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没?”女孩收回金鞭,笑嘻嘻看着地上苦苦哀求的胡全玉。
“雁归,别胡闹。”宁楚慕提着酒坛子,脸微微泛红,但丝毫不影响他的俊颜,反倒酒兴阑珊,醉眼迷离让他又多了几分风采。
雁归笑着坐在他身边,只是看着他笑,一句话也不说,她知道,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雁归转头看向刚刚胡全玉跪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厮已经逃走了:“这可恶的家伙,下次见面姑奶奶非要把你的狗腿打断不可。”
看雁归气鼓鼓的小脸蛋,宁楚慕借着酒劲调侃:“雁归,以后说话要注意,不能这么粗鲁,不然找不到婆家,嫁不出去。”
“我啊,我才不嫁人,我就陪在师傅身边,师傅喝酒我就替你赶狗,没人打搅你喝酒。”雁归手里把玩着一朵小红花说。
“胡说,哪有女孩不嫁人的?到时候,到时候,我就把这九鬼门当做陪嫁陪你。”
宁楚慕宠溺的看了一眼雁归,用手揉揉雁归的脑袋。
雁归将手里编好的小红花带在宁楚慕头上,笑着道:“师傅得亏你是男人,否则你长这么好看,早晚都得是红颜祸水。”
“哈哈哈,我的小雁归,你竟然还知道红颜祸水,看样子是长大了。”宁楚慕笑着,慵懒的靠着榻。
“师傅你就打趣我。”
“宁楚慕你去死吧。”
胡全玉不知何时钻到后面去了,高高举着剪刀冲宁楚慕刺来。
宁楚慕还未动手,雁归一脚侧踢脚就搭在胡全玉肩膀上,一伸手,一个过肩摔,就将胡全玉摔在地上,左脚踩在地上,右脚踩在胡全玉肚子上,洒脱的帅了帅头发,那放荡不羁的样子,像极了宁楚慕的翻版。
“臭丫头,快将你爷爷我放开,不然让你不得好死。”
胡全玉眉头都快拧成一根麻绳了。
“宁楚慕,你算什么男人?让一个小女娃替你打先锋?你就不臊得慌?”
胡全玉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可是师徒二人都不理他,没人跟他说话。
“宁楚慕,我,我胡全玉要跟你单挑。”
胡全玉挣扎着起身,结果废了半天力气,只让自己越来越累了,索性他放弃了挣扎。
“他为什么不跟我动手?”不死心的胡全玉,又不死心的问雁归。
“你不配啊。”雁归老实回答,却没想到,胡全玉遭受到百分之一百的打击。
“雁归,你该锻炼你的脚力,腿力了,不许偷懒。”
宁楚慕开口,看似挺严厉,实则宠溺十足。
得到宁楚慕的任务,雁归左脚颠了颠胡全玉,右脚一脚将胡全玉抄起来,顿时,胡全玉吓得屁滚尿流:“姑奶奶,你这是什么玩法?”
“九鬼门的玩法啊。”雁归说道。
胡全玉在半空落下去,雁归一脚又踢上去,如此几个回合以后,胡全玉感觉自己的脑花都快要出来了。
然后雁归又换了打法,侧踢,踢过去胡全玉撞到墙壁上弹回来雁归继续踢过去,如此下来,胡全玉是真的怕了。
“姑奶奶,你放过我,你放过我,我给你做牛做马。”
整个山洞只有胡全玉鬼哭狼嚎的声音。
可是雁归似乎好像没有听到,依旧玩的不亦乐乎。
“好了雁归,我们该行动了。”
宁楚慕起身,长手一伸,白袍似乎是飞过来自己穿在身上一般。
“好嘞。”雁归收脚,在原地活动了一下筋骨。
胡全玉来回反弹了几个回合后,终于“砰”一声落地了。
“可摔死爷爷我了,知道出门也不知道把我放下来,还让我自己反弹?不对,他们去哪里了?不会去找清风派麻烦了吧。”
胡全玉屁滚尿流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全身上下的筋脉全断:“臭丫头,爷爷一定让你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