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不会残留余温的,但在炭治郎的嗅觉里却残存着一股的血液味道。还有陌生的气味。
他从小镇里的热心居民的房屋里醒来,炭也卖光了。他急急忙忙向那个男人道谢。「非常感谢!!!我会报答您的!!!那么、我先走啦!!!」
祢豆子的身体很适合成为鬼,但是还是残留着些许青色彼岸花的后因。这时鬼舞辻无惨第一次遇见这个女孩的想法。吃掉她吗?不、不可以。这事很有趣。留着,想必可以为自己效力。但是,太阳快出来了。先把她晾在一边吧。
可是,灶门祢豆子这时却完全适应了自己的这副身体。勾人的身材与一去不复还的记忆,很有可能以后她就会忘记炭治郎,花子,母亲,父亲,竹雄…她的家人。
灶门祢豆子向鬼舞辻无惨扑过去。张开獠牙发出吼声,似乎那吼声带着不甘心与悲伤。灶门祢豆子很饿很饿。因为她为了给家里节省开销,只给家人们的饭碗盛得满满的,自己却缝补着旧衣服。灶门祢豆子死命拽着鬼舞辻无惨的裤脚,无力又脆弱。可是,鬼舞辻无惨根本不吃这一套。伸出手掐住灶门祢豆子的脖子把她甩在树干上。灶门祢豆子暂时晕厥了。
等到炭治郎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慌乱的光脚印、血流成河、还有皮鞋的印记、还有被甩在树干上的祢豆子。炭治郎急忙跑过去抱住祢豆子,靠在祢豆子的胸口上听着心跳。好险…好险…炭治郎差点就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他自己的瞳色越来越深。看向祢豆子。不可以、不可以让别人看见祢豆子这样。祢豆子只能是他炭治郎的。
炭治郎把祢豆子揽在怀里。温热的脸颊贴着祢豆子冰凉的额头。「哥哥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即使付出所有的代价。」
就在炭治郎想要对着祢豆子的嘴唇吻上去的时候。祢豆子醒了。开始疯狂地伸出尖尖指甲要划他的脸。嘴里发出吼声。炭治郎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祢豆子是变得好看了,而且身材也很不错。但,她这种样子还是不可以认出自己。
「祢豆子。我是哥哥啊!我是炭治郎。我是你的哥哥!」
炭治郎伸出斧头抵制着祢豆子的嘶咬。就在僵持中,富冈义勇出现了。他瞬间将祢豆子带到树旁。左手不小心握住祢豆子的一只白兔。富冈义勇也因此分心了一两秒。遂抬起刀就要朝祢豆子的脖子砍去。但出于日本人后颈的诱惑。他拿着刀的手颤抖了几下。最终还是炭治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拜托您…手下留情吧…她是我的妹妹…求求您…不要杀掉我的妹妹…。」
富冈义勇被激怒了。他怒吼着。「不要让他人掌握杀生大权啊!!!你这混蛋!!!明明看着自己的妹妹变成鬼而且还要亲吻她!!!你才是人渣不对吗!!!」
炭治郎愣住了。自己的极端又扭曲的爱被他人尽收眼底。张了张口。没有说话。保持着跪地姿势。「对不起…对不起…祢豆子…。」
但是炭治郎是个专一的人。一旦爱上某种事物就不可能放手。从祢豆子出生开始…他的稚嫩双瞳就一直盯着母亲手中的襁褓。发誓自己以后一定要保护好妹妹。
但这份守护。现如今变成了什么呢?男女的爱吗。
这不是祢豆子想要的。但是却是炭治郎想要的。
炭治郎他不会放手的。趁炭治郎发呆之际。他敲晕了炭治郎。他低头看着一直在挣扎的祢豆子。祢豆子的身上似乎有什么魔力吸引着富冈义勇。她的身体、声音和容貌。我是虚假的水柱…如果是货真价实的水柱的话…不可能…。
这就是为什么鬼舞辻无惨的眼里闪过一丝欲望的原因。因为祢豆子啊。是脱控的,而且还能适应阳光的魅欲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