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要再谦让了,此时若再不出手,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扶苏把容瑕抢走吗?”谢婉瑜看着石飞仙,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可这婚姻之事,全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又能如何呢?”石飞仙故作可怜的说。
“那也不能便宜了扶苏,总得想点办法阻止她才行。”谢婉瑜恶狠狠的说。
“妹妹可是有什么办法?”石飞仙问道。
“让我想想!”谢婉瑜说。
想了一会后,谢婉瑜看着石飞仙说道:“要不,我们找些人,去吓唬吓唬扶苏,警告她再也不许接近容伯爷,怎么样是不是条妙计。”
石飞仙听着谢婉瑜的这条妙计,问道:“可是妹妹以为,像扶苏那般女子,会被什么吓到。扶苏出身将门,虽说她的生父是个商户,可从小也是在军营之中长大,生在这种人家,又怎么会怕人家的吓唬?”
最后,谢婉瑜想了一下午也没想到好办法,只好作罢。
“飞仙见过二皇子殿下!”石飞仙给蒋洛行了一个礼,低着头说。
“许久未见,飞仙姑娘变得更漂亮了。”蒋洛看着石飞仙夸赞道。
石飞仙抬起头看了看蒋洛,又笑了笑,说:“二皇子谬赞!”
“你不要太拘束,你既然是太子妃的妹妹,那也是本王的妹妹。嗯,按照大业的规矩,这是英俊潇洒,举世无双的本王赠予你的。你不要太激动,收下便是!”蒋洛将腰间的折扇送给了石飞仙。
“殿下客气了,飞仙家教甚严,这样只怕不合礼数。”石飞仙微笑着低着头说。
“哪儿这么多的规矩啊!”蒋洛拉着石飞仙的手让她坐下:“来来来!坐下。收下,拿着,拿。”
“妹妹!”
“姐姐!”
这一切被大业太子妃、石飞仙的长姐石素月看到了。
“你怎么在这里?”石素月看着石飞仙问道。
“见过皇嫂!”蒋洛敷衍的拱了拱手。
“我刚才母后那里过来,母后还问你为何还未给她去请安,原来是在这儿耽搁了。”石素月笑着说。
“我这就去!不劳皇嫂费心!”蒋洛笑着说,说完便起身离开。
“妹妹坐!”石素月坐下后,对一旁站着的石飞仙说。
石飞仙坐下后,石素月看着石飞仙说:“妹妹有所不知,皇后一向偏疼二皇子,这才养成了混不吝的性子,让妹妹受委屈了。”
“刚刚还好姐姐及时出现,要不然妹妹真不知如何是好。”石飞仙说着,又低下了头。
“妹妹切莫于二皇子走的太近,小心为上。”石素月提现道。
“嗯!”石飞仙应下了。
“这是什么?”石飞仙看着石素月递给她的一个册子。
“容伯爷的喜好都在这了!”石素月笑着说。
石飞仙忐忑的摸了摸手中的册子。
石飞仙出宫后,遇上谢婉瑜后,就直接开始了她的计划。
“姐姐!”谢婉瑜在后面喊道。
“妹妹!”
“姐姐,你今日也进宫了?”谢婉瑜看着石飞仙问道。
“我是来看姐姐的,倒是妹妹怎么也来了。”石飞仙说。
谢婉瑜一脸迷茫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今日宫中忽然传讯,说是皇后娘娘要我入宫觐见,也就是一盏茶的工夫,聊了些家常话。”
“哦,妹妹,我有事要说给你,之前啊,你托我打听的那一套,素白底点翠餐盘,听闻乃是在班恒的手里。”石飞仙拉着谢婉瑜边走边说。
谢婉瑜听到班恒,心中一怒:“又是班家,怎么什么好事都让班家给占了。”
石飞仙连忙说:“妹妹莫急,我已有了主意,伯爷曾跟我说了一些他的喜好,现在正好说给你听,向那班恒讨了盘子来。”
“不行不行,那岂不是白白便宜了扶苏。”谢婉瑜连忙说。
“你我姐妹之间不分彼此。”石飞仙拉着谢婉瑜的手说。
听到石飞仙这样说,谢婉瑜只好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次算是我欠姐姐的,姐姐请讲。”
“听闻伯爷小时候甚是喜欢滑冰。”石飞仙对谢婉瑜说。
“滑冰,太好了,我知道怎么跟班恒说了,我就说容伯爷最喜欢游泳,最讨厌滑冰。”谢婉瑜高兴的说。
石飞仙听到后,急忙阻止:“妹妹,这样恐怕不妥。”
谢婉瑜疑惑的向道:“为何?”
“现已入秋,若是班婳真约了伯爷去游泳,我担心水过凉,会伤了伯爷的身体,再说,现在哪来的什么冰场,我想,班家人必因苦于找不到冰场而放弃,这样也就不会缠着伯爷了。妹妹,你说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石飞仙担心的对谢婉瑜说。
“姐姐,你果然是人美心善,对了姐姐,不如你坐我的马车一同回去,我最近得了一些稀奇玩意,正好拿给你瞧瞧。”谢婉瑜笑着说。
“好。”石飞仙应下了,说完,两人一起回去。
第二日,谢婉瑜便用这个消息和班恒做交换,得到了她一直想要的那一套素白底点翠餐盘。
班恒知道了容瑕喜欢滑冰,便高兴地去找班婳商量怎么办。
最后,两人商良了半天才决定,让翠柳以扶的名义去约容瑕滑冰,他们两人在想办法把扶苏“骗到”冰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
班婳把翠柳喊了过来,经过几番劝说,翠柳才答应瞒着扶苏,自己以扶苏的名义去约容瑕。
翠柳在扶苏不需要自己扶持时,让底下的小Y环瞒着扶苏的时候,悄悄来到成安伯府,对容瑕道:“伯爷,我家小姐想邀请伯爷明日滑冰,不知伯爷是否答应我家小姐的邀请。”
容瑕听到“滑冰”两字,微微失神,杜九看到容瑕没有说话,不知在想什么,就低声提醒道:“公子,公子。”
容瑕听到杜九的声音回过神来,就回答道:“我知道了,还请翠柳姑娘回去转告扶小姐,明日我一定准时到。”
得到容瑕的回答后,翠柳就回去跟班婳班恒回复。现在容瑕已经答应去,就剩明天怎么把扶苏“骗”过去了。
班恒想了一会儿,说:“二姐不是喜欢成安伯吗,我们就说成安伯约她明日去滑冰。这样既便二姐知道了,她也不会怪我们的。姐,你觉得怎么样?”
班婳想了一会儿,说:“就这么办!恒弟,这事儿办的不错。”
“嘿嘿!”
第二日 冰场。
班恒一早赶到冰场,打点好一切东西。
过了一会儿,扶苏和班婳来了。
扶苏看了看四周,没看到容瑕,便开口问道:“阿姐、恒儿,你们不是说伯爷约我来滑冰吗?伯爷人呢?”
“这……”班恒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快说!”扶苏发觉不对劲。
“昭昭,我说了,你别生气。”班婳小心翼翼的说。
“你说,我不生气。”扶苏平复了一下心情。
“这次来冰场不是成安伯约你滑冰,是我硬逼着翠柳以你的名义去约成安伯来滑冰。怕你不同意,便说是成安伯约你去滑冰。”班婳一口气说完?
“阿姐!你这让我怎么办!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们了。”扶苏看了看班婳与班恒,叹了一口气,便算这事儿过去了。
这边,容瑕和杜九来到冰场。
站在冰场边,容瑕看着白茫茫的冰面,不说话。
杜九看着沉默的容瑕,有些担心:“公子,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我这就去回绝扶姑娘吧。”
“不可,既然答应了,便要做到言而有信。”容瑕回绝道。
“可是公子,阖府上下都知道您不滑冰,就连咱们府里冬日的冰面,都是要敲碎的,您又何必这样委屈自己。”杜九有些替容瑕委屈。
容瑕听到后,微笑道:“我既决心要交好班家,又怎能失约呢。”
扶苏见容瑕还没来,便取了自己佩剑,去冰场舞一会儿。
容瑕站在冰场看了一会儿,便向亭子走去。
想着,容瑕就来到了亭子,班婳看着容瑕道:“伯爷,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
“昭昭如此盛情,容某怎有不来之情。”容瑕微笑着说。
“伯爷,你来了!”扶苏走了进来,将佩剑交于翠柳,高兴的说。
“昭昭如此盛情,容某怎有不来之情。昭昭这剑舞的,颇有气吞山河之势!”容瑕对扶苏说。
“谢伯爷夸赞!”扶苏高兴的说。
看到这里的布置,容瑕猜测,今日之事,应是班婳所为。想到这,容瑕不动声色地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环顾一周后,道:“山中风景缥缈,秋日游玩本就适宜。”
然后对扶苏说:“再加上昭昭的布置,更是仙气盎然,恰应了,平林漠漠烟如织的景致。”
“我……”扶苏尴尬的笑着。
班婳看扶不知怎么说,便开口说道:“容伯爷,这诗词我是不懂,不过玩乐我最擅长,今日你既然来了,我一定让你痛痛快快地滑上一场。”
听班婳这样说,容瑕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目光看向那一片冰面,容瑕手不用自主的微微颤抖,慢慢的放下杯子,脑海中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情。
容瑕回想到小时候的事,沉浸在自己的记忆中,看到容瑕这个样子,扶苏有些担心的唤醒他:“伯爷,伯爷,容伯爷。”
被扶苏的声音唤醒的容瑕,看着她,想了想说道:“昭昭,滑冰虽然有趣,但容某近日染了风寒。”
扶苏一听容瑕染了风寒,连忙说:“那便算了,身体要紧!”
班婳就打断扶苏的话:“没事的,等会儿一滑开,身子一暖,风寒自然就没了。”
班恒在一旁附和道:“对对对,我还叫了专治跌打损伤的大夫,保证伯爷滑个尽兴,摔个痛快。”
“阿姐!恒儿!”扶苏有些不太赞同。
班婳又打断扶苏的话:“难得出来玩乐,今日就好好玩吧。”
说完,班婳先出去滑了起来,班姝看到容瑕已经换上了鞋子但是站在那里没有动,就说道:“伯爷,如果你不想滑就不用勉强,没事的。”
“我没事,你先去滑吧!”容瑕笑着说。
“那好吧!”扶苏看着容瑕,便出去滑了起来。
看着扶苏在冰上跳舞的身影,容瑕一时已不开眼睛,班恒看着容瑕的样子,走到容瑕身边道:“二姐不仅诗词书画样样皆通,舞蹈和滑冰更是厉害,连我姐都比不过她。二姐最擅长的便是冰上起舞,那可是翩若惊鸿,沉鱼落雁哪!你今天可是有福了,可以看二姐在冰上起舞了。”
听到班恒的话,容瑕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看向扶苏,看她跳舞跳的非常高兴的样子,低头看了看脚下。
班恒说:“伯爷,都说了别见外,尽管滑嘛,来来来。”
说着,把容瑕推向了冰面。
杜九看到后紧张道:“哎,公子。”
班恒拦着他:“你看没事的,来来来,我们坐。”
说完,拉着他坐下。
这边,看到容瑕下来后,扶苏就向容瑕滑了过来。
扶苏在容瑕的面前停下,看着容瑕疑惑道:“伯爷是不会滑吗,怎么在这里不动。”
容瑕不动声色说道:“没有,昭昭请先行,容某随后就来。”
扶苏道:“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擅长的事,不会没事的。”说着,想容瑕伸出手道:“伯爷拉着我的手,跟着我滑两圈就会了。”
说完,示意容瑕拉着自己的手。
容瑕看着自己眼前的手,又看向扶苏,扶苏看到容瑕看着自己没动,又示意容瑕。
这时,班婳滑过来道:“容伯爷不用怕,这冰面很安全,只要不到中心那区域,就没事,放心吧。”
随后班婳又说:“其实滑冰很简单,滑两圈就会了。”
说完,班婳趁容瑕不注意,伸手一推,将容瑕推了出去。
容瑕顺着惯性向前滑去,正在他慌张时,扶苏滑了过来拉住了他。
“容伯爷,对不起,姐姐没有恶意的。你放心,今天我一定教会你滑冰。”扶苏连忙说。
“没事的,我知道班乡君没有恶意,只是滑冰就......”容瑕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