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毽子岛已是午后一两点时分,本来我并不太清楚岛名字的来由,但一上岸就明白了。
这是一座富裕的岛,土壤呈现微黑的松软状,并没有受到海水盐分的影响。
两种不同颜色的草,应该是同一种类型,只是褐色的快要枯萎了。
#李子佳 这是毽子草。
见我脚步放慢,驻足观望,女子回头说道。
这种草人畜无害无害,只是会在每年夏季时大量开花,而后迅速凋零,结出紫色的果实,令人遗憾的是,女子说果实无法食用。
因为并没有多少果肉,取而代之的是茸毛。
秋天的风一吹,茸毛到处乱飞,做着一场无归宿的迁徙。
是很壮观的景象:层层叠叠的淡紫色茸毛遮天蔽日,投下一片片阴凉的影子。
也许是种子的茸毛带走了盐分,又带来了空气中为数不多的养分,降落在土壤表面,腐烂后给这座岛带来新的生机。
请问……怎么称呼?

我看着在前面引路的女子,试探性的问了问:
#李子佳 啊……我叫李子佳。
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么,带我去你家吧。

#李子佳 请等一下。
李子佳随手将两枝枯萎的毽子草拦腰折下,一枝插于自己的腰间,另一枝则递给我。
#李子佳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一定不知道这里有这样的习俗吧?
嗯?确实是不明白,如果不这样做呢?

#李子佳 因为是毽子草带来的繁荣,所以进岛出岛必须用虔诚的态度将它们置于腰间,不然……会发生不好的事。
不好的事?

我心里琢磨着,一个风俗而已,我就没必要纠结了,于是照做。
#李子佳 那么,我们出发吧。
李子佳这么说,迈着小步往前走。
一开始是条狭窄的小路,慢慢地路变得宽阔,新的植物出现在眼前,但是依旧见不到人烟。
我跟在后面观察着四周的景象,虫鸣声窃窃响起。脚步声急窭宰宰,在原本颇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了一大段路后,我终于发现有好几个村落。路上除了遍地都是的毯子草,还有一些见都没见过的植物,资料上也记载不全。
奇怪的是只有毽子草逐渐枯萎,其他植物都还依然茁壮茂盛,到处都是鲜艳的花朵和果实。
我突然想起那个从岛上归来的男人,他兴高采烈地描述:“那里四季如春。”
那毽子草又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撒谎了?
可他又为什么要撒谎呢?
请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里唯独这草枯萎了……

#李子佳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
你不是本地人吗?

#李子佳 嗯,本地人就要搞清楚这些吗?
也许这座岛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吧,我这么想着,李子佳突然转过头说:
#李子佳 我的家就在前面了。
路的尽头,是古老阴森的古式宅院,屋顶上攀爬着深绿色的藤蔓,而墙角边的褐色地衣被肆意破坏,留下一个个骇人的缺口。
第三十七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