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荷塘,女子手持青瓷酒杯,举杯邀月,对酒当歌。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墙垣边一株丁香将谢未谢,萦绕着几分寂寥,搁浅了几分愁绪......
白纱拖入池塘,薄纱浮在水面,与池中的白莲相融,谓濯清莲而不妖。
她一袭白衣,三千青丝挽在脑后,一只木簪斜斜的穿在发梢间,樱唇轻抿,眼底里是数不尽的愁思。
“林妹妹。”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她循声望去。
只见男子身上如火的绸缎,似是欲要把她灼烧。
“林妹妹,我...”
“你要成亲了。”她开口,又沉默了会,再说道:“和宝钗。”
“是。”男子垂眸。
她缓缓闭上眼...
花开花谢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那我呢,七年来,我算什么。”
“......”
身前的男子未语,只是一声叹息,便转身离去。
良久,直至花园四下无人,她的情绪忍耐至崩溃。泪水如断了坝的江,似洪般涌出。
谁家少年曾白衣,谁家白衣曾少年?
她开始大叫着,哭着。
她一字一句的道着;
“宝玉,宝玉,
你好狠毒,
真的好狠毒,
我要你生生世世爱不得,
恨不得!
泣不得.....”
孤寂的夜,空气里流转着女子荡气回肠的哭喊声。单薄的白色身影独自岁月诉衷肠,格外凄清,亦也悲凉...
墙垣边的丁香落了,满地金黄。下一世,我不求安逸,只求能在薄情的世界里深情的活着。
......
“花锄犹在,可我再也不能用它来葬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