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人都到齐了,我们该说说……

正事了。
丁程鑫使了个眼色,马嘉祺就将手中拖着的禁婆甩到屋里,关上了门。
手捧着盒子,丁程鑫看着地上的两个非人的东西,然后将目光转向在地上挣扎着的禁婆。
走上前来蹲下说道。

你想要这个,给你就是了。

不过……

就算给了你也拿不了,您说是吧,王大小姐。
还挣扎着乱动的禁婆听到某句话瞬间就不动了,安安静静的。

它这是……怎么了?

轩轩不知道。

是那个称呼。
(念着)王大小姐……

你以前是个千金小姐?

苍凉凉的声音不大不小,禁婆听闻后身子显而易见地颤抖了几下,紧接着听见了几声低泣。
它哭了。

这个称呼勾起了它的记忆。

林涵泽靠着床平静地说道。

生前你是个未出闺阁的小姐,但因当时河神祭祀偏偏选中了你。

因此祭祀当天你被逼无奈穿上嫁衣,抱着河神牌位一步一步走入了河里直到淹死在河里。

你死后怨气难消,在湖里的那具尸身多年不腐,慢慢的你便成了禁婆。

我说的对不对?
只见那禁婆,哦不……王大小姐顶着一头乱发点了点头。

活活淹死也太残忍啦。
你怨念不散是想找当年的那些人报仇吗?

闻言,这王大小姐只是摇了摇头。

居然不是?!
时隔百年,她想报仇之人早已不在了。


不在了,那她的仇人是谁?
她的父亲。


哦?你知道这事?
我爷爷那有一本村志,有部分是关于河神祭祀的,里面记录了当时被选为祭祀的女孩。

但是当中却少了一段记录,听我爷爷说这村志在当时一般都存放在村长那里,而追溯到当时应该是一位王姓的地主。


没错,是这么一回事。
随后丁程鑫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枚翡翠戒指,递到那位小姐面前。

这个戒指里刻着一个王字,而且上面这么名贵的翡翠当时可没有几人用的起。

所以你的身份毋庸置疑。

你刚刚说她只想要这个盒子里面的戒指。
还没等丁程鑫说,王小姐突然爬起来,这一动作让众人心中一紧不自觉地往后退,而那位只是摇了摇头。
不是这个?

她想要那个牌位。


这个牌位不是她的,拿来有什么用?

嘶………

有用,那里面封存着她的灵魂。
刚刚坐起的刘耀文倒吸一口气,轻轻揉着自己有些发懵的脑袋。

这一下给我踢的,谁踢的?这人有点优秀。

(自动屏蔽自己)
耀文你刚刚说这牌位里有她的灵魂,那现在这里的是………


肉体,准确的说是那具经年不腐的尸体。

这戒指只是个用来象征身份的,于她并无大用。
丁程鑫拿出盒子里的牌位,放到那位禁婆(王小姐)的面前,缓缓说道。

你的灵魂确实在这牌位里,将此放出来得到点化也可能会转世。

但是吧………也只是可能。
此话一出,那禁婆(王小姐)立即抬起头,只有满脸长发看不清面容,却能感受到它的震惊。

灵魂离开肉体的时间只要不长,转世是应该可以。

可你这时间太久了,久到你的灵魂已经和这牌位融为一体了。
话音一落, 丁程鑫继续阐述,可苍凉凉将视线落到排位上,因为此时牌位的表面出现了淡淡的光 。
她愣了几秒,随后悄悄拽了拽马嘉祺的衣角,正听的起兴的马嘉祺感觉到了衣服的抻动,他知道是苍凉凉,因为旁边就只有她。
他小声问道。

有什么事吗?
马嘉祺,你看那个牌位是不是在发光。

听到这话先是一愣后在疑惑地望去 ,可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光啊。

没有啊。
不对,是有的。


嗯,我相信你。
即使没看到,自己也相信苍凉凉的说的话,她没有什么理由骗自己。
“………”

刚刚两人的谈话他听到了。
不由自主地余光瞥了瞥苍凉凉眼睛上的白布,他真的很好奇她究竟是真看不见还是假看不见。

你现在已经连孤魂野鬼不是了,如果你回答我个问题,我考虑帮你一下。
王小姐毫无犹豫地重重地点头。

我只问你为什么要设这个结界?
禁•王小姐•婆怔怔地愣在那,好一会儿后它才转身看了一眼身边。
身边的那只女鬼。

看它做什么?难道这结界和它有关?
它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共识,禁婆帮它设结界困住一些人,而这女鬼则告诉它的灵魂在哪。

那这女鬼是如何知道灵魂在牌位里?


这个嘛对于普通人来说很难,对一只鬼来说一点都不难。

这就相当于鬼找鬼,两方都有磁场感应,一方磁场越强感应的范围就越大。

更何况我们眼前的这只鬼还是只……厉鬼。

(颤抖)厉……厉鬼?
一听到厉鬼俩字,宋亚轩就起身慌张地躲到林涵泽身旁。
厉鬼出现的话必然是要索人命的,可也是要分人的,我们几个都和它没关系。

它针对的对象不是我们吧。


凉凉刚才说它是要困住一些人,那这些人是谁?
丁程鑫蹲久了腿有些麻,身体微颤的站起来,揉了揉腿后淡定的说。

这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他将牌位递给地上的禁婆,可禁婆犹豫不敢接,紧接着沉沉的声音传来。

这上面的有天师的血,现在你可以碰了。

拿着这座牌位,我送你去地府,不用担心会有鬼差拦你,这上面有河神的神力,会护送你上奈何桥。
(禁婆)王小姐伸出干枯的手接过牌位后,丁程鑫斜着脑袋谁身后说。

来,你过来帮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