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想过同我妹妹争。)

艾若羽跑到了一个校园角落里,那里很隐蔽,但是还是被左伦尘找到了。
左伦尘第一次见蜷缩成一团,浑身颤抖的艾若羽!

(担忧)艾若羽!
(迅速擦干眼泪)左伦尘!

左伦尘没有说话,反而是单膝跪地,将手搭在艾若羽受伤的手肘处,一道绿光拂过,伤口自然愈合。

抱歉!
这算哪门子的伤,不需要道歉。


在我眼里,这很重,只要是你受伤了,我不会不管。
随你吧。

左伦尘握住了艾若羽的手腕。

我不喜欢你哭。

你很好,我不管你什么样子,你永远都是那么优秀,不需要否定自己。
(哽咽)我不想,我不想争什么继承人,我不想跟我妹妹争,可是我也必须她更优秀,可是,我太弱了!

我不想,不想当艾拉薇儿家族的少主了,真的好累,好累……


我不知道你累,我竟然没有发现……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当未来的继承人,我明明不喜欢,明明我妹妹更适合……这是为什么!

(呢喃)我说这些,你听不懂,现在说出来好多了。

左伦尘低下了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或许我不知道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我知道,我不想你哭,如果你累了,你可以找我,我不累的!
艾若羽闻言抚上了左伦尘的脸庞,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眸子,看久了仿佛自己会深陷其中,他脸上的轮廓是那么精致。
那说好了,如果我累了,我找你。

说罢,艾若羽握住了左伦尘眼睛,她俯下身子将吻落在自己的指缝间。
左伦尘觉察到艾若羽的眼泪滴落,强行握住了艾若羽的手,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艾若羽,你给我听好了,我喜欢你。
我也是,情动于心难以自控。

(自私一次,就这一次,就放肆这一回。)

艾若羽低下了头,将吻落在左伦尘唇间,蜻蜓点水。
左伦尘在唇间相碰的一刹那,整个人似乎都绷不住了。

(愣住)你……
左伦尘松开了手,见艾若羽欲起身离开,便先一步将她围住。

艾若羽,你不能就这样走了,你亲了我,是要对我负责的,如果你今天一走了之,我就一直缠着你。
(脸红)那……你想怎么办!


跟我在一起,好吗?以后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面对。
(激动)嗯。

亥亚学院校园中。

华丽丽老师!

怎么了,你是有什么问题。

(皱眉)你真的是华丽丽老师吗?

我是,可对于艾若羽,我不希望是。

为什么,你给我们一个理由,要不然难服众。

你是不会懂的,只有她变强,所有的一切才会有转机。

华丽丽老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你以后就会知道。

(只有她变强?老师到底是什么意思,艾拉薇儿家族又是什么意思。)
男生宿舍这边。

伦尘!
千令卡推门而入,左伦尘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千令卡见状抽了被,只见耳根子红透了的左伦尘。

(担忧)伦尘,你这是怎么了,病了吗?

(小声)她……她亲了我。

你说什么!

(脸红)嗯。

不到半天啊,这么迅速吗?

嗯。

(树大拇指)迅速,太迅速了。

(扶额)先让我缓缓。
左伦尘乖巧的坐在床边,千令卡转了一圈然后在左伦尘身前停下。

你们这是在一起了?

(点头)嗯。

你现在是在害羞。

其实我也不清楚,当时脑子好想乱冲了,不清不楚的说了,她也答应了。

(汗颜)厉害!
校长室这边已经炸了!

这什么时候的事!

好像是今天下午的事。

都怪你给的这些破文件,耽误我这么多时间,我竟然没看到。

这些破文件,我是两天前给你的,你早干什么去了。

(拍桌子)校长就不能有点自由时间了吗?

那你活该。

无楠,我是你上司!

我是你师哥!

哼。

你不是会虚影呈现吗?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也是。
只见左凛衣挥手,校长室中间出现了一个大屏幕,而左凛衣和无楠直接坐在了地上。
看到最后左凛衣直接尖叫了起来。

(抓住无楠的领子)看啊,我大外甥好会!

什么样,明明是艾若羽先亲的。

我大外甥先追的。

好好好,你是校长,你说了对。

话说回来,艾若羽哭了。

我知道,被华丽丽骂哭了,学校都传开了。

华丽丽也是,艾若羽这么优秀的人,她这还不满意,要求未免也太高了,艾若羽这个年纪已经超出同龄人很多了。

我不清楚,毕竟华丽丽是艾拉薇儿家族那边的人,她的怎么想的,不好猜。

真是的,以前也没见艾拉薇儿家族要求这么严格。

听说艾若羽的妹妹艾落羽突破地阶了,现在她才15岁。

15岁,地阶魔法师前所未有,能达到这种能力,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我也觉得,这左伦尘也算是走了捷径,可即便是走了捷径也是近18岁成为地阶魔法师。

算了,艾拉薇儿家族的人可能是更有天赋吧!

但愿如此。

师哥,你说艾拉薇儿家族的人是不是想提前步入神级魔法师行列。

你别说,他们的行为挺像的。
艾拉薇儿家族,炼狱岛。
炼狱岛上一片混沌,上面全是隐藏的法阵和恶灵兽,恶灵兽是历代魔法师最头疼的问题,它不似灵兽温顺可以与魔法师签订契约,恶灵兽只会伤人,而且力量强大难以想象。
所以魔法师遇到恶灵兽一般会选择杀掉。
炼狱岛有片中央湖水,此时此刻只见一个黑色长袍的少女站在湖面上。
向她扑面而来的是成百上千的恶灵兽。

(不屑)就这,把我想的太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