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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的楼道里,一人在前打着手电光,一人在后,仔细看他的后背上趴着个人。
“唉…都几个小时了,也不知道阿程他们怎么样了?”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担心之余,郑在书鹭偏头看了眼昏迷着的苍凉凉,心里叹了叹。
“啪嗒……啪嗒……”
四周不知情形的黑暗里响起了撞击地板的闷声,一下接一下的,在这静得令人心发慌的空间内,极为突兀。
没过几秒,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幽暗处诡异地滚了出来。
“啪嗒……啪嗒……”
直到撞到郑在书鹭的小腿前回弹了一下才停下。
“……”


“……”
(咕咚咽口水)“这不会有鬼吧?别…别吓我啊,我本来就很害怕了!”


“嘘…”
罗思粉食指竖在嘴前,示意郑在书鹭别出声。
郑在书鹭蓦地安静下来。
只听静悄悄的走廊的那边传来没头没尾的对话。

“…球又跑出去了。”

“上次也是你,每次你都把球踢出界外了!你去把球捡回来!”

“我们出去的话会被姐姐骂的”
罗思粉朝郑在书鹭挥了挥手,随又指了指静静躺在墙角落的球,比了个捡球的动作。

“…他把我们的球捡起来了?”
郑在书鹭颠了颠球,然后一个大力抛了出去,球飞进了黑暗里。
过来一会儿……

“喔!我接到啦!”

“好心提醒你们一句,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我们也想离开啊,可是…出不去啊,而且我朋友现在中毒了。”


“哥哥,你身后这个人啊,她不是中毒。”
(惊呀)“…不是中毒?”

惊讶过后,郑在书鹭又欣喜起来,能看出来不是中毒,是不是对方有办法处理。

“她是…!!(突然消失)”
“怎么不说话了?哎!哎…唔唔!!”


“小声点儿。”
罗思粉指了指一旁,郑在书鹭看过去,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好几只大蛛蛛(zhúzhù)!
这几只大蛛蛛后面,滚过去的那一大团一大团的是什么?
“上面…好像有毛茸茸的东西?”


“来,你拿手机凑近点儿照。”
“要不,要不咱别看了,这要被发现了…”





“行行行!看看!”

郑在书鹭撇了撇嘴,手机灯光晃过去。
灯光照过去,这才看清那一大团东西的原貌。
“这是……”

“茧?”


“蜘蛛缠的茧。”

“茧里面很有可能是猎物。”

“刚才铃响后,有一堆人争先恐后跑出了教室,我们转悠了这么久,一个人影也没碰到,说不定……”
气氛凝滞,后面的沉默懂得都懂。
最后面一个茧的外壳貌似比前几个看着都要薄很多,手电光晃过去的时候,都能看清里面的东西,兴许是最后面的时候分泌的蛛丝不够了。
几秒后,验证了刚刚的猜想。
最后一个茧壳较薄,地上都是石块,这么一拖着走,茧壳破了!
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是人!
整个上半身都烂掉了…
被严重腐蚀的眼球挂在脸上,要掉不掉的耷拉着…
郑在书鹭&罗思粉:“……”

真是提神醒脑…!!
不知两人谁没忍住倒吸口气,前面的麻婆鬼突然停下。

(回头)“……”
浑浊的眼球来回转了转,没发现什么异常,继续带着后面的蜘蛛前进。
……

“吓死了吓死了,披着一张老皮的阿姨真吓人。”

“你们…知道她?”

“嗯嗯,知道知道啊!”

“麻鬼婆嘛。”
“麻鬼婆是啥?”


“就是被一种特殊品种蜘蛛咬死的人死后怨气太大,幻化形成的怪物。”
“哦,你刚刚说我朋友不是中毒,那为什么会这样?”


“是诅咒。”

“这个诅咒很高级,它背后的施术者来自地狱”

“要是我姐姐在,她肯定能解。”

“你的意思是你解决不了。”
黑暗处静谧了好一阵,两人以为这声音又消失了,突然又响起来了,还带着点儿尴尬。

“额…是这样。”

“但有句话要告诉你们,我总觉得她……不算是完整的人,她的构造…”

“有点儿怪怪的。”
“不是人难不成是鬼啊,还扯上构造了。”


“我们兄弟俩能力有限,只能说这么多了,总之别碰麻鬼婆的蛛丝,那蛛丝有毒。”

“说得太多了,实在口渴我要回去喝口水。”

“我也是。”
“喂喂!!别走啊大兄弟!”

没有声音回应。
这回真走了。
“得…”

“白忙活了。”

“也不见得白忙活…”

“凉姐!你醒啦!”

“我都听到了,(看向罗思粉)你一直跟着我们。”


“是。”
“去找丁程鑫,他应该能想到办法带你们出去。”

“我没有时间了……”

苍凉凉鼻子里突然流了一片血,随即又晕过去了。
“又晕了,照这么晕下去,总有一次会醒不过来,唉,去哪儿找他们两个啊。”


“给你看点东西,放松一下。”
“放松?我这神经就没一刻是松过的。”

罗思粉掏出一个小本子。

“日记。”
日记表皮挺新的,保存的挺好,但架不住上面覆盖的尘土味儿。
这可是那麻婆鬼的日记,肯定很重视的,也不知道罗思粉是从怎么搞来的。
前面几十页都是些日常生活,罗思粉直接翻到了后面几页。
——9月24日。
收到秀优高中的聘书的那一刻我心里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
成为一名老师是我一直的梦想。
——9月25日
我周围的学生们人声鼎沸,他们讨论我不喜欢的话题,我只好微笑地讲着手中的课本。
——9月27日
最令我心动的时候,是坐在枫树下,看着一片红色的枫叶落下时,刚好和你四目相对,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我听见了胸膛里的心跳声……
那个男生叫顾程。
——10月3日
阿程将一个保温放在我的桌子上,可能很多女孩子都拒绝不了这样温柔干净的男孩子吧,望着他明媚的笑容,我动心了。
可…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我的年龄还能配的上他吗?
——10月27日
那天,我发现他没有恋爱,但身上却有了爱的气息,阿程有喜欢的人了,眼神可是藏不住心的。
“这么看来,又是一个为情所伤的可怜女人。”


“可怜个屁!”

“接着往下看。”
……
——11月23日。
我看到阿程和一个女同学手拉着手一起走出教学楼,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尤其是那个女生的笑容…真刺眼!
好想,将它剜下来!
——11月30日。
那个女学生将近有一个星期没来上课,我心情很好的在签到本上未上课的那一栏写下她的名字,透过玻璃窗我看了眼楼下的绿坛,继续批改作业。
呵…也配和我争?
……
——5月6日。
阿程…阿程不见了!!半年没有见到他了,我…联系不上他了!他去哪儿了?!
他去哪里了?!
……
——7月18日
…连下了好几场大雨了,所视之处都是黑蒙蒙一片,墙体上,地上…也是…
它们在移动…它们正在移动!!
……
—— 7月26日。
它们,就在水里……
……
“没啦?”

“这个日记里的顾程跟丁程鑫真的有那么像吗?”


“或许,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别吓人呐,你这细思极恐啊。”

“总觉得这份日记有点怪。”


“我也觉得奇怪,感觉有点不真实。”
“但也算弄明白了,这个麻婆鬼啊是因情所伤。”

“不过,【它们】就在水里,这个【它们】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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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在半腰处的丁程鑫望着空荡荡的上方。
“我们是从哪层掉下来的。”


“有用吗?塌的时候都塌了,那两个不知道被挡在哪了。”

“其实我觉得不一定要爬到最顶层。”

“我们的目的是出去,刚才待的最底层周围都堆得死死的,根本没有空隙出去,可你看上面。”

“上面有亮度,但不是那种从顶部直射出的光芒,因此上方两侧一定有个窟窿。”
“分析得有理,Go!”

丁程鑫渐渐放慢了速度,一直扭动着身体,抓抓脖子,又挠挠胳膊。
(为什么身上这么痒?是我需要洗澡了吗?)

痒就痒吧,最心烦的是还找不到究竟是哪个部位痒,浑身上下都挠了一遍又一遍,也还是痒。
眼看着亮光越来越近了,丁程鑫也只能忍着痒意向上爬。
就在两人要顺着洞口爬出去时,突然伸出的一只手攥住了贺峻霖的手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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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人口回归啦!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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