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人,您去哪儿了啊?

公爵大人昨夜找了您好久,都没见着您回来。
他还记得有我啊?

说吧,什么事?

阿琳低下头,欲言又止的样子,眉头也拧成了疙瘩。
怎么了?


我还是带夫人去见大人,你们面谈比较好。
好。

崔西里西的心情莫名有些忐忑,但她细想的话,自己又从未干过坏事,难道是心理暗示吗?
推开丈夫的方面,他手中握着权杖,一只腿架在另一只腿上。莎莉娜坐在他的旁边,二人的动作看上去很暧昧,根本不顾崔西里西的感受。

呦,夫人来了?

坐吧。
一个妾竟然在丈夫面前给夫人赐座,真是傲慢啊。
崔西里西并没有直接对莎莉娜破口大骂,只是笑里藏刀地望了她一眼。
看来这个身世不明的妾已经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找我有什么事?


你昨晚做什么去了?
我去集市逛了一圈。


然后呢?
回来了。


没有去见你的什么“秘密情人”吗?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崔西里西的脸上没有任何一点儿波澜,伯德温特拿起桌上的高脚酒杯,里面装着些威士忌,但他并没有喝下,反倒是在酝酿着什么。

莎莉娜说,她看到你昨天晚上去夜市,是在和国王私会啊?

看来你的野心也不小,已经觉得我的身份配不上你了。
她说的话,你就可以无条件的相信?


我知道她的品格,反倒是你...啧,薄情寡义,毫无感情。
伯德温特在娶崔西里西的这三个月里,从来没有碰过她,那“薄情寡义”“毫无情感”其实更适合用来形容他自己。
如果你给我一次机会,你可能就会感受到我真正的性格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崔西里西第多少次给自己丈夫机会了,可丈夫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

我没有给过你机会吗?
此话怎说?


昨夜我来找你,你应该也明白我的意思,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识趣,半夜跑出去私会国王。
那是我的过失了。

崔西里西不再反抗,她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丈夫总能让她哑口无言。
但我还是想澄清一点,戴安娜王妃与国王的夫妻关系是出了名的好,迎娶戴安娜王妃四年都未曾纳过妾,我是扯不上关系了吧。


难道是我的亲眼所见有了差异?夫人,没想到你也是个“说谎家”啊。
我与国王曾经是同学,之前我一直在塞巴斯蒂安,一连三年都没有来参加过奥斯维德的舞会。国王与我相见就与我叙了叙旧,并且王妃也在他的身后。


那到底是我没有看清,还是夫人您在撒谎啊?
莎莉娜楚楚可怜地看向伯德温特,那忽闪的睫毛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

崔西里西,我不想再纠缠于此。

莎莉娜,你先出去一下吧,我有些事要和夫人单独谈一下。

啊...好吧,要快一些哦。
丈夫的话让莎莉娜动了身。崔西里西的表情看上去虽很平常,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夫人,我觉得,我们是该有个孩子。
对,我帮您生下孩子,您再专宠着莎莉娜,这样您不仅心情愉快,还有一个最合法的继承人。


崔西里西,我知道,你可能是有些嫉妒莎莉娜,但你是我的夫人,你是这里的女主人。
丈夫的话点醒了崔西里西,她是这里的女主人,她就应该拿出更多女主人的风度来,即使丈夫有了更爱的人,自己也是这里的女主人。
但其实伯德温特根本不爱崔西里西,如果不是身份,他根本就不会娶崔西里西。
崔西里西的身材像块板,眼睛是那么的深邃,脸型就让别人觉得她尖酸刻薄,虽长相还不错,但看上去就不值得深交。
伯德温特见崔西里西尚久没有说话,就先开了口。

明白了吗?
嗯。

丈夫明明是在猜忌自己,莎莉娜的一句谎言就让伯德温特相信,看来自己是远不及莎莉娜的,无论自己多么努力,多么有“女主人风度”,丈夫都不会爱自己。
但崔西里西心中的那一缕善良,还是促使她再相信丈夫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