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你的这番话,那不成你知道什么了吗?”
林涵泽坚定地回答。
“嗯,但不多。”


“是什么?你快说说。”
“..........”

林涵泽回想起刚刚逃离的那个地方的那一幕,身子微微颤栗着,瑟瑟发抖。
“还是别算了,我说不出口。”

见他这个样子马嘉祺也识趣,立即换个话题。

“哎,你怎么来到这个庄园里的?”

“这里很严密,外人是进不来的。”
“一说起这个,我就来气啊。”

连手带腿一顿比划。
总之就是,手之,足之,舞之,蹈之。
“那时我在家刷题呢?突然不知为什么有点困,就倒在桌子上。”

“等我醒来,我发现我正在空中作匀速下滑运动,然后就掉到了这里。”

那么多句话,马嘉祺敏锐地捕捉到“做题”两字,是他想的那个“做题”吗?立即上前急忙问道。

“你做得什么题?”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呀。”


“你也是做的五三。”
“也?这么说,你也是掉进来的?”


“那不是。”

“我可不是掉进来的,我是在医院醒的。”
“为什么你会在医院?”

马嘉祺揉了揉鼻子回避了这个话题。

“...额,不知道啊。”
他才不会告诉这个人,他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才进医院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怎么样回去吗?”

提到“回去”这个问题,马嘉祺低叹了口气。

“说实话,这方面我有研究过,可根本就没有发现回去的办法。”
“难道,要呆在这里一辈子吗?”

马嘉祺缓缓出声。

“那可未必。”

“走!带你去找一个人。”
话音一落,马嘉祺便转身往回跑去。
“哎!你还没说是谁?”

......
现在是下午,苍木和马微因为工作都不在,两人一口气跑到楼上站在某个房间面前,马嘉祺轻轻敲了敲门。
几秒之后,开门的正是苍凉凉。
“哥哥?”

苍凉凉注意到旁边的林涵泽。
“你怎.....”

未说完的话被一旁的人打断了。

“等一下给你认识,现在我有重要事情与你说。”
“那...进来吧。”

林涵泽和马嘉祺一同进屋后,苍凉凉关上门椅在门框旁看着两人开口。
“说吧。什么事?”


“我们合作吧。”
“合作?”

马嘉祺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苍凉凉没反应过来。

“我没猜错,你也是从“外面”来的吧”
苍凉凉听到这句话顿时一愣,随后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刚知道。”
她的这句话也意味着她知道马嘉祺也是“外面”的。

“而我的情况,你早就知道了。”

“什么时候?”
“从你在医院同意你母亲改嫁的时候。”

另一旁的林涵泽一边听二人谈话一边在屋里四处巡视着。
早在他在进这间屋子里时,就隐隐发觉这房间透着股怪异。
(窗帘为什么这么厚?现在是夏季啊,不会闷吗?)

移开视线,林涵泽目光落在桌上的一瓶没标名称的药上。
少年偏头看向苍凉凉,她的脸色苍白,神情恹恹的,这副面相她应该得过什么病。
“你有抑郁症吧。”


“抑郁症。”
马嘉祺当然听说过这个病,发作起来可是相当的严重。
“嗯。”

“你叫....林涵泽,对吗?”

她看向林涵泽。
“是,我...我叫林涵泽。”

头回被女孩子问名字,有些害羞地磕巴。
马嘉祺瞥向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咬牙切齿道。

“出息!”

“苍凉凉,你比我们都来得早,你知道如何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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