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人听到翠柳的话,吓得连忙请罪:“扶小姐,对不起,我们刚刚是一时的醉话,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再也不敢了。”
跟着走进来的沈钰愣在那里:原来她就是班乡君的妹妹,大业第一美女扶苏扶小姐啊。
扶苏勾唇一笑,说:“我倒是想请教几位,什么叫没人嫁这辈子就完了,女人就一定要托付给那个男人才能活吗?”
酒客们说不出话来,看着他们扶苏继续说道:“我是最看不惯欺负人,尤其是仗着自己有钱就欺负人的人,人穷就可以被欺负吗?那我也有钱,那我也可以欺负你们,可以吗?”
这时,掌柜的走了过来,扶苏对掌柜的说道:“开门做生意为了赚钱,就可以配合有钱人欺负穷人,我说掌柜的,你就不怕这穷人万一翻了身,回来找你算账吗?”
掌柜的无话可说。
“向他道歉!”扶苏说。
掌柜的看向沈钰,又看了看扶苏,最后说道:“扶小姐说得有理,小的知错了。”
然后向沈钰道歉:“小的给公子道歉。”
沈钰心里很是高兴,但面上不漏,说道:“我沈钰苦心书本,一心圣贤,今日多亏了乡君出手相助。罢了罢了。”
然后,沈钰看向扶苏说道:“传闻扶小姐蕙质兰心,乃大业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是不负传闻中所言,更没想到扶小姐还是如此的激浊扬清,疾恶好善,真可谓是水火不犯的良人美玉。”
扶苏点了点头,说:“沈公子过誉了。”
说完,走向掌柜的,和他说道:“从今日起,这里只给家境贫寒的书生入住,所有寒门子弟的科考前的食宿笔墨,都有我扶氏商行包了,至于其他人,请移步别家。”
听到扶苏的话,那桌酒客立马就溜走了。
“乡君不必下此血本,我等寒门子弟,有一处栖身足矣了。”沈钰连忙说。
“沈公子,人穷但不能志短,任何人都能看不起你,但是最重要的是你要自己看得起自己。有句话叫做王候将相,宁有种乎。”说完,扶苏就转身离去。
听到扶苏这样说,沈钰就觉得自己更心动了,心中宛若小鹿乱撞,不得安宁。
沈钰看着扶苏离开的背影说道:“这扶小姐果然如传闻中那般亭亭玉立,姿容不俗,且又温婉大方,更是当世妙善啊。”
旁边的掌柜的听到沈钰的话,说道:“哎哎哎,别想了,那是扶小姐,你攀不上,更别说扶小姐又是静亭侯一家最受宠爱的,其他人不提,就班乡君更不许别人打她妹妹的注意,要不然,那么多名门世家的公子,哪里轮得上你啊。况且还有谢家大公子谢重锦和石家石晋将军在那里望着,哪里能轮得上你。”
沈钰听了从怀里掏出半个烧饼,咬了一口不屑道:“苦读十载,自有成才一日。”
容府。
杜九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容瑕拿着一块帕子在那里发呆。
杜九连唤了两声:“公子,公子。”
听到杜九的声音,容瑕回过神来。
杜九看着容瑕手中的帕子回道:“这丝帕是哪来的,这花绣得很逼真,样子也好精致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啊。”
容瑕看着杜九问道:“事情调查得如何了。”
“我已将谢府能想到可以藏的房间都翻了个遍,没找到夫人的手串。”杜九对容瑕说。
“看来是有人刻意误导,按理说当年之事,谢家应也牵涉其中。”容瑕说。
“可这谢伯爷并非聪慧之人,只怕是下不了这么大一盘棋。”杜九说。
静亭候府。
“还是昭昭的注意好,这开书院,若是将来这些寒门弟子当中真的有人高中了,那也算是给咱们家,多铺了一条活路嘛。”班夫人赞道。
“没错没错。”班婳说。
“是啊,还显得咱们家非常有文化。”班婳也说。
“这件事交给我,明天我就给你们办好,不过昭昭,在这之前你先说说你和成安伯怎么样了,你今天不是去看他了吗,怎么样,成安伯是不是要和话本上一样,要以身相许了?”班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