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喊过之后,联军的士兵开始借助女巨人的身体登陆。
我眼看着一批批马莱和艾尔迪亚的士兵向滩头冲锋。
但肉体毕竟经受不住火焰的煎熬,我感觉女巨人的肉体慢慢地在被烤化。
如果烧到女巨人的后颈部我就危险了,并且,因为在海水中的缘故,我的体力消耗得过快,有些支持不住了。
“啪啪啪”,突然,我感觉女巨人的腹部一片冰凉。
用手一模,哦,是一片片浮起的结晶体,是艾伦!
我吃力地扭过头,看到进击巨人就在我身后五百米,双手合十,瞪着眼睛,显然在最大限度的集中精神。
进击巨人看到我也会意地点了点头。
有了结晶体的支援,女巨人的肉体在火海中烧化的速度开始变得缓慢。
“踏踏踏”,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又一群联军士兵从女巨人的背上顺利到达滩头。
“快点,加快通过速度,女巨人正在用生命护送我们抢滩”,马莱军官命令道。
“哒哒哒哒”,尽管已经没有岸防大炮,机枪阵地等火力点的支援,但是中东联合王国的士兵仍然在负隅顽抗。
而冲上去的联军士兵也不断在用子弹,手榴弹来招呼他们。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半个小时,还是四十分钟。
我的精神有些恍惚了,大概体力已经消耗殆尽了。
我看着联军士兵好像已经突破了滩头防线,正高举着战旗向前冲锋。
“啊,太困了,我…不行了。艾伦,我先睡一会儿,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女巨人的眼睛最终慢慢眯成一条缝,很快,全部闭上了。
我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昏迷中我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躺在粉色的席梦思床垫上,戴着耳机,听着广播悬疑小说。
“啊,太惬意了。老天爷,请不要再叫醒我,就这样沉睡下去吧”。
“三笠,醒一醒啊,三笠”!
“谁啊,觉都不让别人睡,小心老娘踹飞你啊”。
“三笠,不要睡啊,醒一醒”。
呼唤我名字的人不光叫喊,还狠命摇晃我的身体。
“过份了啊,打搅我睡午觉,找死啊”。
我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浮现出艾伦焦急的面孔。
“啊,三笠,你终于醒了,你都虚脱了”,艾伦说道。
眼下,我正躺在一张简易床上,手臂上缠满了绷带,艾伦则抱着我的头陪在一旁。
“哈,三笠班长终于醒了,我就说嘛,三笠班长的体质比我们强多了”,菲娜兴奋地说着。
三笠班的成员都围在我的面前,每一个人都露出关切的表情。
“菲娜,我,我终究怎么了?”我问道。
“三笠班长,你那时都昏迷了。是艾伦班长察觉到不对劲儿,及时将你从女巨人的体内拽出来。当时,你的身体真的太烫了,艾伦班长的手都烫出了水泡”。
我摸索着艾伦的手,发现他的双手也满是因烫伤而生成的水泡。
“艾伦,谢谢你”!
“三笠,你没事就好了,我不能失去你”,艾伦将我的头紧紧抱住……
因为损失较大,联军足足在滩头休整了两天。
建立桥头堡阵地,统计伤亡人数。
韩吉副团长告诉我,仅战死的联军就近万人,伤者更是这个数量的几倍。
她说,如果没有我及时利用女巨人身体做桥梁,伤亡数字还会更多。
佛列颠海军虽然在攻打滩头时逃跑了,但随后为运输船护航还是尽心尽力的。
大量的补给品被送到联军手中。
每日三餐都有鲜嫩的蘑菇土豆汤和甜面包吃,我们的士气由此高涨。
在巩固阵地的同时,联军也在蚕食其它地区。
一些中东联合王国的居民甚至主动接触联军,手捧水果,羊肉,鸡排走过来。
但是,在她们的衣服里就暗藏杀机。
一旦靠近密集的联军群体,她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拉响怀中的手榴弹,给联军造成极大的杀伤。
或是掏出短枪,对没有防备的联军进行射击。
短短一周时间,就有数百名联军遇害。
马伽特元帅和埃尔文团长经商议紧急命令:所有联军不许主动接触中东联合王国的居民。对于主动前来的居民,要保持安全的距离进行喊话警告。如果不听从,可以就地格杀掉。
命令下达后,每天,我都能听到队员们谈论巡逻队今天又打死几个中东联合王国居民的事。
我的体力还没有恢复,只能靠手拐一步步前进。
我曾经亲眼目睹巡逻队杀死居民的场面。
那是一个老妇人带着五六个孩子 ,咿咿呀呀的说着她们的语言。
“站住,不要再走过来了,最后一次警告”。巡逻队在百米的距离就开始警告。
但老妇人不但没有站住,反而跑得越来越快了。
“射击,快射击”,巡逻队开了火,艾尔迪亚士兵还将一根雷枪投了过去。
伴随着两声爆炸声,她们倒在了血泊中。
其中一声爆炸就是一个小孩在绝望中拉响了手榴弹造成的。
巡逻队在射击后,仔细地检查她们的尸体。
我也走了过去,看着这些孩童的面孔却有着恶魔的心的居民,不仅感叹她们被洗脑的严重程度。
中东联合王国的全体居民都视联军为死敌,那样的话,通往谈判桌的道路必然是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