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休整好以后,一起打开了墓室机关,大家站在阶梯上。
鬼冥把基本情况和天医说了,我非常好奇天医能有什么办法,我和鬼冥一路走来,我见识过了鬼冥的身手,非常好,不知道和小哥打起来怎样,他比小哥壮一些,身上肌肉密度很高,脑子也挺灵活的。
相反天医看着就非常柔弱,简直就像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我是没见过她出手。
天医让我站在阶梯上别动,她指着下面的阴兵对我说。
天医“ 公子,你看,这些阴兵看着站的乱七八糟,毫无章法,实则不是,这是个阵法。”
胖子你不会又诓人吧?乱成这样,哪里看出来是个阵法的?”
胖子睁大眼睛看了半天,质疑道。我也看了半天,没看懂,十分好奇。
天医“ 这阵法很复杂,一时半会,我也解释不清,反正这片土地就是一个星盘,这些阴兵就像散落在天空里的星星,每一个都有相对应的位置,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出阵眼。”
胖子听了,只好安静的呆在一边不吭声了。
至于鬼冥,之前我让鬼冥用阴阳术去问路,结果鬼冥说这些阴兵脑子里有蛊虫,想用阴阳术,得先把蛊虫弄出来,但他没有引出蛊虫的药物。
他猜测这些阴兵脑子里肯定都有相同的蛊虫,这些蛊虫恐怕是相互感应的,一旦不小心弄死一只,恐出变故。
吴邪“ 你等天医来,是因为她有办法把蛊虫弄出来?”
鬼冥摇头不语,天医看向我。
天医“ 公子,我和阿冥哥哥不一样。”
天医“ 他的本事是先天的,他的职责是护卫。虽说医毒才是我的强项,但是我这人从小就喜欢看一些阵法的孤本,传记,特别是机关一类的,关于奇门遁甲,排兵布阵,也略懂一二。”
胖子在一旁听了天医的话,好奇的目光不住的往我身上打量,我心里一紧,害怕他看出端倪来,只好闭嘴不在多问。
天医拿出四颗药丸,嘱咐我们一会下去时,让我们放入嘴里,压在舌头下面,千万不要吞下去。
这药丸可以改变活人呼出的气息,把活人的气息掩盖,我们吐出来的气息会从生气变成死气。
这样下去以后就不会引起尸变,这个阵法就是依靠活人的气息导致尸变,激发阵法,一旦激发阵法,就会非常凶险。
我忍不住问她,之前鬼冥混进里面,为什么没有发生异变。
鬼冥却说,他之前进去时,因为他通阴阳的特质,而且他屏住了呼吸了。我气个半死,之前我也下去过,差点起尸,他却不提醒我,不知有什么坏心思。
我和他们这些人一直处在一种非常奇怪的相处模式,说是臣服于我,又不完全是,但又不知迫于什么原因,必须听命于我。
我知道他们不会害我,但我也没有完全相信他们,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却又默契的都不说破。
鬼冥侧过脸,避开了我探究的目光。这时候我们已经跟着天医下到地面了。
之前天医就说过,让我们找阵眼,找到特别之处,那肯定就是阵眼所在。
胖子依然被包得木乃伊一样,天医说,这样做,一是为了发挥药效,好得快,二是这样裹着,药味会盖过血腥味,不让它散出来。
在墓里不比地上,血腥味也是会引起起尸的。我悄悄凑近胖子,闻了一下,确实只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嘴里这个药,确实神奇,我们四人在阴兵群内穿梭,自由呼吸,也没有引起尸变。
我们一个一个的检查阴兵,看了大概半小时,也没发现特别之处,这些阴兵,无论是体形还是身高,服饰都一样。
一个个阴兵,都是闭着眼,脸上干干的,露出的皮肤青灰青灰的,像中了毒似的,指甲又尖又长,看得人头皮发麻,这些阴兵绝对都成妖怪了。
很快,我们就把阴兵全部检查完毕,但是并没有发现特别之处。
我眼巴巴的看着天医,希望她能读懂我的眼神,“现在怎么办?”
天医看了我一眼,眉头皱得死紧,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
就在我以为准备返回墓室再作商议的时候,鬼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背后,他突然出手,又快又准,一手捏着我的腮帮,我不自主的,嘴一张,他用力一把拍在我的后心,我一咳嗽,舌头下,本该压着的药丸像子弹一样从嘴里飞射而出,击在地面上。
药丸飞出的瞬间,鬼冥一把扯过我,我骂人的话还没出口,就趴在了他背上,他背着我,脚步生风,几个起落就跑到了阴兵群中心。
胖子被眼前的一顿操作,弄懵了,我滴玛呀!这是…反水了???
天医一手拉住一脸懵逼的胖子,也跑到了我们身边。
而这些阴兵,在药丸飞出,我咳嗽的时候,他们就 “刷” 的一下,全部睁开了眼睛,然后直勾勾的看向我们。
我真要被鬼冥气死,他娘的,跑到中心位置,被这么多阴兵围着,一个个睁着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还只是盯着我一个,我头皮要炸,这情景真的很骇人,我白毛汗都出来了。
天医拍了拍我的手臂,以作安慰,我气的眼睛都红了。
吴邪“ 你他娘的到底要干什么?!”
我对着鬼冥怒骂,四个人下来,现在老子做活靶子,就算天医有把握,就不能提前说一声?
就在我话音刚落,阴兵动了,四面八方的向我扑来,一个个看着我,跟饿狼看见肉似的。
天医和鬼冥把我护住中间,胖子也反应过来,他也加入保护我。
就算那些阴兵视他们三人为同类,不会攻击他们,可是顶不住阴兵数量多啊,又力大无穷的,他们三人挡得非常吃力。
天医拼命给我打眼色,我看懂了,他娘的疯了吧?让我这个活靶子去找阵眼?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非常狼狈,这具身体,我还是不太适应,一边躲避阴兵的攻击,还有分心去找阵眼,这任务真的太难了。
“刺啦” 一声,我的后背衣服被一个阴兵的爪子撕破一大块,然后感到一阵刺痛。
我狼狈的躲过,反手一模,我去你玛的,整个后背几乎都裸了。
幸好只是被抓了一下,摸到几条伤痕,伤得不深,被指甲抓伤的地方,火辣辣的痛,还伴随着一股奇痒,直冲天灵盖,我恨不能多长几只手,赶紧去挠一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