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薇尔已经回雾都了,但调查依旧继续着。
崔西里西最近看上去与往常有些不一样了,经常一个人给母亲写信,但从来没有寄出去过。
阿琳夫人,希莉娅小姐在外面呢,要来看看吗?
崔西里西不用了,让她自己玩吧。
阿琳带着些失望离开了,可过了没多长时间,伯德温特就进了屋。
崔西里西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伯德温特你那么敏感做什么?你当我是来杀你的吗!
伯德温特拿着。
伯德温特手上拿着白色的药瓶,崔西里西没来得及去看伯德温特的眼神,他就转过身去准备离开了。
崔西里西这是什么?
伯德温特治病的,你把病单放在桌上被我看到了。
伯德温特睡前吃,五片。
没来得及问的清楚,伯德温特就已经离开了。
崔西里西还是没有顶住压力,孩子的成长令她感到害怕,丈夫对自己的冷漠也会让她心灰意冷。她得了中度焦虑症。
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醒着的时候那灵魂就好像剥离了肉体。
丈夫给的药让她稍微有了些希望,她从来没有多想,到了睡前就听丈夫的话将药服下五片。
这药的确有用,服用后立即就入了睡。
唯一可疑的是,药才吃了没几天,伯德温特都会问崔西里西药吃完了没,如果吃完了他就再去买。
生活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月,崔西里西每天都会吃丈夫给的药,从来没有怀疑过。即使丈夫每次递来的药瓶都有包装被撕开的痕迹。
因为她觉得,这不只是一瓶药,而是丈夫重视自己的象征。
可最近一段时间,崔西里西的身体越来越差了,经常吃不下饭,胃好像还出了毛病。
直到三月的一个晚上,阿琳壮了胆子去怀疑了这瓶药。
阿琳夫人,这药...有问题。
崔西里西什么问题?
阿琳这不是普通的安眠药,安眠药不会有这么多的粉,而且问起来味道也不一样。
阿琳最好还是到医院问清楚在服用吧,以免这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崔西里西犹豫了片刻,拿出那个白色的药瓶子,轻轻摇晃了两下,打开盖子给了阿琳两片。
阿琳拿出手帕,将药放到手帕里裹好,和夫人对视了一眼,她已经知道崔西里西的意思了。
阿琳夫人,这段时间药就别吃了,等我查明白了再吃也不会耽误些什么。
崔西里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