发盖在了脸上。没错,这个女人上吊了,但其诡异的不是这个,而是女人的身后……
身后,透过摄像机,竟拍到了超自然的画面,女人的身后是一张苍白五官模糊,看不出到底是男是女的脸,他只是伸出手扶住女人的肩膀!
季承坤想到这里便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每一寸皮肤与神经似乎都带上了警惕。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两排房舍之间的土路突然变得狭窄起来,最后竟然只容得下下一个人通过。
就在这个时候,季承坤突然发现了一条红绳躺在他的脚下,他顿住了脚步,看了看弯腰捡起地上的绳,这是常常出现在女生手腕上的装饰物,可是,当他打量着绳子是看到坠在上面的“秦”后,他认出了这是当年社团里唯一一个女社员秦舒宛的东西。
看来他们真的来过这附近继承官,握紧了手绳心想。
天色渐渐暗下,黑暗将小村一点点的吞噬,小村里没有狗叫,没有人烟,充满了死气。季承坤不得不随便找一间看上去不是那么阴间的房子,挨过这个夜晚。
秦舒宛的手绳多少算是寻找失踪人员的线索吧,这么说都是有收获的,想着想着季承坤便闭起了眼睛,不知不觉间便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季承坤被一阵短暂而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开始我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凌晨2:30。
这个点,怎么会有人来敲门呢?不对!这个村子怎么会有活人呢?
季承坤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屋里没有点灯,借着惨淡的月光,他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矮胖的人影在窗外徘徊,季承坤抱着“敌动我动,敌不动我不动“的心理,眼睛死死盯着窗户,可谁知这时候,窗外的人影觉开口道:“年轻人,开开门。”
季承坤眼皮就是一跳,道:“谁!”
窗外的人影不动了,只是回话:“我不是坏人,邻村的见有人来就趁夜跑过来看看。”季承坤不打算开门,门口的人顿了顿,又道:“年轻人,我会带你离开这里,这个地方你不该来。”
“您请回吧,我自有打算。”听那人的意思是要带自己出村,季承坤可就不答应了,自己本来就是因为那件事情在专门找到这里的,怎么能就这样回去了呢,于是,他想了想便大声回答。
“年轻人听我一句劝,这个地方阴气太重,你若执意,早晚得折在这个鬼地方。”谁知想,那人却不依不挠的继续说道,季承坤皱眉心想我是你爹还是你儿子啊?你怎么管的这么多?那人终于重重地叹一口气说话也说:“就这样吧,那我就先走了。”
自内人走后,四周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季承坤带着不安与紧张,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早上,他收拾收拾打算出门,晨风吹过,风中没有生气,竟凉的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