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萍走后,李亦非顶着两个黑眼圈,熬到了早上五点半。
透过窗子,远远的看到张大爷提着水杯,姗姗走来。
张大爷走到门口,李亦非想着得缓解一下尴尬,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早啊,张大爷,来啦。

张大爷硬着头皮,半天憋出一个字

嗯
没办法,自己老了,比划不过他,但凡放到年轻那会,凭张大爷的脾气,根本不会服李亦非。
李亦非已经意识到,张大爷这个反应明显是对昨天的事耿耿于怀。
自己又没办法合理的解释明白,所以面对着张大爷,态度上放的极为谦卑。
李亦非尽量把自己的语气,控制到,他自己认为非常温柔的程度。
来呀,大爷,进屋啊。

张大爷看他这反应心里一抽。

我...

就先不进去了

你要下班直接走,没事
还没交接呢


不用交接,看到我来,你走就行。
说完,张大爷走到门卫室斜对面的一个石墩坐下,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泡了半瓶枸杞的热水。
......

李亦非简单收拾了一下值班室,出门推着自己的电动车,临出门向张大爷挥了挥手
张大爷,我走啦


快走快走
...

出了门,李亦非推着电动车,找了个粘车胎的地方,补胎花了十几块大洋
看着补好的前车胎,李亦非用手压了压。
还行,粘的非常牢固。


叮,支线任务,把后面车胎也扎爆,完成获得,霉运大师称号
李亦非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狗屁称号?还让人活不,前面刚粘好,让我把后边扎爆?

再说了,倒霉是啥光彩事儿啊?还给个称号。

李亦非心里吐槽,行动上还得去那么做。不照做,动不动就会给你减点寿命啥的,你说吓不吓人。
补胎大哥看李亦非这是怎么回事呢?胎补完,钱都给完了,咋还不走呢?
晃了一圈,李亦非拿起补胎大哥的螺丝刀,走到车后边,就像跟自己车有仇一样,朝着后车胎,窟哧,怼了进去

叮,已获得霉运大师称号,拥有霉运大师称号,每天会获得1~5随机灵币
我靠,这称号原来这个牛啊!

补胎大哥这边,嘴巴张成了O状
李亦非沉吟了两秒,对大哥道
那个

前边都粘了,后边不给粘一下,我怕后车胎它不乐意。

听了这话,补胎大哥更加懵逼了。
额~这样对称一点,我有点强迫症。

放心,后边帮我粘上,钱正常给你。

补胎大哥似懂非懂的又一顿操作了起来。他补了这么多年的胎,纵横江湖数十载,人称补胎小王子,这种客户也是第一次碰到
总之自己是挣钱,管他是傻帽,还是有钱烧的呢,或许是家里占地了,来跟我一个修电动车的装个比也不一定。
经过一顿操作,李亦非含泪又给了一份钱,骑上车往家走
这回是彻底没钱了,也不能说一分没有,口袋里还有一块五毛钱。

李亦非想到这,索性在路上又买了个雪糕,正好一块五。
这回彻底一分钱没有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回到家,李亦非躺在炕上呼呼大睡,虽然没钱,但他睡得很香。
一觉睡到下午三点,电话响了:今天是的好日子,心想~
喂?


李大师在家吗?
嗯


我在您家大门口
好的,马上来

挂掉电话,李亦非从炕上爬起来,整了整衣服
走到门口,打开了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辆宾利。车上下来三个人,中间一个帅气的老头
老头来到李亦非面前,恭敬地跟李亦非握手

你好,大师,我叫宋乾
听这个名字,脑海里不由自主的飘出一段想法
送钱?

这不是好起来了吗?

李亦非激动不已。
乡亲们都等你们一刻一刻的。

能送多少?


???
宋乾心想,是不是小杨搞错了,眼前这个人有点满嘴跑火车的意思。
治好他儿子的,是这个楞头小子吗?看起来不像啊。
宋乾虽然心里开始有些怀疑,面上还是堆笑

大师,昨天我们通过话的,我是宋氏集团的管家,问题解决后,酬劳肯定会非常丰富。
啊,进屋说吧

几人来到屋里

是这样,我听我们公司保安,杨立柱说,大师会治邪病?
原来是杨二哥的老板啊,的确会点

什么情况,直接说吧


是这样,我们小姐近些天,突然就

就,就像变成了植物人一样

请了很多医生教授,都说不出原因,所以来请大师去看看
那走吧,事不宜迟


大师不用带上工具,法器什么的吗?
李亦非大手一挥
我这个段位不需要法器!


大师威武👍
李亦非说的是实话,他这个段位有点...咔啦皮(狗屁不是),根本还没没资格用法器。至于宋乾怎么理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