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微微一笑,知道了她的功底。
严槿箜也发现了他在试探自己。
这个舞到底还跳不跳了啊?

不跳还是趁早放手吧。


当然跳。
宋亚轩拉着严槿箜的手就等上了那边的舞台,台上的人看到宋亚轩纷纷避让开。
严槿箜则是在上舞台的时候挣脱开了他的手。
有空再约,我联系方式留给你。

严槿箜转身就要走出酒吧,正好碰见买水回来的服务员,她顺便拿走了他手里的水和钱。
谢了。

服务员还没反应过来。

(服务员)这?宋总?

没事儿,让她走。
――――
回到房间,马嘉祺就已经待在客厅了。

去哪了?
酒吧。


干嘛去了?
玩儿。

马嘉祺的鼻子很灵敏,很快就闻到了她身上很特别的香水味,这个香水味和那天在拍卖会现场的香水味一样。

你和谁抱一起了?
???


别告诉我是宋亚轩。
那天拍卖会的那个?


呵,连男人是谁都不知道就敢抱,你也是真敢。
严槿箜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准备回她自己房间了。

(拉住手腕)你怎么?
我怎么了?


什么时候这么水性杨花了?
说的和你不水一样。

所以,你把我留下,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玩儿。
切,随便你。


别着急走啊,带你去个地方。
严槿箜虽然不太情愿,但是还是跟着去了。
一推开门,灰尘的味道迎面扑来,空气中的湿气晕染除了一种发霉的气味。
严槿箜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马嘉祺按开了灯开关,严槿箜缓和了一会儿。
马嘉祺,你疯了!

眼前正有一个少年被铁链绑的严严实实,有的衣服的布料还破损了,露出了一道道血痕。
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张真源!

这就是你骗我的下场。
张真源,张真源,你醒醒啊!!


(虚弱)你怎么会和这种恶魔有关系?
这个说不清楚的,等以后我再和你细说。


还有以后?我现在就可以,把他置于死地!
你别!你别!!


如果牺牲一个我,能换的你的自由,那么我愿意。
眼前的少年虽然灰头土脸,没有初见时的干净,但是那温润如玉的声音无比坚定,严槿箜也相信他的这句话。
马嘉祺,你放了他!


放了她?你要我放了你勾搭的人?

做梦!
我不管你怎么说我,今天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你别伤他!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我只知道,觊觎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
(挡在前面)你别动手!你要是不动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找他了,再也不去了!

严槿箜一边哭,一边大喊着。

呵~

还真是痴心啊。

关键时刻卡文!

大家说一下要不要留下真源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