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陈深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想见到毕梓涵,而这次自然也不例外。陈深神色严峻地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等到毕梓涵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立刻来到了陈深身边

“陈深,发生什么事情了?”
“丫头,皮皮不见了。”


“不见了?这……那是不是皮皮自己跑去哪里玩了啊?”
“(摇了摇头)不,我连扁头他们都派出去,我,嫂子,汪老太几个都出去找了问了,都没找到。”


“这……”
“丫头,你知道最近苏三省抓的一个中共,他们说是来进行什么“回家计划”的吗?”


“我听毕忠良说过,听说这个计划是为了把一些和共党失散流落在外的孩子送去延安。所以,你是怀疑皮皮是被你们的人带走了?”
“(两难不定)前提是,‘回家计划’是真的。”


“那你是不是应该马上联络上级,问个清楚啊?”
毕梓涵毕竟救出了李小男,所以已经把这件事情忘了,可是对于陈深来说却毕竟不是这样。在陈深眼里,李小男的去世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如今一提起李小男,也是十分难受
“(忍不住红了眼眶)我也想问……”

陈深说着已经低下了头,紧攥着手,眼看着已经把手攥红,就好像是在惩罚自己一样。看着陈深还在这样折磨自己,毕梓涵立刻拉住了陈深的手,之后又抱住了陈深的头,硬拉住了陈深还想打自己的手

“陈深,冷静,冷静下来。”
毕梓涵抱着陈深,大概三分钟才总算是把陈深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毕梓涵蹲下来紧紧握住陈深的手

“那……那新上级如今还没到位吗?”
“应该没那么快。”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我一直在想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皮皮的身份是秘密的。而且你我的身份也不会允许被不相干的人知道。就算真有这个‘回家计划’,他们也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到孤儿院申请领养皮皮,为什么非要抢走孩子呢?”


“会不会是因为‘回家计划’的同志被捕,你们的上级担心他扛不过大刑,暴露了孩子的身份,所以只能另行派人立刻带走孩子。”
“要真是这样,皮皮应该是安全的。可是我最怕的,就是带走皮皮的万一不是好人。”

陈深想了想之后,还是起身欲走,毕梓涵立刻拉住了陈深

“陈深,你去哪儿?”
“我要去找皮皮,我必须得找到他。”


“陈深,不行,你太激动了。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皮皮的事情交给我。你好好休息一下好吗?”
“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休息啊?我要亲自去找他!”


“陈深!(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了。”
毕梓涵拉着陈深,可是眼看着陈深要冲出去找皮皮,万一陈深情绪太激动,身体不好而导致昏迷那岂不是更加危险。所以,为了能让陈深安定下来,毕梓涵只能用了一个最无奈的方法。毕梓涵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根针,刺进了陈深的穴位。刺进这个穴位,陈深总算不再往前冲去,直接站在原地,而等到毕梓涵往前一步抱住陈深的时候,陈深直接晕倒在梓涵的怀里

“扁头!”
“哎。”

找皮皮无果回来的扁头听到声音走了进来,而看到在梓涵怀里昏迷的陈深,扁头立刻过来也扶住了陈深
“嫂子,这是怎么了?头儿他又发病了?”


“不是。先帮我把陈深扶到床上去。”
“好。”

扁头和梓涵一起扶着陈深躺在床上,把陈深安顿好之后,梓涵叹了口气

“自从小男去世之后,陈深就越来越不容易控制自己的情绪。总是很容易伤心还有情绪激动。我出去一下,扁头,照顾好陈深。”
“嫂子,你去哪儿啊?你也要去找皮皮啊。”


“嗯。”
“嫂子,头儿之前和我说过他的怀疑,他怀疑这是个圈套。你……嫂子,你还是别去了,万一这真的是敌人的圈套……”


“我会提防的。如今陈深这样的身体情况,更需要我多注意一些地方。最好不要多麻烦陈深。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就尽管交给我做。更何况,陈深喜欢皮皮,我也喜欢皮皮啊。就算不为了陈深,如今皮皮找不到了,我要去找。”
“这……”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你照顾好陈深。”
“那……那嫂子,你千万小心。我们等你消息。头儿这里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头儿的。”


“嗯。”
毕梓涵将陈深留给扁头照顾,也去找皮皮。而在他们都为皮皮的安危着急时,皮皮此时,正在苏三省的东亚政治研究所一个房间的木板上昏睡,门外还有两个汪伪特务把守着。
陈深和毕梓涵等人自然是不知道这些,所以他只能找更多的人来一起帮忙寻找皮皮。从陈深的办公室离开之后,陈深便直接找到了毕忠良借人。他说明来意,毕忠良也担心地看着梓涵

“是那个叫皮皮的孩子丢了?”
“(有些意料之外)你知道了?”


“(点了点头)兰芝在警察局给我打电话了,我就跟他们李局长通了话,让他帮着上点儿心。”
“哥,谢谢了。”


“和我客气什么?哎,陈深怎么没来啊?皮皮出事他最着急,这个时候怎么不在了?”
“陈深自从小男的事情之后就身体很不好,到现在我治疗了这么久,可是每天情绪波动太大,无法安心好好休养,所以如今身体情况很不好。刚刚情绪不好,还折磨自己。可是他硬要出来找皮皮,所以我只能用针灸让陈深冷静下来了。如今陈深在办公室休息,扁头在旁边陪着他呢。”


“哎,知道他重情重义。可是就是重情重义反而会害了他。最近这段时间,你还是要紧紧跟在陈深身边的。”
“放心吧。他是我未婚夫,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好。”


“看你们两个如今这样,你嫂子可就满意了。”
毕忠良这番话,简直“老父亲”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