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令卡
千令卡(根据对风江玉的了解,怀疑道)会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风江玉(顿了顿,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在想她的实力强悍,真是前所未有。
风江玉眼底那么悲伤是藏不住的,尤其是新生开学以后,风江玉是一个情绪外放的人,根本不会骗人。
而且千令卡好奇的是,究竟是什么人能牵动风江玉那万年不变的冰块脸。
千令卡(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躺在床上的艾若羽)实力强悍又是自然系,你说她会不会是塑然星?
风江玉(沉思片刻)或许吧!
真的有他们想的那么容易吗?或许只是碰巧她很厉害,只是为什么星月姝要护着她。
风江玉的思绪越来越乱,他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查明白,要不然,就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子,而他不愿意当这个傻子。
千令卡(尝试性提问)要不然,我们现在检查一下。
风江玉(白了千令卡一眼)怎么检查,趁人昏迷扒人家小姑娘衣服吗?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合适吗?
千令卡(闻言立马劝退那个荒唐的想法)也对也对,我是正人君子,不能干这些事。
千令卡(转念一想正在苦恼)那现在怎么办?
风江玉(无奈)走一步看一步吧!该知道迟早会知道。
左伦尘梦境中。
地点是亥亚族西部的好心孤儿院,那是他被母亲抛弃的地方,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他的母亲。
记忆里的母亲很温柔,会把他护在身后,她很爱他,教他这人世间的是非对错,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母亲不要她了。
六岁的左伦尘怀里抱着一只兔子,浑身是青的躲在一个栅栏门边,高大的灌木遮挡了他娇小的身躯。

他只有想法,不能被人发现,要不然会被人欺负,母亲留给他的小兔子也会受伤,这是他最后的东西了。
孤儿院孩子(哭喊着嗓子,希望老师能够惩罚左伦尘)老师,就是在这里,左伦尘打了我,你看你手都红了。
孤儿院老师(笑着)好了,老师知道了。
左伦尘有些委屈的看着这一切,不是这样的,他才是被欺负的,可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他。
孤儿院老师像是看到了左伦尘,上前扒开灌木丛,看着抱着兔子紧紧发抖的左伦尘,将左伦尘一拽了出来。然后将左伦尘推倒在地,不少孩子看到,都互相告知,前来围观看个热闹。
被推倒在地左伦尘,手和膝盖已经磨了皮,血珠已经渗透了出来,但他没有哭,因为他知道,哭了也没有用。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他不要流太多的血,要不然一切都麻烦了。他真的很怕自己会坚持不住。
孤儿院孩子(其中一个孩子指着左伦尘道)老师,就是他,昨天打翻了我的饭,你都不知道我饿成什么样了。
孤儿院孩子(另一个孩子埋怨道)还有哎!他能脏了我衣服,真的好讨厌啊!
孤儿院老师(听着其他孩子的控诉,也开始认为左伦尘是个坏孩子,指着鼻子骂道)左伦尘,真的想不到,你心眼怎么这么坏。
少年左伦尘(渐渐的红了眼眶,强忍着不哭)我没有,是他们先欺负我的。
孤儿院老师还在狡辩,这么多人都在指认你,你觉得这么多人会冤枉你一个人吗?
少年左伦尘(语气渐渐低了下去)我没有,不是我。
其实左伦尘明白,说什么都没有用,没有人会站在他身边。
孤儿院老师(怒到)就是你,品行不端,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孩子。
看着左伦尘没有表态的样子,那孤儿院老师也开始愤怒,将左伦尘怀中紧紧抱着兔子抢了过来,见他唯一的东西被抢走,左伦尘也开始反抗,他紧紧抱着不松手。
左伦尘的眼角终究是湿润了。那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谁也不能抢走。
可是兔子也是会疼的,如果他不松手,兔子就会受伤,孤儿院老师不关心兔子死活,他不能不管,其实想来,如果他放手兔子能少受些伤,那他会放手,只要兔子能活着就行。
只要不像他一样被人欺负就好。
左伦尘看向自己受伤的手,止不住的血,只觉得手脚冰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寒气,他想努力控制那股力量,可是没用,他没有力气了他什么也做不到。
一瞬间,周围围观的孩子和老师都被左伦尘所散发的寒冰力量所冰封。
左伦尘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看清周围的一切,他彻底慌了,这是怎么了,这又发生了什么?而且他越慌张,寒冰范围越大,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近接着不出半柱香的功夫,整个孤儿院已经全部陷入冰封。
人被冻住是会死的,他不想害死人。
一个声音响起。
左伦尘看去,那人生的绝美,怀中抱着他的兔子,最吸引人的是,那人那双蓝色的眼眸和他一样明亮,也很像他的母亲。
或许是幻觉作祟,他竟然觉得来人很像他的母亲。

左凛衣——校长(耐着性子询问道)好强大的极冰能量,是你的吗?小朋友。
少年左伦尘(看着眼前的左凛衣有一种迷茫的恐惧)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怎么办,他们会被冻死的。
左凛衣——校长(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切,心生怜悯的询问道)可他们欺负了你,你要原谅他们吗?
少年左伦尘(哭腔)我不知道,可是他们会受伤的,大哥哥,求求你了。
左凛衣——校长(温柔的抚摸左伦尘的发丝)好吧,那你闭上眼。
左伦尘照做了,再睁开眼时,自己已经在那里了,来到了孤儿院的一个隐蔽角落,而这个角落正好能看见孤儿院刚才的一切。
冰封已经解除,人也感到奇怪,但最后都散了去了。
少年左伦尘(笑着看向左凛衣)大哥哥,你好厉害。
左伦尘激动的抱上了白袍魔法师的腿,可是左伦尘想不到,自己手上流淌的血和灰沾染了白色袍子,一时间,左伦尘无比愧疚。
少年左伦尘对不起,大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左凛衣——校长(安慰着)没事。
左凛衣一挥手,上面的血和灰土消失了,白袍依旧洁白无瑕。
左凛衣——校长(声音一下子温柔了起来)倒是你,小家伙,疼不疼?
少年左伦尘(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我没事,母亲说,男子汉受点伤不算什么的。
左凛衣不知道怎么了,只是看着眼前的孩子觉得格外亲切,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这是左伦尘所不知道的。
所以他愿意多给这个孩子一点耐心。
左凛衣——校长(疑惑)那你母亲呢?她不要你了。
少年左伦尘(被说到了伤心事,又忍不住的的想要哭)我不知道,那天母亲有事,让我一个人乖乖的……等她,后来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母亲还说……三天回不来,就再也回不来了。
其实左伦尘也骗了左凛衣,他不敢告诉这个大哥哥实情,怕让大哥哥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母亲才离开了自己。
左凛衣——校长别哭了,小家伙。
少年左伦尘(沉浸在悲伤中自顾自的说道)所以母亲不要我了,她不喜欢伦尘,一定时伦尘做了什么,惹母亲生气了。
左凛衣——校长(极其温柔的安慰着)可能是你母亲遇到了什么事,她是爱你的,哪有自己的母亲会不爱自己的孩子的,再说了,你长得这么可爱,你说她忍心吗?
少年左伦尘(眼睛亮了亮,激动的看向左凛衣)真的吗?
左凛衣——校长嗯,你觉得我会骗你吗?
少年左伦尘(笑着摇头)大哥哥这么厉害,不会骗我。
左凛衣——校长你呀!真的太好哄了。
说完,敲了敲左伦尘的小脑袋。
少年左伦尘大哥哥,母亲说不能让陌生人随便随便瞧我的头。
左凛衣——校长那你告诉我的名字,咱们就不是陌生人了。
少年左伦尘(有点懵懵的)我叫左伦尘,大哥哥可以叫我伦尘。
左凛衣——校长那伦尘有没有觉得大哥哥很厉害。
少年左伦尘厉害厉害。
左凛衣——校长那大哥哥告诉你,你也可以像大哥哥一样厉害,你开不开心?
少年左伦尘开心,这样就不用被欺负了。
左凛衣——校长那大哥哥先教你控制住你体内的极冰能量好不好?
少年左伦尘(笑着)是不是只有控制着,他们就不会受伤了?
左凛衣——校长(用手勾了勾左伦尘的鼻子)嗯,挺聪明的嘛!
少年左伦尘那伦尘身体里的是魔法吗?
左凛衣——校长嗯。
少年左伦尘太好了,那我能让花儿跳舞吗?
左凛衣——校长(苦笑)不能,你是冰系魔法,是召唤冰雪,所以不能让花儿跳舞,知道吗?
少年左伦尘(声音里有些小抱怨)看来不能和母亲一样了。
左凛衣——校长小家伙,千万不要小瞧冰系魔法,所有的一切在极冰之下,都是脆弱的。
梦境结束了。左伦尘也渐渐苏醒过来。
看着睡在身旁的千令卡,下意识的揪了千令卡的头发。
左伦尘(傻傻的,就像傻狗,还挺可爱的)
左伦尘(只是,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要再重温一边,而且重温的是那些不好的记忆。)
一旁的姬乐乐注意到了左伦尘已经苏醒,特意上前前来查探。
姬乐乐——护理师感觉怎么样了?
左伦尘做了一个嘘的姿势,示意小声。
但这样也能弄的姬乐乐很麻烦。
左伦尘轻轻起身,尽量把动作声音做到最小,但万万没想到还是吵醒了千令卡。
见左伦尘醒了,千令卡有些激动,但想到左伦尘还有伤,索性就收敛了动作。
千令卡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左伦尘我没事,我没那么娇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