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都说了我不清楚,不过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

想到什么的陈慧仰起布满鲜血的脸,斜着脑袋眉头紧皱地盯着某一个方向看去。

……那位大人和他长的好像。
(指着自己)我?

林涵泽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惊讶道。

(怀疑)你确定你没看错?

还有你管这叫不清楚?

我没看错,也不可能记错,那位大人身上暴露出来的气场很是强大。

哦?有这么厉害?

那这应该不是人啊。
一直无聊当观众的摄寒总算听到有意思的话题了。

不是人,不是神,有点像鬼,又有点不像。

(吐槽)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解释?

既然那位不是人的话,应该和林涵泽没有什么关系吧。
可能只是凑巧长的像吧。

毕竟世界上长的相像的人太多了,这一点不足为奇,可他们好奇的是陈慧口中的那位大人为什么要帮助苍凉凉呢?

喂!对于那个人的事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都说了几次了,我不清楚!

弟啊,她都说了不知道你怎么还问啊?

因为…………
总感觉马嘉祺话里有话,这不,还没等他说完,某鬼就自动接话了。

……不过他当时穿着古装,手里还拿着把折扇。

“……………”
马嘉祺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小表情。

你知道啥就自觉点,赶紧都说了吧。

(摆手)我这次是真的不清楚了。
那你是在哪里碰见的他?

陈慧挠了挠头一脸苦恼地回想着,突然使劲拍了拍地,说道。

哦!我是在她的梦里面遇见的!

(喃喃道)梦里?
(追问道)哪一天?


我头七啊。

卧槽!你说清楚点,谁知道你头七是哪一天。
被马嘉祺暴躁的脾气吓得陈慧一颤一颤,但是仰头直视他是她最后的倔强。
而丁程鑫在一旁默默地说道。

七月半。

啥?七月半?!
听到这个时间后,摄寒一脸鄙夷的表情尽情显露。

你可真会挑时间啊。
这个时间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而且问题老大了。

七月半都知道是鬼节,妖魔鬼怪会出来游荡,阳气少阴气重,一般选在那一天为头七鬼力都大增。

我就说你一个小小的厉鬼怎么会诅咒这么高级的术法,原来是回魂那天选的好啊。
随后摄寒怀着沉重的心情搂着丁程鑫的脖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唉?兄弟你也如此吧,真是难为你了。

“…………”
丁程鑫一脸黑线将摄寒那只欠嗖嗖的手掰开,凝重地说道。

那天我知道,而且我记得当晚在西北方位有很浓重的阴气,不同于一般鬼怪的浊气。
你家的西北方……不就是我们村吗?

你家的西北方……不就是我们村吗?


(点点头)
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说的那个人。

面对苍凉凉有些质疑的语气,陈慧立马激动道。

我说的是真的!而且…而且那位大人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句话。

什么话?

不要妄想动我冥界的人,不然十八层阿鼻地狱里的红莲业火会将你煅烧殆尽。
…………………

动我冥界的人,我就将你扔到十八层阿鼻地狱里让红莲业火将你的灵魂焚烧殆尽!
完了,我的智商不允许啊!
…………………
不知为何此话一出,摄寒的记忆深处就突然出现了一个手持折扇的身影,那人说的与此话别无二致。

(折扇?)

(难道我记忆里的人和帮助苍凉凉的是同一个?)

(还有……冥界的人?)
关键的字眼不光是摄寒注意到了,其他人也听清了。
冥界的人?凉凉是冥界的?


不像,她身上没有属于冥界的阴气。

这点我认同,她现在的感觉就是个人,阳气重的不能再重。

我的天啊!这一下子信息量这么多,我都消化不过来。
林涵泽白了一眼马嘉祺。
那么多的饭你都消化的完,这几句话你就吃不消了。


那能一样吗?!

一个靠的是肚子,一个靠的是脑子,you know?
我只知道你有病!


你们两个先等会儿吵,该问的也差不多,现在要做的是出去。
刚刚还想再互相怼两句,但一听“出去“两人立马暂时放下了恩怨情仇。

对对!出去,必须得出去!
不行!现在还不行。

少东西。

苍凉凉所说的东西,在场这有经验的两人都知道是什么。
异口同声地回答。

五三!
五三!


啥玩意儿!五三?那是啥?
这就涉及到摄寒的知识盲区了。

几乎高中生人手一本的高考练习题。

哦哦!练习题,我记得刘耀文好像做过。

来了这么长时间我就没见过那本坑爹的书!
我也没见过。

这里不是学校,是训练场,应该没有储存书籍的地方。

摄寒瞥了一眼靠在床边的陈慧,语气沉沉道。

你见过五三吗?

…………什么五三?

别问她,她上学时就一学渣,考试经常在卷子上花圈。

怪不得脑子不好使。
现在没有五三,也没有任何剧情,那我们只能……

问一问宋亚轩或者是微姐。


你说的对,宋亚轩这个旁观者一直还没派上用场。

宋亚轩!
无人应答。
苍凉凉在屋里四处看了看,又查了查在场的人数,随后冷不丁地说道。
你们没觉得少两个人吗?

闻言林涵泽也在几人只见简单来回扫了一眼,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嗯,宋亚轩和微姐不见了。


(恍然大悟)我说怎么一直不见他们两个说话,敢情这两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