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思明心里想,哎,这是什么样的怪物啊!居然还挑食。而且团队非常专业。压根没有制造出什么噪音。
目前确定的情况是自己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了,既然这怪物会挑食。那厨师什么肯定也会有。但自己又能干些什么呢?
此时他感知有些怪物将他丢进了一个房间里,房间不用问,是个水房。
这是直接来烹饪嘛?
非常神奇地,那些怪物把他扔进了水房内。他以为自己会死了,但是经过一番挣扎过后,付思明发现在即竟然不用呼吸。而且那个水房竟然很舒服。
他就像跑了个温泉,把身体里的杂质全部吸走了。
他立马来了精神。
现在他有两个判断,第一,他来到了异世界,现在正在获取超能力;第二种,是这个怪物想要吃它。而且这个有洁癖的怪物竟然会料理食物,是洗菜,这里就是个洗菜盆。
任何一种判定,他都不能继续呆在这里。
等身体的杂质恢复得差不多了,房门一打开,他就冲了出去。结果是非常的顺利,也没有什么人拦住他。
正以为他高兴的时候,他感知到有一团白色的东西正向他靠近,速度不快不慢,就是他甩不掉的感觉。
来者不善。
反正精力旺盛,还有这感知力的bug,先跟他来个追逐游戏再说。
付思明是拼命的跑,这座建筑物还真是奇怪。他来学习的时候看过一些建筑的图纸,没有一家建筑搞得像这里一样,全是密闭的空间,你说,一有火灾怎么办。
而且与其说这里是建筑,还不如说这里就是一个个管道。
付思明左穿右插,终于甩开了那一团白色的东西。正以为要高兴的时候,前方又是一团白色的东西向他本来。
好家伙,赛车游戏变成了低级的贪吃豆游戏了。
付思明想都没想,立马转身沿着后路撤退。小时候玩这游戏他是非常的清楚,绝对不能在过道呆的时间过长,一定要保持自己的灵活性。不然在中间,两路夹击,自己再也无法逃脱。
果然,先前的那团白色谜团也跟了过来。后面还跟了个小跟班。
好家伙,三个,一下到了贪吃豆的最困难模式。
……
过了很长的时间,付思明终于摆脱了那些白色谜团。贪吃豆的游戏终于结束,通过感知他知道前方是个动力室。他走了过去一看,没有找到什么电池之类的东西,这里这么多管道,一定是燃气或者什么能源输送。他是发现动力室有问题的,但哪里管得上敌人的东西啊,不破坏已经不错了好吧。
难得进入了异世界,这里竟然没有一个可以沟通的对象,甚至也没有什么系统,没有萌指导,就算是顶级的游戏,多半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继续向前,通过感知付思明知道前方是一个迷宫。
这对于有感知能力的他来说,这里竟然是一个不错的场所。
首先是不怕什么人的追击,其次,或许这里面有什么人或许可以沟通。
想到这,付思明已经进入了迷宫。
他立马震惊了起来,迷宫内的房间一个一个排列整齐,他踏入了最近的房间,里面竟然播放着谭情吻他左边脸颊的视频;
他打开了另一个房间,还是那么的震惊,里面播放了是谭情吻他右边脸颊的视频。
天,如果他们发展得更迅速一点,这视频就要违规这小说也不用写了。
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情,立马打开另一个房间,这个是开学时候仅有一面的视频,这个是充电宝的自我介绍……
这个是高考前一晚上被蚊子咬的不能睡觉,这是打暑假工那老板娘不情愿的眼神,这是初中时自己向一个女孩表白被拒绝,这是父母教导自己千万不要去飞蛾墓园后面去,这是更小时候自己划小艇被夹住的画面,这是一个对他很好的邻居,善意的对着他微笑……
他终于完全确定了下来,这些全部都是他珍贵之极的回忆。稍微回过神来,已经有像泪水的东西留了出来。
一种可能性不停的充斥着他的思想领域,这里就是他的大脑。
如果这里是大脑,那么最初掉下来的地方,应该就是眼睛;他去的那个水房,就是肾脏;动力室就是心脏;而追赶他的那些白色迷雾似乎就是白细胞。所以他能看见谭情他们走出了医院,所以他现在在医院躺着。
佛,他还没有死。付思明高兴坏了。
那现在的自己,又是个什么东西呢?
不管了,是场梦也好,是个游戏也罢,话说这个设定有点像《工作细胞》啊!只要能够救自己,什么事都好说。
付思明压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以最快的速度狂奔到那个动力室。
"老子终于又回来了!“
动力室里有个小缺口,是非常的明显的。如果这里是他的身体,那么修补功能就是血小板才对。他们又去了哪里?
这时候一群小学鸡走了过来,带着建筑工人的帽子,哪个各式修理工具四处搜索。硬是找不到哪个缺口。
付思明急了。
”你们还是不是老子的细胞,怎么这么苯啊!这边这边。”
幸亏付思明看过牧羊犬的视频,他家里就有一条很聪明的喜乐蒂。小时候经常看他追赶家里的小鸡。
“如果这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真实的异世界。那他的第一个任务岂不是当条狗?”
他想起来自己都笑了。
小学鸡很快就找到了缺口,拿着工具修修补补的,又打扫了通道。一瞬间,一股洪水涌了进来,一群小学鸡和他就这样被冲走了。
到了水比较缓的开阔地方,付思明清醒了过来。这里比较熟悉了,是那个水房也就是他的肾。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东西,连忙感知四周的情况。那三个白色迷雾已经将他团团围住,他也没能再继续逃跑的空间。
一口被闷了下去,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开始溶化。
过了不是很长时间,他的意识开始慢慢恢复。他看到了那个曲面,没错,是他的眼睛;他看见了谭情,没错,真的是她。